“爸,我知道,但是我真沒嗨,我檢查的時候什么毛病都沒有,這次絕對是有人搞我,我做的這些事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看到你自己作死的視頻了嗎?現(xiàn)在都傳瘋了。”
“爸,那真不是我,我感覺就像是鬼上身了一樣,所以我說有人肯定是在搞我,而且這個人還是高人,趕緊找大師啊爸!”
說到這里,歐陽青都有些帶著哭腔了,央求歐陽文宇道。
“你確定?沒喝過什么藥?”
歐陽文宇也有些動搖了,其實他很迷信,不管是風水,佛家,道家,鬼神什么的他都信。
“沒有,我來南湖賓館是辦正事的,下午睡睡覺,我就這樣了,絕對有人搞我!”
“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我來辦吧,你好好待兩天吧,我盡力周旋。”
“我也是這么想的,我這兩年腎都空了,正好在這里好好養(yǎng)養(yǎng)精氣神。”
說到這里,歐陽青滿臉得意的道。
歐陽文宇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沖著他揮了揮手,然后低著頭獨自走了出去。
返回到車里,歐陽文宇一揮手把董強叫了過來。
這個董強確實是個狠人,手里有好幾條人命,很早的時候就被歐陽文宇拉了過來給歐陽青當保鏢。
歐陽家不光有白色的生意,也有黑色的生意,這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基本上都是董強在打理。
董強其實最怕的就是歐陽文宇,老板別看文質彬彬的樣子,手黑著呢,并且干什么事都用腦子,屬于是在背后扇扇子的人。
這些年來他沒少幫歐陽家辦事,可卻從來沒有遇到現(xiàn)在這么棘手的問題。
所以坐在歐陽文宇的旁邊,他都有點不敢大聲喘氣了。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實話實說!”
“是,老板!”
“大青看上了一塊玉,想要拿過來,對方不肯,他就派我去搗亂,反正不能讓別人把石頭買走!”
“我把買方的人嚇走之后,大青就來到了南湖賓館,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干,大青睡著睡著突然就像瘋了似的脫衣服,我們怎么拉都拉不住!”
董強確實是實話實說的。
“什么石頭?說明白一些!”
歐陽文宇喝道。
“就是咱們知春有一個珠寶商,在展會上開出來一塊皇家紫羅蘭,然后京城有個叫趙瑞瑞的,想要花四億兩千萬買下來這塊石頭,大青讓我去攪局,不能成交,而且今天晚上要空手拿到這塊石頭!”
“什么?四億兩千萬?”
歐陽文宇聽后就是一驚,這個人的心思很是縝密,所以聽到這塊石頭值四個億的時候,他頓時覺得就是這塊石頭出了問題!
四個億,都能雇傭一支軍隊了!
如果有人想攪黃自己四個億的生意,那么自己絕對會滅了那人全家!
所以這件事百分百和賣石頭的那家有關系。
“賣石頭的是什么人?叫什么?”
歐陽文宇繼續(xù)問道。
“開出石頭的是非凡玉石公司,老板叫李道凡,這個小子倒沒什么名氣,不過我調查發(fā)現(xiàn),他和姜明道的關系很不一般,他說什么姜明道就干什么,并且他和司馬向南好像也有什么關系!”
“嗯?姜明道,司馬向南?”
歐陽文宇猛的抬起頭來。
這兩個人可不一般啊,司馬向南乃是三大家族之一,勢力雄厚。
而姜明道也是知春隱形富豪,聽說他熟知奇門遁甲之術,在風水方面,更是堪稱專家。
要是這么說來,兒子出了事,很有可能是姜明道搗的鬼,
別看歐陽青平時什么事都做,可歐陽文宇做事還是有原則的,在整個知春的口碑也非常好。
這件事本來就是自己兒子做的不對。
歐陽文宇平時很傳統(tǒng),也很迷信,不管什么事,比如工地開工還是店面開業(yè),就算是工廠的風水都會找高人給算算,甚至去別的城市發(fā)展,都會找大師來算上一卦。
關于姜明道的本事,歐陽文宇是聽過的,雖然和姜明道沒有什么深交,但是各種商業(yè)宴席上兩人也都見過。
而且歐陽文宇生意做的這么大,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沒見過,他是很敬畏神鬼的。
想到這里,歐陽文宇可以斷定,這次兒子的詭異事件應該就是和姜明道,還有那個李道凡有關了!
四個億的買賣,對方不弄死歐陽青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
歐陽文宇在車上閉著眼睛,腦海中想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前面的司機和董強連大氣都不敢出。
“董強,你再把這件事從頭到尾給我詳細復述一遍,不要遺忘所有的細節(jié)!”
“好的,老板!”
董強就把今天發(fā)生的事又詳細的說了一遍,包括他帶了什么人,拿了什么家伙。幾點到的南湖賓館,自己在會上是怎么表態(tài)的,最后又說到歐陽青來到賓館睡覺的事。
“你們開價十個億,然后借口財務沒在家?”
歐陽文宇氣的身體直發(fā)抖,攪局也不能這么攪吧。
“老板,大青讓雖然說開價十個億,但實際上一分錢都不想給!”
“哼,然后你們不就被人算計了嗎?”
“行了,你回去吧,明天開始到物流部去跑大車吧!”
“老板,我....”
聽到讓自己去跑大車,董強趕緊想和歐陽文宇解釋,這不是明擺著把自己貶下去了嗎?
“滾!
“是,老板,我滾!”
董強不敢再說什么了,這也算是歐陽文宇手下留情了,不然早把他踢出公司了。
董強走后,歐陽文宇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他沒有給姜明道打去電話,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夜了,不適合冒昧打擾。
歐陽青開價十個億,這事兒恐怕不好辦。
他肯定是不能出這十個億的,之所以想找到姜明道,主要是想雙方和解,對方不管把石頭賣給誰,他們都不會再插手。
“唉,兒子真不省心啊!”
歐陽文宇嘆了口氣,然后讓司機開車回到家里休息。
......
第二天早上一早,姜明道剛剛吃完飯就接到了歐陽文宇打來的電話。
這兩人都是知春商業(yè)圈里的大人物,其實互相都有聯(lián)系方式,只不過業(yè)務涉及不多,不經(jīng)常聯(lián)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