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茜托著下巴調皮似的看著李道凡說道。
“你個小妮子!”
李道凡突然輕輕的拍了一下姜小茜的腦袋。
姜小茜已經二十二歲了,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一樣,其實李道凡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那種崇拜的情愫。
被李道凡摸頭殺后,姜小茜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這時,李道凡也向姜小茜解釋道。
“我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我今天要做一個四個億的生意,他卻想方設法搗亂,讓我的生意做不成,而且很有可能今天晚上就要搶劫我!”
“我是做翡翠原石生意的,本來沒有他的搗亂下,這塊石頭已經賣出去了,但他從中間插了一腿威脅買主,所以買主害怕,就匆匆忙忙終止了交易!”
“我必須得教訓他一下,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我會控魂術,但操縱其他人的身體 對我身體的內力有所消耗,所以我才會流汗,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現在他犯了事兒,應該無暇理會我了,所以明天我會前往京城,帶著石頭去尋找買家交易!”
姜小茜其實聽的有些迷糊,但大概的事情經過是了解了的,她不關心歐陽青怎么樣,只聽說李道凡的身體消耗很大,急的趕緊抓住了李道凡的胳膊,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道凡哥哥那怎么辦啊?其實你不用控制他的,我跟我爺爺說一下,他就不敢這么做了,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嗚嗚...”
“哎呀,沒事,我恢復幾分鐘就好了的!”
.......
歐陽青事件傳播的速度超乎想象,僅一個下午,短視頻平臺和當地的新聞就全都報道了。
尤其是小視頻,在短時間內搜索熱度一下子竄到第一,甚至歐陽青的跑步動作都被改成了一系列的魔性舞曲。
這件事惹的太大了,要是普通民眾還好,南湖賓館里那些重要人物都在紛紛告狀。
當然,上面也有批示,要求此案嚴肅處理,不管是誰!
因為那兩個被打的報社記者中,有一個是外省一把手的兒子正在這邊實習呢,沒想到實習的第二天就挨了一頓胖揍,鼻梁骨都打折了。
那外省的一把手是大省,擁有很多資源和人脈,所以問責到了這里,省內一把手也不好辦,必須要給出一個說法!
這件案子到現在為止來看,是捂不住的。
此時,歐陽青的老爸,歐陽家族的當家人歐陽文宇正在海島出差,趕緊坐私人專機連夜回到了知春。
當他落地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后,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自己闖蕩江湖多年,結交了這么多的人脈,無論是做生意還是做人,都名聲響當當,這些年都讓兒子把自己的名聲敗壞沒了。
他落地的時候已經半夜了,再想找關系下架那些短視頻的時候,這些視頻已經傳瘋了,沒辦法封禁了。
而當他打電話撈人的時候,對方都是同樣的一句話:上面要求嚴辦,他們也沒有辦法。
凌晨兩點,歐陽文宇還在巡捕廳里副廳長交涉。
“歐陽董,這件事我真的沒辦法,省里壓下來的,我們說話根本不算,只有執行權,而且外面現在有大批的記者蹲著!”
歐陽文宇很是年輕,已經五十幾歲的年紀了,打扮的根本不像商人,而是像時尚達人一樣,穿著T恤衫,下面是一條白褲子和白皮鞋,顯得文質彬彬的。
“趙廳,我了解,我不為難你們,這件事肯定是鬧大了,所以就算判他幾年,讓他長長記性都無所謂,我能見見他嗎?”
“這個...行吧,我來安排!”
這個趙廳微微皺眉,內心掙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同意了歐陽文宇的請求。
畢竟歐陽文宇的父親也是老紅色,并且級別很高,就算在京城也有很多人買,要真是一毛不拔的話恐怕以后也不好辦。
只能說歐陽文宇的關系網太深了,這么大的事,在權限范圍之內怎么也得給上三分薄面。
他也只能給歐陽文宇這些面子,這案子鬧到現在,不可能有人敢私自放人的。
混跡官場和商場多年,歐陽文宇也知道這回的事非同小可,誰要是在這個階段把人犯了,那不光害了人家,也害了兒子,上面要是追查下來,誰都背不住這個鍋。
很快,歐陽文宇就來到了審訊,見到了兒子歐陽青。
不過,由于歐陽青拒絕穿病號服,所以他還是穿著自己的衣服。
“爸,你怎么回來了?我跟你說沒有多大事,你不用出面,過幾天我就回去了!”
歐陽青還以為事情不大,像以前一樣,二十四小時之后就能出來呢。
“我要是再不回來,你就真完了!”
歐陽文宇看見兒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昨天剛剛表揚完他,今天就這樣了。
“爸,很嚴重?”
歐陽青從父親的臉上看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以前就算是出了事兒,他自己就能擺平,可現在父親的臉上都是一臉冰霜,愁容滿面,他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禍嗎?”
歐陽文宇生氣的說道。
“不至于吧,我沒殺人放火,也就是破壞公共秩序唄,這也不是死罪,再說咱們不是都打好招呼了嗎?”
歐陽青搖頭說道。
“這次不一樣,省里親自下來的指示要求嚴查,這事不好辦了,我最擔心的就是有人借著機會搞咱們家!”
歐陽文宇嘆了一聲,然后眉頭緊皺。
如果簡單是這種擾亂公共秩序罪,就算嚴查又能怎樣,頂多是判個幾年而已。
可要是涉及勢力斗爭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歐陽青的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壞就壞在他說省里這些人都是坐享其成者這句話上了。
這要是被人抓起小辮子,那就相當于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翻不了身了!
聽到父親這么說,歐陽青也嚇得瞳孔一縮,身上冷汗直流。
他知道父親不輕易說這種話,一旦說出就不是危言聳聽。
“爸,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什么都別說,就說嗨大了,其他的一問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