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胸有成竹的道:
“從城市評估層面,之前卡塔爾就是評估通過的。現在阿聯酋因迪拜影響,其余城市幾乎沒有可能。
加上這段時間安全問題是輿論風暴點,我們又對卡塔爾城市安全形象做猛烈輸出。
IOC知道自己被推到風口浪尖,不選卡塔爾都很難;
其次是時間問題,再重新評估其余國,時間會拖很久不說,其余國家有沒有迪拜相同問題更不好預估。
IOC與其擔驚受怕,不如選個安心的。”
阿米爾舉著咖啡杯跟她碰了一下,轉眼他又透著一副喪氣:“只是我們都成了無名英雄,哎,光輝事跡沒被人看見。”
照月拍拍他的肩頭,笑著說:
“在我們國家的古代,我們這樣的人叫做天子謀臣,在當代叫智囊團。
本就是在背后出謀劃策,低調做事的一群人。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阿米爾豁然開朗:“那好吧,我喜歡這種暗中較量!”
他熱情的邀請照月下午去多哈逛街,還拉上了花美麗。
全場王子買單,讓照月多買珠寶與高定,不要跟他客氣。
小王子送了花美麗一個大金鐲子,花美麗立馬發群里:【石油王子送我的禮物,舒舒,羨慕了吧?】
舒舒發來一個兔子哭泣的表情包:【開始嫉妒!】
花美麗:【哈哈哈,小王子還給我買了裙子,跟童話故事一樣。】
章懷玉:【@花美麗,問問小王子有沒有老皇叔,介紹下我。】
照月:【@所有人,小王子為了想要入職我們公司,每人發了一萬紅包,下個月打到你們工資里。】
章懷玉:【好一個付費上班,6!】
花美麗回到酒店,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坦與自在。
阿米爾說她不用減肥,阿拉伯長袍一穿,壓根不胖。
她站在鏡子前穿著傳統卡塔爾服飾轉了兩個圈,頭一回覺得自己也沒那么難看。
IOC召開新聞發布會,正式宣布下一屆奧運承辦城市落戶卡塔爾。
卡塔爾今年繼陸地巡天落戶后,又傳出好消息。
成為中東諸國里,打造多元化經濟發展勢頭最盛的國家。
卡塔爾全國上下,舉國歡呼。
莫沙太后決定在加斯科尼宮舉辦晚宴,宴請王公大臣,薄曜與照月作為貴賓出席現場。
中東經濟戰略二期計劃,因奧運項目落戶卡塔爾后,有了后續經濟發展的正向預判。
為華國企業入駐奠定堅實基礎,所有進程開始提速。
薄曜出入加斯科尼宮開始頻繁。他回了酒店,一推門就聞見煮麻辣火鍋的味道。
抬步走進來,桌上放著一瓶香檳,還洗了一些海鮮裝盤子里。
照月懸在心里頭的大事落定,緊繃神經一松。
就不跟這個男人計較,繼續冷戰下去了。
她將餐盤端去餐廳放下,左右看了一眼:“薄曜,你人呢,不是回來了嗎?”
照月走去書房。
男人坐在書房里點了一根煙,深邃輪廓被白霧隱住,薄唇緊抿,唇線鋒利。
“還要跟我置氣嗎,我去搶項目哪里完全是為霍家,第一原因從來都是因為你。”
照月柔柔的望著他,還化了個漂亮的妝,睫毛又卷又長。
薄曜將臉一撇過去,諷刺道:“走一個霍晉懷,又來一個小王子。祝你早日嫁入皇室,卡塔爾王妃。”
照月眉心一擰:“你沒事吧,阿米爾才十六七歲,你這是吃什么飛醋?”
薄曜從座椅上站起,高出她一個頭,居高臨下的氣勢如山般傾塌而來:
“他帶你逛街,給你買高定跟珠寶,我帶你逛街,你說你不要,故意向他拋橄欖枝是吧?”
男人下顎線繃緊,越過書桌走到她面前,凌厲的氣場嚇得照月退了幾步:
“王室正在商量他婚事。阿米爾說你已經單身,就問二房娶你行不行。”
阿拉伯男人可以娶四位妻子,第一位妻子必須是本族人,其余妻子條件可放寬。
照月張著嘴,一臉錯愕:
“高定跟珠寶我沒要啊,我就象征性的收了一個包。
其余東西是他剛剛派人送上來的,我也是才知道。”
男人吼道:“別跟老子解釋這么多!”
他抬腳就走,照月緊緊拽住他的手臂:“你這是聽誰說的,我跟阿米爾什么都沒有的,他還是個孩子。”
薄曜甩開她的手,滿臉怒容:“撒開!”
照月身子歪了歪,滿腹委屈:“明明是你說不和我結婚的!”
薄小寶聽見爸爸媽媽的吵鬧,本來在廚房蹲點的小狗也跑了進來,把狗爪子放在薄曜的鞋上。
“我做這些一切,是想你盡快完成中東二期計劃,我們可以早點回國結婚。
是你在電話里兇我吼我誤會我,回來還跟我一直冷戰,看盡你臉色。
我去園區遭遇涉險,你心狠到說不管就不管,看我一眼都沒有。”
照月越說越傷心,憋了好幾天的眼淚成瀑布決堤:
“明明就是你變了。薄曜,你變了,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就厭倦了!”
她推開薄曜的手臂從房間里離開,房門砰的一聲響。
薄曜雙手叉腰的站在屋子里,手指煩躁的扯了下領口,胸膛劇烈起伏。
過了兩分鐘,他手臂猛的拉開門:“杵這兒干什么,等飯吃?”
薩仁正在給崔小嬌發微信,問她晚上想吃什么,好送來醫院。
他連忙將手機收了,小心翼翼的說:“照月小姐是去三樓,酒店內部一般是沒跟著的。”
薄曜怒道:“什么叫貼身保鏢,需要我教你?”
薩仁跟耗子似的,連忙消失在薄曜面前。
晚上十一點,照月去酒店開房,服務員跟她說,沒多余的房間了。
很明顯,是薄曜在欺負她。
她垂下眼角回了三樓辦公室,胸口發悶。
薄曜料定她不敢離開重兵把守的酒店,就這么為難她。
“誰教你的規矩,天黑在外面睡?”男人沉悶的嗓音從電腦邊傳來,嚇得照月一個激靈。
她將臉撇過去,冷聲道:“跟你有什么關系?”
辦公室里沒開燈,薄曜猩紅的煙頭在夜色里從桌邊升至唇邊停了兩三秒:
“手指上戴著我送的鉆戒,你說什么關系?”
照月伸手就將戒指取下來。男人嗓音粗糲低沉,透出濃濃威脅:“你今天取一個試試。”
“你到底要怎樣?”
照月咽著酸澀的喉嚨:“是你不要跟我結婚的,既然不結了,那我還戴你的鉆戒做什么?”
薄曜:“跟我回去。”
“不回!”照月將小毯子一蓋頭,人躺了下去。
薄曜將煙頭觸滅,朝人走過去。
將人扛背上,走出房門。
她掛在男人后背上,雙腿一直蹬:“薄曜,你快放我下來!”
男人手掌用力拍在她圓潤翹臀上:“嚎什么,一會兒有你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