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星眠走到門下偷聽。
漸漸紅了眼眶,嘴里的包子都嚼不動了。
其實進娛樂圈,她去求自己二哥不就行了嗎?
可她自己知道演技爛,就想先拍簡單的練練手。
想把自己喜歡的事業,腳踏實地的踩上去。
在娛樂圈見過太多小演員憑借關系上位,主角的位置是靠資源得到了。
可演技爛,市場不買單,資本就是血虧。
大老板又不是傻子,包養才花幾個錢?
照月離開,去其余幾間病房看看其他人。
病房門被傅云州推開,看著薄星眠穿著白色條紋的病號服站在門前,小手還捏著一個包子。
薄星眠倒是提前開了口:
“謝謝你的好意,你的錢也是錢。
我這種爛演技去演電影的女主,你的錢基本打水漂。
圈子里的小姐妹找金主干過這種事,但很快就銷聲匿跡了。
當過女主角,誰還能去跑龍套打磨演技啊。”
傅云州清俊的面容云淡風輕:“我不在乎這點兒錢。”
薄星眠站去窗前背對他:“我承了你的恩,不就得按照你的意思報答了嗎?”
“不用你報答。”
傅云州垂眸看著小女孩兒:
“你怎么總是躲著我?我以為是我妹妹給你臉色瞧了,但她并沒有。
我媽也沒說過你一句,你躲著我的理由是什么?”
傅云州有個小他很多歲的妹妹。
起初薄星眠去傅家暫住的時候,他妹妹總是看不慣她,總是為難她。
有一天傅云州的妹妹大哭說:“你不能當我哥哥的妹妹,我哥哥只有我一個妹妹,你當他老婆都不能當他妹妹。”
但后來相處下來,傅云州妹妹就是吃點小醋。
多接觸幾天,他妹妹又無腦追著她玩兒了。
可薄星眠自己很清楚,她甩不掉自己那個賭鬼父親和惡毒后媽。
一旦讓他們知道傅家對她還可以,肯定以傅云州結過婚,年齡比自己大很多這件事,肯定在彩禮上獅子大開口。
以后傅家也會成為賭鬼爹的血包,而她這輩子在傅家都抬不起頭。
薄星眠不愿意,趁著自己對傅云州陷得不算太深,就努力避開。
“校長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怕老師嘛。”薄星眠笑嘻嘻的胡謅了一句。
傅云州走過去一樣一樣給她收拾行李,溫聲道:“你愿意做什么就去做,遇見難處要講,別總是躲人。”
薄星眠看著男人的背影,手指抓著病服下擺,將話頭咽了下去。
一天后,MOOn公關正式開啟計劃的后半部分。
照月推開辦公室的門,聯通視頻會議。
正要說話,阿米爾闖了進來:“MOOn,后續的事情也讓我參與吧,我來給你打工!”
照月好笑的看著他:“我是有多大膽子,敢在卡塔爾聘用太后跟埃米爾最喜歡的小王子當員工?”
阿米爾自己拖了凳子坐過來:“我好喜歡這種職業,我不管,我就要在你這兒上班。”
花美麗將咖啡放在阿米爾面前,笑道:“小王子,要不你把我們收編得了,做皇室御用公關?”
阿米爾點點頭:“好啊!”
章懷玉的聲音在視頻會議里響起:“照月,我們開始會議吧,時間很急。”
照月斂下笑意,眼色沉下去:“好。我之前給你的那份人員信息名單,現在流程走到哪一步了?”
章懷玉道:“名單提交國外警方后,警方已經與各國外交向園區要人。
只要信息身份核對上,證明情況屬實,就會開園放人,我會聯系媒體過去親自拍攝。
另,我們手里的暗訪視頻已經完成剪輯。做好一切準備就緒工作,這件事很快會鬧大。”
“好,通知國內團隊。三天內,這件事要徹底爆開。”
照月抬眼看向花美麗:“將我們提前寫好的關于IOC的新聞,先通過中東媒體發出來。”
阿米爾云里霧里,不知道照月在忙什么。
直到他看見第二天的新聞,才覺得妙。
第一波官媒上線:
《IOC親赴迪拜考察城市環境,揭露園區惡行,解救多國公民,或各國外交高贊》
IOC官員正在奢華酒店里吃著從波斯灣里撈上來的海鮮。
一群媒體就莫名其妙出現在酒店外,外端著長槍短炮,等著采訪。
同步,IOC收到來自各國外交與官媒在網上公開的感謝點贊貼,對其揭露行為大肆夸贊。
IOC里面的幾位官員笑笑,對著鏡頭扯著嘴皮,只好承認。
第二波官媒上線:《IOC主席親自表示:全球賽事,運動員與游客安全是工作重點,城市安全指標放第一》
這條新聞一發出來,照月團隊拍攝到的視頻開始正式上線。
再通過卡塔爾官媒的資源,將這些視頻與語音轉手發給歐洲與中東各大官媒。
迪拜園區里的一切,被清晰詳盡的昭然于眾,在全球面前鬧得沸沸揚揚。
而園區外的自由區賭場洗錢,繁華背后的普通城市形象視頻,也因園區事件重新起了流量。
各國外交部聯合本國警方解救各國公民回國的視頻,也相繼發了出來,再次用官方視角證明此事的真實性。
從前也有報道過園區事件的媒體與自媒體,紛紛轉發,二創。
流量在全球范圍內出現爆點。
阿聯酋政府趕緊出來辟謠,說這是自由區,不是亂來區。
可在全球輿論的猛攻之下,城市形象盡毀。
IOC領導班子連夜乘機離開迪拜,說要慎重考慮奧運承辦國安全問題。
阿聯酋政府下令,嚴厲打擊迪拜自由區亂象與園區違法犯罪事件。
但已無法挽回奧運承辦項目落戶迪拜。
旅游經濟指數暴跌,城市形象遭遇重大打擊,虧損重大。
阿米爾拿著平板電腦瘋狂刷著最近的新聞,眼睛都看紅了:“我的天吶,咱們幾個人,毀掉一座城!”
照月挑起眉梢:“嗯哼~”她就知道,全民安全問題,才會成為整個事件爆點的導火線。
阿米爾看向照月的眼神變成了星星眼:“太神奇了!
且這件事直到現在跟我們卡塔爾一點關系都沒有,跟你也沒有關系。
IOC里的人還不敢出來解釋,只能順著媒體的意思一起演戲,一起發帖罵迪拜政府。
政府方面在IOC成員身上花了不少錢,現在看見對方這么反水,肯定心頭一股窩火!”
阿米爾激動得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我的天吶,這招兒太頂級了!”
“是啊,卡塔爾不能明面拉仇恨,這不是給自己國家找麻煩嗎?”
照月笑著走到白板面前,手指指了指第三波推流計劃:“還沒完呢。
我們會針對卡塔爾城市形象做一些形象重塑,主要做對家的反向,城市安全問題。
剩下的,就是你的母親與你們國家的外交部開始發力了。”
阿米爾問:“那IOC不會將項目落戶到中東其余國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