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眉心一擰,手指用力扣開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你看我很像圣母的樣子?”
崔小嬌抬起一腳將方娜踢暈在電梯間里。
從五樓離開,大樓警報器響了。
照月邊跑邊問:“很奇怪啊,他們怎么還沒找到我,我身上有定位器的。”
崔小嬌道:“要么是有更強的信號屏蔽,要么是這兒打了電磁炮。”
她們走的樓梯,下到二樓時,照月一把拉住了崔小嬌:“有人,隱蔽!”
二人趕緊往上跑,找了間屋子躲了起來,看能不能找件衣服,渾水摸魚出去。
二人來不及細看,砰的一聲踹開門,人一走進去,就發現里面坐著人。
林雪意身邊的保鏢正要動手,她抬了手:“照月,你怎么在這兒?”
照月趕緊走過去將門關上:“說來話長,不過你來這兒干嘛?”
林雪意得容九爺的吩咐,來這兒的確是有正經要事,但卻不是來代孕機構的。
正要說話,有人在外急促敲門,沒等保鏢打開就用腳踹了進來:
“林小姐不好意思,我們正在找人。
請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綠頭發的不男不女的人跟一個年輕女人?”
林雪意將水杯朝人腦袋上扔了過去:“什么玩意兒,我的房間你們也敢闖,滾出去!”
那人不敢造次,這個女人身份特殊,又是大客戶,不敢惹。
照月跟崔小嬌躲在廁所里,崔小嬌欲言又止,想了想說:“我覺得剛才林雪意身邊有兩個保鏢不對勁,瞳孔落在她身上,緊緊收縮。”
照月問:“這是什么微表情?”
薩仁教給了崔小嬌很多特戰知識,她小聲分析道:“是要攻擊對方的微表情。”
照月頭皮一麻:“你不早說!”
林雪意正在沙發上等人,站在側邊的兩個保鏢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位保鏢將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掏了出來,對準了林雪意的頭。
崔小嬌從廁所兩步做一步走,撲了過來,保鏢一槍打在了對面保鏢的胸口,那人當即倒地。
鮮血很快從地上蔓延了出來。
崔小嬌撿起槍給正在掏槍的另一人一槍,將壓在身下這人的脖子一擰,人徹底安靜過去。
林雪意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驚恐不已:“他居然想殺我。”
崔小嬌道:“是兩個。”
園區的爆炸聲突然間密集了起來,照月立馬道:
“這里亂起來了,雪意,你趕緊跟我一起走。很快會有媒體跟警方的人過來,你在這兒肯定說不清楚。”
照月將地上的槍撿起來遞給崔小嬌:“走,趕緊走!”
照月跟林雪意走出樓棟幾十米遠,發現崔小嬌的步伐越來越慢。
崔小嬌唇色發白,扭過頭看去小腿,鮮血已經打濕整個褲腿。
是方才門板打下來,釘子扎她腿里了,又幾次踢人,小腿越來越痛。
照月走過來將崔小嬌的手臂搭在自己肩頭上:“沒事兒,我扶著你!”
林雪意的身邊的保鏢中彈,她慌了起來:“這園區好端端的,怎么遭到這么猛烈的攻擊啊?”
身后追兵不停,照月甚至聽見了林念嬌的聲音:“趕緊把人給我找到,必須給我找到!”
崔小嬌身體勾了下來,噓聲道:“你們先走,我走不了了。”
照月急得不行,抱住大高個子的腰往外拽:“那不行,怎么可能把你丟在這兒!”
卡索帶著人到處搜索照月身上的信號,這定位突然間重新恢復了。
他將定位實時跟蹤發去薩仁那邊,讓他們趕緊過來支援。
黑幫隊伍要盡快撤退,政府軍已經趕過來了。
薩仁收到定位,帶著警衛隊里幾人,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他端著沖鋒槍,在夜色看見一個粉色裙子的女人將槍舉了起來,順著槍口看去,前方就是照月正拽著崔小嬌在走。
薩仁扣動扳機,對準林念嬌的后背打了過去。
林念嬌朝前一倒,迅速的被后方來人踩在身上踏過。
薩仁沖了過來,連忙從照月手里接過崔小嬌背在背上,開始跑:“我的天吶,定位消失的半小時,老板把我們罵成狗了!”
照月一邊跑一邊問:“花美麗跟周唯呢,內網云端數據有沒有傳輸回國內?”
阿米爾焦灼不已:“她也聯系不上了,我問問。”
巴特飛機落地迪拜,收到卡索信息,讓他們在撤退點等。
幾分鐘后,照月一行出現在撤退點。巴特一眼就看見了林雪意,他連忙走了過去:“你怎么在這里?”
林雪意唇色發白,身子一歪倒在了巴特懷里,巴特摸到她臂膀間的濡濕,才發現她左手臂中彈了。
寸頭趕緊將人抱上車:“照月小姐,直升機就在前邊,趕緊走!”
上了直升機,花美麗跟周唯一身傷。
她懷里抱著服務器,險些也被槍給打爛。
如果不是周唯跟阿德趕到,她估計真會死在沙漠里。
照月身上也有淤青,她極快輕點了一下人,一個沒少,才松下一口氣。
不對,她驀的抬起頭看著巴特:“薄曜呢?”
這種場面,按理說薄曜都是沖在前頭的,今天連他的影子都沒看見。
巴特張了張嘴,頓了下說:“在珍珠島。”
照月怔怔的看著巴特,干得有些起皮的唇動了動,將眼睛垂了下去。
直升機落地卡塔爾多哈,巴特安排傷員去了醫院。
阿米爾要回在珍珠島的王宮,他站在停機坪上,看著一直很沉默的照月:“MOOn,你的未婚夫在加斯科尼宮,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去?”
她眼眶酸脹起來:“我先回去修整一下,臟臟的樣子入王宮,失禮。”
阿米爾“哦”的一聲:“那好吧,我們明天見。”
走了兩步,他又跑了過來:“可是MOOn,我不明白你為什么突然改主意,不讓我們這邊公開迪拜園區任何信息?”
照月正要說,王宮正門開,走出來一行人。
阿米爾一扭頭就看見薄曜,笑道:“嘿,薄曜先生,你未婚妻來接你回酒店了。”
薄曜單手插兜站在多哈的夜色,眉目陰沉的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