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云沒想到歐陽敬是與自己說這些,瞬間有些不知做出如何反應。
“啊.......我?”
他似乎與姚和郡主也沒什么的,只是因為楊鄒云似乎不經意間把兩人的距離拉近。
他感覺他應下這話就是在表示他與姚和郡主的確有些不一般的關系似得。
可若是不應,好似他真的嫌棄姚和郡主與歐陽大人的那些傳言。
“郡主她美好圣潔,我......我哪里有那個資格......”
見沈知云臉都紅成了猴屁股,嘴巴也打結的厲害,歐陽敬趕緊結束了這個話題。
“好了,你不必緊張,感情的事情順其自然便好,我只是與你解釋清楚我與姚和郡主的關系。
至于你們兩個的事情,那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歐陽敬說完拍了拍沈知云的肩膀,兩人便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楊家,楊大人還在等著楊鄒云的好消息。
殺沈知云這件事情是云家特意安排的,若是做不好他實在無法跟云家交代。
若是楊鄒云這次真的能悄無聲息的殺了沈知云,也算他為楊家立了一功,到時候他自是不會虧待他。
多給他些銀兩將他送出京城便是。
“那邊可是有消息了?”
楊大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楊大人的心腹笑著開口。
“大人放心,今日他們傳來的消息都是一切順利,那沈二公子這會估計已經被山上的落石砸成一攤肉泥了。”
聽到這個消息楊大人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想起那日沈知云在太湖上讓他當眾沒臉,他便恨得咬牙切齒。
“豎子,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自有天收。”
說完這些話,楊大人似是想到什么好點子,轉頭吩咐道。
“等到沈知云的死訊傳出,便把本官剛剛的話傳出去。”
“小人明白,大人說的是,這人狂自有天收。”
神色微微一頓,楊大人又有些不放心的嘆氣開口。
“事成之后別忘了把他送出去,再不許他回到京城。”
楊大人說的自然是楊鄒云,畢竟也是自己的兒子,心里還是微微有些不舍的。
只是他的話剛落,忽然有人下人匆匆的跑了過來。
“大人,不好了,錦衣衛的人闖到府中來了,說是要找您前去問話。”
楊大人身形一顫,猛地抬頭看向來人。
“你說什么?錦衣衛?他們來干什么?”
錦衣衛的人親自來,那可不是小事。
楊大人心中一緊,趕緊迎了出去。
若是以前的楊大人對錦衣衛統領自然是沒有幾分敬重。
可是如今他一個小小的五品官職,哪里還敢得罪來人。
“這......大人這是為何?”
錦衣衛統領對楊大人也還算客氣。
“楊大人可知沈二公子的事情?”
楊大人目光一滯,驚的嘴巴都閉不上。
這么快就傳出來了?他還想著沈知云出事總要需要些時間才能被人發現他的尸體。
楊大人趕緊遮掩自己的神情,裝作一副十分可惜的神情。
“哎,真是天妒英才啊,可惜沈二公子才華橫溢,沒想到竟然遇到這樣的事情。”
錦衣衛統領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大人為何惋惜,我還沒說沈二公子發生何事,你便知道了?”
楊大人微愣,方才察覺剛剛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
“呵呵,本官聽大人如此說,還以為沈二公子是出事了呢。”
錦衣衛統領招了招手,兩個錦衣衛立馬上前。
“沈二公子倒是沒出事,不過楊公子怕是要出事了,還請楊大人隨我們走一趟。”
其實他還想說楊大人你也要出事了。
楊大人心底一顫,不可置信的看向對方。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還以為那小子做事穩妥,定能全身而退,沒想到竟然這般大意,事情沒做成反而被人發現。
“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那兒子如今還在床上躺著呢?”
“呵,楊大人應該知道我說的是哪位公子,不如痛痛快快的跟著我們離開,若是此事與楊大人無關,楊大人也無需緊張。”
楊大人意識到不好趕緊回頭朝著下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趕緊去云家報信。
錦衣衛的人做事可不太講究流程,楊大人直接被押入了天牢。
“我已經將那個逆子逐出楊家了,他做的任何事情都與我楊家無關啊!”
“楊大人,現在是楊鄒云說一切的事情都是你逼著他這么做的,所以就算你把他逐出楊家也不能代表你與此事無關。”
楊大人神色一震,眼底生出幾分猙獰。
“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怎么敢......”
楊大人以為,無論如何楊鄒云也不敢把楊家扯進來,沒想到這小子做事竟然這么絕,他這是要跟楊家同歸于盡嗎?
為了他,楊家栽了這么大一個跟頭,他不但沒有半分的愧疚之心,竟然一出事就又把楊家扯進來。
“這個逆子,他就是因為我把他逐出楊家,所以才報復我的,他這是報復,是故意在攀扯楊家。
我沒有讓他殺沈知云,我沒有。”
楊大人此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若是楊鄒云執意要拉著楊家下水,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此時云家,云赫也正在等楊大人的消息。
皇上已經看了沈知云那日在詩茶大賽上的文章,對其文章贊不絕口,還說沈知云有宰丞之姿。
若是真讓沈知云面圣,日后再想斷了此人的前程就難了。
所以沈知云必須死,絕對不能給他面見圣上的機會。
云武滿臉喜色的走到云赫面前。
“父親,有好消息,蘇城的好消息終于送來了。”
見云武如此高興,云赫接過他手上的紙條。
不用看他都已經猜到這紙條上是寫的何事了。
怕是燕王撐不了多久了,蘇城那邊的事情也該結束了。
云赫打開紙條,上面的內容果然與自己猜測的差不多。
他哼笑一聲,點起屋中的蠟燭,又將紙條燃燒殆盡。
“很快燕王的死訊就會傳到京城,再加上西周的逼迫這次皇上怕是不得不妥協了。”
云赫說完之后忽然臉色微微沉了幾分,似是又想起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