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死了,本公子就不妨告訴你,不但是本公子想要你死,楊家和云家的人都想讓你死。
為了殺你,本公子可是被楊家特意斷親逐出家門,以后再不是楊家人了。
不過等你死了也別只怨恨我一人,從一開始想要你性命的便是云家人和楊家人,而我只是被他們利用的棋子。
只是剛好我也想讓你死而已!”
說到最后幾個字楊鄒云幾乎是一字一句磨牙說出。
以前他恨沈知云處處壓自己一頭,而現(xiàn)在他更恨沈知云,在沈知云的眼里他連他的對手都不算,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一旁的幾個侍衛(wèi)還想提醒楊鄒云不要說太多,只可惜楊鄒云嘴巴太快已經(jīng)把該說的都說了。
不過好在今日這個沈知云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去的。
這些話也不會有別人會聽到。
沈知云點了點頭,輕笑一聲。
“好,很好,既然該說的都說了,那就請幾位大人現(xiàn)身吧!”
沈知云的話落,楊鄒云臉色一滯,心中忽然生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沈知云到底在說什么?
意識到不對,他猛地回頭便看到歐陽敬和御林軍統(tǒng)領,帶著一群御林軍已經(jīng)把他們半包圍住。
楊鄒云驚呼一聲,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會?”
他的計劃明明萬無一失,他明明沒有看到沈家人與寧南王府的人聯(lián)系,沈知云是如何知道這是一個騙局的。
所以......所以從剛開始那些落石沒有滾落,便是因為早就被對方發(fā)現(xiàn)。
“沈知云,我果然還是小看你了”
楊鄒云說完,忽然沖著身后的人大喊。
“先殺了沈知云!”
只是他的話剛落,馬車里忽然有幾人魚貫而出,瞬間擋在沈知云的面前。
楊鄒云踉蹌一步,瞪大眼睛恨得咬牙切齒。
他身后的幾人本還想沖著沈知云而去,奈何突然沖出來的幾人一看功夫便不錯。
如今被前后夾擊的是他們,他們自然不敢隨便動手。
“為什么?你是如何識破我的計劃的?”
沈知云看向楊鄒云的神色帶著幾分不齒。
“楊鄒云,你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般如此的不知羞恥,為了得到一樣東西可以不擇手段,不顧廉恥。
所以不要用你的人品來考量別人。
我相信姚和郡主的人品,她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不會相信那封信是姚和郡主寫給我的。”
楊鄒云的確以為每個人都會與他一樣,他看到姚和郡主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與寧南王府結親這種事。
那日他也看到了沈知云和姚和郡主眉來眼去,他以為只要給沈知云投去橄欖枝,沈知云就一定會上套。
誰知道沈知云竟然不為所動。
“沈知云你少說這些如此冠冕堂皇的話,你那日明明與姚和郡主眉來眼去,你以為我沒有看到。”
楊鄒云說的聲音不小,沈知云眼底劃過一抹惱怒。
“楊鄒云,你少污蔑郡主的清譽,你簡直是可惡至極。”
歐陽敬瞥了沈知云一眼,眼底有一抹情緒轉瞬即逝。
隨即朝著身后的錦衣衛(wèi)統(tǒng)領招了招手。
錦衣衛(wèi)統(tǒng)領厲聲吩咐道。
“全部拿下!”
歐陽敬今日過來也不過是幫著沈家做個見證,真正抓人的還是這些御林軍。
瞬間兩方人馬便纏斗在一起,楊鄒云的那些人自然不會是御林軍的對手,加上沈家那些侍衛(wèi)的幫忙很快眾人便被制服。
楊鄒云趁亂想跑,也很快被人抓了回來。
“不......你們不能抓我,我也是受人脅迫才做做這件事情的,我是被人脅迫的。”
御林軍統(tǒng)領上前一腳踹在大喊大叫的楊鄒云身上,直踹的他口吐鮮血差點翻白眼。
“狗膽包天的東西,沈二公子可是詩茶大會的魁首,是皇上點名要見的人,你們竟然敢在此截殺。”
楊鄒云忍著疼求饒。
“大人,我真的是被脅迫的,我是被楊家人和云家人脅迫的,是他們逼我這么做的。”
他此時被反綁著雙手,被人拉著往前走,看到站在身后的沈知云,他不顧前面人的拖拽,直接朝著沈知云跪了下去。
“沈兄,我知道你是個君子,我知道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是我小肚雞腸嫉妒你,我錯了,可是要殺你的人是楊家,你放了我,我日后定會當牛做馬報答你。”
沈知云簡直想不明白,剛剛對著他喊打喊殺的人此時是如何有臉面跪下來求他的。
“楊鄒云,你可還有半點讀書人的骨氣,最起碼你要敢作敢當。”
沈知云的話剛落,楊鄒云便被后面一股大力直接踹倒在地,瞬間便暈死了過去。
錦衣衛(wèi)的人直接把人扔到馬上,帶回審問。
沈知云看向歐陽敬,恭敬的行了一禮。
“多謝歐陽大人特地跑這一趟。”
歐陽敬淡笑點頭。
“無事,此事的確可惡,明日早朝我會將此事的奏折原原本本的上報給皇上,楊鄒云既然已經(jīng)說了此事與楊家和云家有關,那這兩家便脫不了關系。”
歐陽敬說完又看了沈知云一眼,似是有什么話想說,又有些難以啟齒。
“歐陽大人可是有什么話想說?但說無妨。”
歐陽敬淡笑大方開口。
“其實本官只是想問問你與姚和郡主的事情。”
一聽此事沈知云便瞬間有些臉紅,他與姚和郡主實在沒什么,都是這個楊鄒云鬧的,果然還是讓別人誤會了。
“歐陽大人,我與姚和郡主只有一面之緣,全是這個楊鄒云胡說八道才有了這些誤會,您切莫相信他的話。”
沈知云有些緊張,他其實也聽過一些傳言,姚和郡主心儀歐陽大人多年。
想必歐陽大人定然是誤會了什么,才會突然提起此事。
歐陽敬神色平靜。
“我知道沈二公子是個正人君子,自是不會做出影響女子清譽的事情。
我只是想與你解釋一下我跟姚和郡主的關系。
姚和郡主從小性格單純,外面的確傳出一些她欽慕與我的話,但是我向來只是把她當成妹妹看待,從未有過別的心思。
而且隨著姚和郡主年齡的長大,我能明顯感到她越來越成熟,對于感情也越來越理智慎重。
再不如之前那般莽撞。
其實這些年她又何嘗不是把我也當成哥哥一樣看待。
她對我的喜歡并不是那種喜歡,所以你完全不必顧忌外面那些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