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
這就是神雕大俠么?
這就是五絕西狂么?
怎么這么拉了?
歐羨瀟灑的站在楊過面前,忍不住開口道:“噢咯卡鬧歐多多喲...”
楊過一臉懵逼:“大哥,你在說什么?”
歐羨扭過頭去,“沒什么,這是倭語,你不必懂?!?/p>
楊過聞言,頗為崇拜的說道:“大哥果然見多識廣,連倭語都懂!”
“咱們說回正事,你武功練得不錯,但逍遙游拳法需內功加持才能發揮出實力,楊家槍法很強,可在比武之時,若你用兵器,他也可以用,反而會讓你落入下風?!?/p>
楊過聽了歐羨的話后,忙問道:“那大哥以為我該如何?”
歐羨想了想,說道:“現在你還有傷,不便練習內功,不然容易傷及根本...這樣,我教你相撲之術。”
“啊?相撲??!”楊過聞言,頓時沒了興趣。
他在碼頭時,就經常看那些力工和纖夫無事便較量相撲。
在他看來,那不過是兩個大人相互絞力罷了,能有什么好學的。
歐羨見狀,笑著說道:“你可別小看相撲,相撲的精髓便是以小制大、以弱勝強。當年梁山好漢浪子燕青,便是靠著一手相撲,打出了三十六天罡之位?!?/p>
“更何況,我也不是讓你今后就學相撲,你只需要掌握相撲最精妙的幾招就行了?!?/p>
聽歐羨這么說,楊過才端正態度說道:“好,我聽大哥的?!?/p>
“第一招叫鵓鴿旋!”
歐羨示意楊過攻擊他,待拳風將至,他足尖輕轉,身形如陀螺般旋至少年身后。
楊過驚詫回身再攻,卻見歐羨又如法炮制,衣袂飄飛間又重回當面。
“這竟是相撲的招式?”楊過大為震撼。
“當然,相撲始于春秋,興于唐宋,自然不簡單?!?/p>
歐羨笑了笑,接著說道:“這是第二式,黃鶯落架!”
“當敵手正面施壓時,要順勢卸力,同時以臂勾其足踝,借其沖勢反摔?!?/p>
說罷,但見他身形微沉,果然如黃鶯離枝般輕巧將楊過制住。
楊過大為驚嘆,知道自己這是學到了真本事,頓時更加用心。
“第三式名為順手牽羊!”
歐羨身形忽變,“敵若猛撲,不必硬抗,側身引其力道,趁勢牽帶...”
他握住楊過手腕輕輕一帶,“如此,便可使其因自己的沖力而失去平衡倒地?!?/p>
將三招傳給楊過后,歐羨繼續說道:“相撲的另一個精髓叫‘搶手’,顧名思義,就是你要搶占有利位置,以控制對手身體...”
楊過聞言,將歐羨的話認真記在心里,待講解完,兩人又在院子里對練了許久,直到楊過完全掌握,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歐羨借著灶膛余火,將午間剩的食材做了一鍋熱氣騰騰的燜飯。
誰知這簡單飯食竟讓母子二人吃得格外香甜,楊過連添三碗,連穆念慈蒼白的臉頰也透出些許紅暈。
飯后,歐羨起身告辭,楊過照例相送。
行至柴門外,歐羨轉身來說道:“明日,我便去碼頭拜會鐵掌幫幫主,便不來探望了。你且好生休養,多陪穆姑姑說話?!?/p>
楊過聞言一驚:“大哥,你一個人去?”
歐羨失笑,搖頭說道:“怎么可能,我叫上了史長老,一同前去?!?/p>
楊過聽到這話,才放下心來,樂呵呵的說道:“那就好,大哥萬事小心。”
第二日清晨,歐羨看了看天色,今日有些小雨,需要撐傘。
歐羨找客棧老板娘接了一把油紙傘,便出了門。
一路慢悠悠走到福田院,史長老帶著兩名丐幫弟子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見到歐羨到來,史長老立刻迎了上來問道:“歐小兄弟,鐵掌幫在浙江碼頭西側,咱們要不要先送拜帖?”
歐羨疑惑的反問道:“莫非丐幫與鐵掌幫是通家之好?還是說那位上官幫主,需要我行長輩之禮?”
史長老捻須沉吟:“兩幫關系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往來。若論輩分,上官景洪算是南帝一脈的徒孫,與歐小兄弟這東邪傳人是同輩?!?/p>
“那他武功如何?”
“與我不分伯仲?!?/p>
“為人如何?”
“有點...自命不凡吧!”
“既然如此,何必拘泥虛禮?”
歐羨輕笑一聲,雨珠順著傘骨滑落:“直接上門便是?!?/p>
四人上了馬車,行使一陣后,便看見一座青瓦白墻的大院臨水而立,門前兩尊石獅淋得油亮,鎏金匾額上‘鐵掌幫’三字在雨中顯得格外凝重。
眾人下了馬車,緩緩走了過去。
見有人靠近,守門壯漢立刻呵斥道:“來者何人?此乃鐵掌幫的地盤,休要惹事!否則,小心你們的小命!”
“嘶!”
歐羨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史長老說道:“史長老,你看到了,他威脅我!”
“這...”
“哼,我師娘說過,人在江湖,不可欺壓良善,亦不可被人欺壓!史長老,且隨我打進去。”
“???!”
史長老一呆,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歐羨腳底一蹬沖了上去。
兩名守門壯漢怒喝出拳,卻見油紙傘旋如青荷,傘沿雨珠飛濺間,掌腿相交的悶響乍起,兩道魁梧身影竟撞開朱漆大門,跌入院中。
“何人膽敢闖幫?”
數十名鐵掌幫眾自廊下涌出,卻見那青衫少年執傘踏過青石階,履尖不染半點泥濘。
史長老與丐幫弟子疾步相隨,三人護住歐羨,在雨幕中結成鐵三角。
此時,正堂處轉出個中年大漢,此人玄色勁裝綴著金線云紋,很是氣派。
他見史長老在場,忍不住冷聲道:“史長老,你們丐幫是要與我鐵掌幫兵戎相見么?”
“此人便是上官景洪。”史長老見到來人,立刻介紹道。
“可笑!你們鐵掌幫欺負我的結拜兄弟,如今還敢如此狂吠,簡直是欺人太甚!”
話音落下,歐羨傘柄輕轉,雨水沿傘骨織成珠簾。
隨后青影乍動,九宮游龍步踏碎滿地水光,竟似同時現出三道殘影攻向上官景洪。
上官景洪見狀大驚,暴喝一聲后,雙掌翻飛,流云掌云卷風馳使出。
兩人身影在雨中交錯,眨眼間便拳掌對消數十招。
就在這時,上官景洪抓住破綻,突然變招為云起龍驤,掌勢如蛟龍破浪直取歐羨中門。
“來的好!”
歐羨傘面陡合,左手如金絲纏腕化解剛勁,接著反手扣住對方脈門,再驅掌一頂。
但聽關節脆響,上官景洪連退三步,青石板上留下串寸許深的足印,只感覺右手手腕像是被折斷一般,不但疼痛不已,還使不上力。
“這是東邪的落英神劍掌...”
上官景洪按著手腕,神情駭然無比,雨珠順著他震散的鬢發滑落,“閣下究竟是誰?!”
歐羨振袖收勢,油紙傘“唰”的一聲展開,遮住半張清俊面容。
傘沿雨水匯成細流,在兩人之間劃出一道寒光凜凜的界線,“我是誰不重要,我要辦事,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