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霍宏濤的冷嘲熱諷,周臨淵對他的重視程度瞬間降低了不少。
在記者面前陰陽自己的下屬,他就不怕有人聽懂之后大做文章?
退一步講,周臨淵在記者面前丟人不就是公安局在外面丟人嗎?
一位霍家未來的核心成員竟然這般淺薄,周臨淵已經(jīng)不想把他當成對手了。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霍宏濤已經(jīng)被周臨淵氣得無法控制情緒了。
孫明洋如今已在風口浪尖,被查辦只是時間問題。
再加上胡陽康敵人的落井下石,不知道這位書記還能不能像上一世那樣順利進入京都。
見周臨淵沒有任何回應,霍宏濤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他真希望周臨淵能隨意解釋兩句遲到的原因,給記者們找一些話題。
霍宏濤瞥了眼李出川,轉(zhuǎn)身向大院里走去。
李出川笑著湊近周臨淵,低聲說:“東海日報的當紅記者范夢娜要采訪你,跟著霍局過去吧!”
說罷,李出川看向一眾記者們,“各位記者朋友,我們知道大家對光明中學的案情十分在意,請大家移步小禮堂,我稍后會針對一些問題做統(tǒng)一回復?!?/p>
周臨淵聽了李出川的話后便跟著霍宏濤離開,心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范夢娜,這可是上一世東海省里最出名的法治專欄主持人,她多次在一線暗中采訪,獲取涉黑公司的犯罪證據(jù)。
還有一些涉及政府相關(guān)部門的瀆職行為,都是被這位大記者爆料的。
偏偏沒人敢對她下黑手,就連周臨淵都聽說過,她的舅舅是東海省省委書記柳河。
此外,范夢娜還是一位大美女,是很多人的夢中情人,包括······周臨淵。
在這里,周臨淵必須聲明一下。
上一世,身為了一個年過四十歲的老男人,面對一個在熒幕上花枝招展的美女,說的還是你最感興趣的話題,怎么可能沒有絲毫不該有的想法呢?
在周臨淵的記憶中,范夢娜是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她的一顰一笑足以讓人心動蕩漾。
來到市局辦公樓的會議室,周臨淵跟著霍宏濤推門而入。
會議室內(nèi)已經(jīng)做了簡單的裝飾,三臺攝像機對準了一個位置。
鏡頭下有兩個空位,一個穿著黑色條紋職業(yè)裝的女人已經(jīng)坐在了其中一個位置上。
那個女人頭發(fā)盤在腦后,迷人的眸子下是涂抹著大紅唇彩的紅唇,白色的襯衣緊束著她傲人的胸脯。
這便是傳說中的大記者范夢娜。
“霍局!”范夢娜看到霍宏濤后起身打招呼,繞著會議桌走了過來,“這是讓您操心了。”
范夢娜白色的短袖襯衣下是一條包臀短裙,再往下是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
她踩著黑色的高跟鞋來到霍宏濤面前。
霍宏濤致以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了范記者,讓你久等了?!?/p>
范夢娜微笑點頭,隨后看向不知所措的周臨淵,“這位就是周隊長嗎?”
周臨淵如同觸電一般微微點頭,再活一世,他對這位讓萬千觀眾迷戀的女人還是沒有抵抗力。
“那我能不能開始我的獨家采訪呢?”范夢娜看向霍宏濤。
霍宏濤笑著點頭,“當然可以?!?/p>
范夢娜的笑容更加濃郁,“霍局,是獨家采訪。”
霍宏濤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額·······”霍宏濤瞥了眼表情木訥的周臨淵,“小周啊!好好配合范記者,什么都可以回答?!?/p>
周臨淵確實驚艷范夢娜的容貌,與林書月清純的美麗相比,范夢娜的美自帶一種男人無法抵擋的誘惑感。
“好!”周臨淵隨意回應了一聲。
雖然周臨淵見到上一世的偶像后有些失態(tài),但他基本的思維還在。
霍宏濤的意思是言無不盡,再加上范夢娜是柳河的外甥女,周臨淵不得不懷疑柳河的背景堪比霍家。
等到霍宏濤離開,范夢娜笑意盈盈地看向周臨淵,“周隊長,能不能坐在鏡頭前?”
“哦!”周臨淵應了一聲,坐在了鏡頭下。
從霍宏濤的態(tài)度看,這次獨家采訪是市局允許的。
東海日報是東海省最有權(quán)威的報紙,即便是省委的領(lǐng)導們也會訂閱一份,可見東海日報的權(quán)威性。
范夢娜坐在周臨淵身邊,翹起長腿,“周隊長,你為什么會突然調(diào)查光明中學呢?”
周臨淵先前確實有些失態(tài),畢竟見到了上一世夢寐以求的女人。
只是這一世,與林書月清純的美麗相比,范夢娜不足以讓周臨淵魂不守舍。
很快,周臨淵恢復正常,腦海中開始整理已知的線索。
“說來也是巧合。”周臨淵回答,“是我們霍局讓我徹查怡州市的失蹤案,宋翔恰好在失蹤案的范疇內(nèi),在調(diào)查過程中我發(fā)現(xiàn)宋翔的失蹤另有原因,這才查到了光明中學?!?/p>
恢復常態(tài)的周臨淵自然要考慮對他利益最大化的回答,他必須將這件事推到霍宏濤頭上,這才能降低對他的影響。
“我能不能這么理解?”范夢娜俏眉一挑,“你的任務是調(diào)查失蹤案,但在調(diào)查宋翔失蹤案的時候你察覺到了異常,這才發(fā)現(xiàn)了光明中學的黑暗?”
周臨淵斟酌了一下范夢娜的用詞,她分明是不想將絲毫功勞歸到霍宏濤的頭上。
忽然間,周臨淵想到了林書月那句好好打理一下,他不禁有了一個猜想。
東海日報突然出現(xiàn)的獨家采訪會不會和背景深厚的林書月有關(guān)呢?
“算是吧!”周臨淵目前還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想。
范夢娜又問:“目前網(wǎng)絡上一致認為教育局某位領(lǐng)導縱容光明中學虐待學生的行為,這才導致了悲劇的發(fā)生,周隊長有什么看法呢?”
周臨淵若有所思地看向一臉?gòu)趁男θ莸姆秹裟取?/p>
這個問題的指向性太明顯了,一旦回答不對,周臨淵就會成為指證孫明洋的人之一。
“我個人認為,光明中學的過錯不是某個部門的錯,而是整個體系的問題?!彼紒硐肴?,周臨淵決定搞一個全錯的回答,“比如教育局,他們面對舉報沒有重視。
對于我們市公安局和轄區(qū)派出所來說,我們沒有做到應有的普法義務,導致受害家庭面對光明中學時沒有選擇合理的維護個人權(quán)益的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