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就在此時,羽箭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沙哈爾一愣的功夫,便看見一旁的戰馬直接地射中了脖子。
轟!
戰馬將馬背上的士兵掀翻,掙扎了一番之后,便直接的摔倒在了地上。
隨著第一只羽箭射過來之后,后面又陸續地有羽箭不停地射了過來。
只不過這一次北歐射中的并不是戰馬,而是拉著糧草的馬屁。
“敵襲!”
“敵襲!”
北遼人紛紛地手持刀劍戒備。
沙哈爾快速的尋找著弓箭射來的方向:
“是那邊!”
“騎兵聽命,跟我過去!”
沙哈爾說完,直接的翻身上了馬背,抽出彎刀,便直接的向著羽箭射來的林子沖了過去。
不過,等著沙哈爾沖過去的時候,這才發現了有五六道身影,騎著戰馬快速地撤離了。
“沙哈爾大人,不要追了!”
此時,副將湊了過來,勸說道:
“保護糧草要緊,咱們還是趕緊撤吧。”
沙哈爾沉吟了一下,也覺得副將說得有道理。
他們這次護送糧草,萬一要是出了什么問題,那確實是解釋不清楚。
“撤!”
沙哈爾帶著騎兵回到糧隊,當下將被射死射傷的馬匹處理了一下。
為了提高行進速度,他們將受傷的拉著糧草的馬匹,用戰馬換了下來。
沙哈爾看了一眼周圍:“糧隊周圍,給我再安排五十人的騎兵,發現可疑人物,直接斬殺!”
沙哈爾幾乎將所有的騎兵全都放在了糧隊的兩側。
以此來保護糧隊的安全。
當下,眾人護送著糧草,快速的行進。
沙哈爾不敢大意,一直全神的戒備著。
不過走了差不多近一個時辰,也沒有再碰到襲擾,就在他懷疑剛才碰到的是不是南陳的散兵游勇的時候。
左翼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沙哈爾沖著副將喊道:“你,帶著一個百人隊過去看看!”
“是!”
副將答應了一聲之后,便帶著一個百人隊快速地沖了出去。
因為副將帶著的全是步兵,所以等著他們過去的時候,那邊的戰斗已經結束了。
副將一臉疑惑地看著負責左翼安全的一個百夫長:
“敵人呢?”
百夫長用手指了指遠處:“他們跑了。”
副將眉頭緊皺:“他們有多少人?”
百夫長沉吟了一下:“他們一共就十幾個人,殺了我們后面落單的幾名士兵,再將馬殺了之后,就撤退了。”
“我擔心有詐,所以沒有敢帶人追擊!”
副將的臉抽抽搐了一下,又是殺馬?
就在此時,糧隊方向又傳來了一陣馬嘶的聲音。
副將擔心有變,忙得留下了自己的百人隊,他則帶著剩下的騎兵快速地返回。
等著他們回到糧隊的時候,這才發現,剛才拉車的馬匹,又被放倒了十幾匹。
此時,只見沙哈爾不停地用拳頭吹急著大腿:“這群可惡的南人。”
說到這,他沖著遠處的樹林大聲喊道:“有本事就真刀真槍地干一仗。”
“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漢!”
副將:“沙哈爾大人,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撤退吧。”
沙哈爾雖然憋屈,但是他知道現在也只好這樣了,畢竟現在敵人多少,在哪都不知道。
當下他便讓人又挑選了幾匹戰馬拉車,然后快速地行動。
接下來的路程,路上不停地有人襲擾,這些人也不和沙哈爾他們纏斗,目標就是射殺馬匹。
而且打完了就走,一點也不和你糾纏。
弄的沙哈爾是相當的沒有脾氣。
如此走了不到兩個時辰,他們已經有六十多匹戰馬被放倒了。
為了保證馬匹夠用,他們甚至將所有的馬匹全都集中了起來。
又趕了一段路,副將走了過來:
“大人,咱們走了大半天了,士兵都很疲累,要不讓大家休息一下吧。”
沙哈爾早就覺得有些累了。
可是周圍一直像是有幽靈跟著一樣的敵人,所以他才沒命的趕路。
“周圍全都是敵人,我擔心……”
“我們可以多派一些士兵放哨,然后留一個百人隊戒備,士兵們輪流休息。”
沙哈爾覺得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也好。”
“前面河邊有樹林,我們在那里休息吧。”
“是!”
副將答應一聲之后,便下去安排士兵放哨和戒備去了。
……
與此同時。
樹林之內,吳胥躲在草叢內觀察著敵人的情況。
劉漢林,葉飛,馬漢,還有趙狗蛋幾個狗頭軍師團,趴在他的身旁。
“大人,這一路雖然殺了他們不少馬,但是他們人還是不少啊,咱們才百十來人,對付他們有點難啊……”
看著河邊休息的北遼士兵,趙狗蛋吞了一口口水。
整個樹林內,密密麻麻全都是北遼兵,周圍有騎兵來回巡邏,而且一個百人隊在一側時刻戒備著。
劉漢林也跟著附和:“確實,敵人比我們多太多了,要不我們直接沖進去趁亂將敵人的糧草全都燒了呢?”
吳胥輕哼一聲:“你怎么這么敗家,這些糧草燒了多可惜。”
“這些送到燕云城不好么?”
嗯?
此時不要說是別人,就是神偷葉飛也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吳胥。
對方這么多人,你要從他們的手里偷糧草?
這難度可真的是太大了。
馬漢瞇縫著小眼睛:“大人,敵人的騎兵離著挺近,要不我再放倒他們幾匹馬?”
吳胥搖了搖頭:“準備號角!”
趙狗蛋聽到這,頓時睜大了眼睛,號角相當于沖鋒的信號了。
“大人,咱們這些人沖過去,那都不夠這些北遼人塞牙縫的。”
劉漢林也忙得勸說:“是啊,大人,對方可是一個千人隊!”
吳胥挑了挑眉:“我說過有要沖鋒了么?”
啊?
趙狗蛋有些不解的看著吳胥:“不是說吹號角么?”
吳胥:“吹號角就是進攻了?”
說到這,吳胥環視了一眼眾人下令道:“給我找三個騎術不錯的,在敵人四周聽我信號,吹響號角。”
“是!”
雖然眾人不知道吳胥要干什么,但是全都領命。
然后全都下去準備去了。
吳胥趁著部下去準備的時候,他透過樹林看向此時正安心吃著肉干喝水休息的北遼士兵。
敵安我擾!
我能夠讓你們舒服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