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和劉漢林跟在吳胥的身后走出監獄。
一路上劉漢林表現得十分淡定,似乎對于葉飛被抓的事情,并沒有任何意外一般。
劉漢林笑著沖著葉飛說道:“早就和你說過了,別在吳大人面前掙扎,你越掙扎,他只會越興奮。”
葉飛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你的話,我又怎么可能會被抓走當兵。”
劉漢林:“兄弟,話可別這么說,不管怎么說,你現在是脫了罪籍。”
“以后憑借著你這身本事,還怕不能夠在軍隊出人頭地啊。”
“而且,以后你也不想讓小桃紅跟著你遭罪吧。”
小桃紅,葉飛的相好,也正是因為她被脅迫,葉飛才主動投案。
葉飛嘆口氣,不過隨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沖著吳胥問道:“大人,您是怎么發現我的?”
自己易容混在獄卒的隊伍里,只要找準了時機,自己是絕對可以逃走的。
吳胥淡淡地說道:“以后有時間會告訴你。”
其實,吳胥在進入監獄的時候,便用神識探查一下葉飛所在的牢房。
神識探查下,他發現有一個葉飛自己挖掘的暗格,里面藏著葉飛的囚服,和一些胡須毛發。
吳胥才不相信葉飛逃跑的時候,會光著屁股跑。
而且那些胡須毛發,明顯就是為了改變容貌而準備的。
在加上知道了葉飛消失的時間,所以吳胥才斷定吳胥還在牢房之內。
在葉飛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吳胥就用超于常人的探查力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這才發現了他。
葉飛見吳胥不愿意告訴自己,當下他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回到驛館修整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吳胥才帶著隊伍,從通遼城出發。
朝陽初灑,雖然昨夜飄了一些輕雪,但仍讓人感覺到了一陣暖意。
百余人的隊伍騎著北遼快馬,快速地馳騁在荒野之中。
劉漢林騎著戰馬,感受著塞外的雪后的艷陽,一時間竟然也頓生豪氣。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葉飛:
“兄弟,咱們馳騁疆場,殺敵報國,豈不快哉?”
葉飛看了一眼劉漢林:“怎么感覺一陣子不見,你說話文縐縐的了?”
劉漢林一愣,隨后耷拉了下來了腦袋。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吳胥。
“以后你會明白的。”
等你作業到位了以后,你就明白了。
葉飛也不多問:“不過,就算是殺敵又如何?”
“這天下就干凈么?”
“那些士族把持朝野,官員貪污,民不聊生,我們說白了,不過就是士族和那些貪官的鷹犬罷了。”
吳胥此時勒住韁繩,來到兩人面前:“那你覺得,如何可以讓百姓過上好生活呢?”
葉飛一笑:“我以前劫富濟貧,覺得給他們錢就行……”
“可是坐牢的這段時間,我算是想明白了,要是不將這天地推翻了重來,百姓永遠都么有出頭之日。”
劉漢林聽到這,忙得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兄弟你瘋了。”
“這些話怎么可能是亂說的。”
說完,劉漢林偷看了一眼吳胥。
吳胥并不在意,相反他還有些贊賞地看了一眼葉飛。
在這個吃人的年代,難得還有人保持清醒。
“有一句話,叫做晚上想想千萬條路,早上醒來走好腳下的路。”
葉飛一時間沒有理解吳胥的話:“什么意思?”
吳胥:“晚點和你解釋。”
劉漢林此時同情地看了一眼葉飛,今天的作業,看來是跑不了了。
吳胥此時繼續的說道:“我們這次出燕云城的主要任務,就是在敵人背后襲擾,打游擊。”
“另外,就是要破壞北遼人的祭祀。”
葉飛也沒有意見,到了現在,他也只能是聽從命令了。
“今天晚上,咱們在李莊休息,道不近,弟兄們加把勁。”吳胥說完,抽了快馬一鞭子,跑到了前面。
李莊距離燕云城不算遠,在這里正好隊伍可以休息,而且還可以監視敵情。
吳胥帶著隊伍,一直走到下午的功夫,他這才下令就地休息。
就在吳胥他們這邊剛要休息吃飯的時候,一名士兵快步地走了過來:
“大人,山腳下發現一隊北遼士兵。”
此時此地距離燕云城已經不算遠了,周圍發現北遼兵也沒有什么稀奇的。
“敵人有多少?”
士兵:“我看了一眼,最少得有一個千人隊!”
吳胥:“有多少騎兵?”
士兵:“差不多應該能夠有一百騎兵。”
劉漢林一旁搓著下巴:“這伙北遼人太多了,咱們吃不下,我看還是下次……”
吳胥瞥了一眼劉漢林:“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不管這伙敵人是不是給圍困燕云城的北遼兵送糧草的。”
“就算他是去拜壽的,我也不能夠讓他這么舒服地走。”
劉漢林一愣:“大人,你是要攻擊對方的千人隊?”
“我們才一百來人,萬一被對方反殺了怎么辦?”
“實力差太多了!”
吳胥擺了擺手:“你聽我的就對了。”
“通知下去,讓兄弟們收拾一下,準備作戰。”
……
塞外官道之上,數十輛馬車拖運著糧草緩緩地前行。
兩隊北遼兵扛著刀器護衛在糧草車旁,最前面的位置,一名身材矮小但是魁梧異常的北遼壯漢,手里拿著一個酒馕大口地猛灌了兩口。
“沙哈爾將軍,南院大王交代了,這一趟的糧草,對我們十分重要,說是一定不要出差錯。”
一名副將,沖著喝酒的壯漢說道。
沙哈爾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沙哈爾:
“能出什么差錯,這里都是我們北遼人的地盤。”
“再說了,那些男人哪里會有膽子跑我們這來?”
“放心好了!”
說完,沙哈爾又抓起酒馕灌了一口。
就在此時,一名北遼騎兵來到他的面前:
“沙哈爾將軍……剛剛我們在前面的村子抓了十幾個南人的女人。”
聽到這,沙哈爾眼睛一亮:“哦?帶來我看看。”
那騎兵沖著身后打了一聲響哨,隨后兩輛馬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馬車的柵欄里,關著十幾名年輕的南陳女子。
這些女子年紀都不大,臉上滿是驚恐。
沙哈爾直接地跳下馬來,圍著柵欄看了一圈,隨后他惡作劇地猛然伸手進入籠子,一把抓住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腳踝。
那女人嚇得梨花帶雨地亂叫。
沙哈爾頓時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隨后他沖著一旁的士兵說道:“今天晚上挑三個送機那我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