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牙輕柔的吻住了余渺的唇瓣,身體的**早就快要壓抑不住,但又怕傷到她,只能極致溫柔。
余渺整個身體像是陷進了云彩一樣,舒服極了。
她第一次體驗到這么好的親吻感受。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她都沒有時間概念了,只記得自己后來被獅牙抱了起來,回到了巢穴里。
他還是沒有放開她,她在吊床上,他在吊床下繼續親她。
余渺后來不知道怎么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獅牙還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目光繾綣溫柔。
在這樣的目光下,余渺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半邊臉。
“你昨晚一直在這里嗎?”
獅牙點了點頭。
就這樣,余渺和他開啟了小情侶的日常,同進同出,一起吃飯,一起聊天看風景,一起親吻擁抱……
獅牙可靠,全心全意,沒有絲毫的算計,余渺的戀愛體驗感不要太好。
終于在某一天她完全接受了他。
第二天下午才下來床。
余渺扶著腰一臉的幽怨,獅牙則是渾身散發愉悅的氣息,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邊,做什么事情都搶先。
余渺沒給他好臉色。
可惡!
這方面不和諧要怎么辦,她感覺自己再多來幾次腰就真的斷了。
獅牙好像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于是開始給她瘋狂吃晶石。
各種顏色都有,短短的幾個月余渺的體力有了長足的進步。
余渺:……
很無語就是了。
“獅王雌性,你為什么不和其他的獅王結侶呢?”
一群小幼崽圍在余渺的身邊,和她玩交流畫畫游戲。
余渺眨了眨眼睛,還以為自己理解錯了。
什么叫和其他的獅王結侶?
她不是獅牙的伴侶嗎?其他的獅王和她有什么關系,她見都沒有見過。
小獅子們又開始在地上寫寫畫畫,好半天余渺才弄懂了他們的意思。
“獅群的獅王伴侶一般都是同一只,獅牙獅王很早就說了,不許其他的獅王找雌性,他們都是神女你的獸夫。”
余渺目瞪口呆。
雖然也知道獸世的雌性都是多偶的,但是也沒有套到自己身上啊。
先不說其他的,就是身體也不允許啊。
余渺有點生氣,要是獅牙打的這個主意,她非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反正獅牙是被她欺負死的。
余渺獨自生了一下午的悶氣,發現等來的不是獅牙,而是一只黑色鬃毛的大獅子。
大獅子當著她的面變成了人,一個英俊開朗的大帥哥。
余渺坐在椅子上,嘴角抽了抽,連忙偏過了腦袋。
實在是這個大帥哥笑起來像是一朵燦爛的花,最最最關鍵的是,他沒有穿獸皮裙啊。
這該死的獸世,節操都掉光了。
“神女!我叫獅耳,也是南獅聯盟的獅王。”
“其實我老早就想見你了,可是大哥總是不讓,這次趁著大哥捕獵沒有回來,我終于見到你了。”
“你真好看,我好喜歡你,可以和你結侶嗎?我一定會比大哥對你更好的!”
這個獅子有點話多,還有點傻,屬于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型的。
余渺不想給他希望:“誰說我要和南獅聯盟的七只獅王都結侶的?”
“你應該把獸皮裙穿好,否則等獅牙回來,看他打不打你吧。”
獅牙不讓他來肯定是有原因的,總之面前的獅子很有可能會挨打。
雖然獅牙在她面前很好欺負,但從幼崽們都很怕他來看,他是個嚴厲專橫的統治者。
獅耳果然
身體一僵,但隨即想到什么,又放松下來。
“我說的是真的,大哥一只獸怎么方便照顧你,當然是我們一起啊。”
“只是現在大哥想獨占你,以后他就會想通了。”
說完,他又扭捏道:“神女我真的很喜歡你,下次大哥不在,我能不能也來找你玩。”
“你喜歡什么,我都給你帶來好嗎?”
余渺有點不想和他說話了,這只獅子像是聽不懂人話似的。
她靠在椅子上,專心的剝類似橘子的果子吃。
獅耳見了,非常伶俐的搶過余渺手里的橘子,幫她三兩下就剝好了。
余渺對他沒什么感覺,不想接。
正要拒絕,就看見一只黃金獅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獅耳的身后。
余渺戳了戳獅耳的肩膀,示意他往后看。
可惜獅耳早就沒有心思關注身后的事情了。
“神女,你是要答應我了嗎?”
獅耳說完這句話,就被身后的獅牙揪住后脖子提了起來。
余渺不知道獅牙把獅耳提到哪里去了,反正從那以后,再也沒有見過獅耳。
后來,她從小幼崽的口中知道,那次獅牙把獅耳打了個半死,還警告了所有的獅子,誰敢追求她,就得先打的過他才行。
晚上,她躺在獅牙的懷里,戳了戳他好看的肌肉。
“你不讓他們靠近我,是為什么呀,以前你好像不是這么想的。”
以前,他還不讓其他的獅王找雌性,都是給她準備的呢。
獅牙緊緊的抱住她,親了親她的額頭。
“我舍不得,忍不住,只想你只有我。”
“渺渺,你如果不喜歡,我也會……”改。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余渺堵住了嘴。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都聽我的,現在我只喜歡你,一點也不喜歡別的獅子。”
獅牙松了口氣,又被巨大的驚喜砸中。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南獅聯盟一直沒有統一整個東大陸的獅群。
他們的獅王陸陸續續的結侶生崽。
獅牙和余渺也幸福的生活著,每年炎季會去北大陸避暑,寒季就去南大陸。
直到兩年后,她無意間在北大陸見到了一只火紅的獅子。
那獅子很熱情,就跟他尾巴上的火一樣,一見到她就用尾巴給她畫桃心。
獅牙怎么趕都趕不走,雖然只是八階獸,但卻是一只災獸。
每次獅牙把他趕遠一些,沒一會他又會回來。
他們在北大陸待著,有這只火紅的獅子在,一點冷意都沒有。
余渺其實對這只獅子并沒有什么反感,反而很好奇。
好奇他的顏色,好奇他的尾巴。
他怎么這么開心好懂呢,每次見到自己就像是小狗見到了骨頭。
明明話都沒機會和她說幾次。
很快就到了回東大陸的日子,余渺卻有些舍不得那只紅色的獅子。
吃飯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獅牙看出來了。
他知道那只獅子,就是北山部落獅王的兒子,但因為是災獸,所以從小就被遺棄了。
如果是正常的獸,就算他是七階獸,獅牙也能逼自己同意,但他是災獸。
余渺后來也知道了災獸是什么,雖然有些心動,但也沒有安全和小命重要。
她只是笑著和那只紅色的獅子擺了擺手。
紅色的獅子似乎也明白,并沒有離她太近,只是目送著她離開了北大陸。
后來每一次她和獅牙來到北大陸,她都會見到這只紅色的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