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災也沒想,就爽快道:“好啊。”
反正,不論怎么樣,渺渺說的都是對的,她全身上下都是最好的。
余渺不知道,自己在炎災心里是什么樣的地位。
還以為是因為自己說得在理,他才會聽。
余渺想了想,然后才道:“炎字很適合你,你又是獅子,按照獸人的命名方法,你就叫炎獅怎么樣?”
炎災又是一頓猛點頭。
“好聽,渺渺取的名字真好聽,以后我就叫炎獅了,誰再叫我 炎災或者紅毛,我就打他們一頓!渺渺,你怎么這么厲害,不僅長得好看,還聰明,簡直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獸……”
炎獅化身余渺吹,夸得余渺都有些飄飄然了。
她從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里有這么多優點。
她看得出來,炎獅說得很認真,根本不是在吹捧,他是真的這么想的。
于是,本來也沒有多少自制力的余渺,眉眼也彎了彎,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
“害,其實,我也沒有那么厲害了……”
身下的血牙搖搖頭。
“不,渺渺比炎獅說得更好。”
他一直都在聽渺渺和炎獅說話。
他從來沒有見過渺渺笑得這么開心。
不論是他還是鳴沙獸王,都沒有讓渺渺這么開心。
只有這只炎災做到了。
他希望渺渺每天都這么開心,頓時,看炎獅都順眼起來。
余渺和炎獅聊了許久,都差點忘了血牙。
這會聽到血牙的話,才意識到自己都快忽略人家了。
于是摸了摸狼頭安慰。
“那血牙你的名字是怎么來的呀。”
血牙有些嫌棄自己的名字。
“是鳴沙獸王取得。”
余渺意外。
鳴沙還有這樣的好心?不過血牙這個名字也沒什么好的。
血牙繼續道:“鳴沙獸王喜歡看我打架,在斗獸場的時候,我用獠牙刺穿了對手的脖子,透骨而出,上面都是血,鳴沙獸王說以后我就叫血牙。”
余渺忿忿地道:“以后你不要叫他獸王了,他就是個壞蛋,把你從父母都手里搶走,然后虐待你這么多年!”
血牙并不在意。
他也不覺得這些是虐待,鳴沙比他強,想殺了他也是正常。
而且,不來棄獸城,他怎么能遇到渺渺。
血牙點點頭。
“以后不叫他獸王了。”
說完,血牙看了看四周,雪一路跟著炎獅的到來,慢慢地化開。
天也已經亮了,他們已經逃了一晚上。
身后的獸人暫時沒有跟上來。
“我們先停下養傷,也讓渺渺吃點東西,然后再決定去哪里,畢竟是寒季,還是盡快找個地方安頓。”
炎獅當然贊同,自告奮勇道:“這里我熟,我知道前邊還有一只哞哞獸,我去把它抓來給渺渺吃。”
說完就去了。
血牙把余渺放下來,變成人形,然后把她抱到自己懷里。
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燒。
又摸了摸她的肚子,癟癟的,肯定是餓了。
這還是他上次從渺渺手里學的方法。
他的手正打算繼續往上,摸摸渺渺的身上冷不冷,就被阻止了。
余渺連忙抱住他的大手,不讓他繼續非禮。
紅著臉,有些害羞。
“干嘛呀,炎獅才走了一會,萬一回來了怎么辦,現在是什么時候,哪能想這些事情。”
余渺說了他一通,發現他不僅面無愧色,還有些不解地望著自己。
想到血牙與眾不同的腦回路,余渺覺得可能是自己誤會了。
她掩飾地咳了咳,開始轉移話題。
“你說,他們為什么說鳴沙死了啊,他的獸印還在呢。”
血牙一邊從空間里拿出柴,生火,一邊絞盡腦汁地想。
“我不知道。”
余渺盯著手腕內側的蝎獸印,還是有些黯淡,但是,比起昨晚要好不少。
看來,真的和血牙說的那樣,如果她不出事,鳴沙很快就好了。
余渺靠在血牙的懷里,烤著火,雖然炎獅暫時離開了,也沒有很冷。
很快,炎獅就回來了,還帶著一只長的像牛的獵物回來了,但有兩三頭牛那么大,而且頭上有三四個角。
這個,應該就是他說的哞哞獸了。
她還沒吃過這種肉。
大部分時候,鳴沙和血牙帶回來的,都是肉質柔軟的哼唧獸或者黃毛獸。
炎獅把獵物放到血牙旁邊,就跑來余渺的面前,眼神發亮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余渺眨了眨眼睛,忽然猜到了他的意思。
“炎獅,你很厲害。”
炎獅果然開心地甩起尾巴。
“渺渺叫我的名字真好聽。”
血牙看了一眼,和炎獅開心說話的渺渺,默默地去處理獵物了。
炎獅趴在余渺身邊,讓渺渺靠在他的肩膀上。
“暖和吧,以后你騎在我身上好不好?狼獸受傷了,讓他好好養傷,你騎著我,想去哪里都可以。”
余渺確實暖和,但還沒忘了,血牙才是她的正牌獸夫。
而獸人只有自己的雌性,才讓騎。
她又不是炎獅的雌性。
炎獅現在這么稀罕她,也許只是因為他只見過她一個雌性。
余渺正要拒絕,就聽到旁邊烤肉的血牙突然道:“我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余渺莫名明白了,血牙好像有點吃醋了。
她當然要照顧血牙的心情了。
“對的,我還是坐在血牙背上吧。”
炎獅只失落了一會,很快就再次滔滔不絕起來。
“我去過很多地方,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帶你去,我告訴你南大陸有很多鮫人族,海底還有和我一樣顏色的大王烏賊,把整片海面都映成了紅色……”
余渺好奇地聽著。
她覺得,自己被炎獅說得都心動起來了。
那些東西,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炎獅湊近她的耳朵。
“渺渺要是你喜歡的話,下一個寒季,我就帶你去好不好?”
旁邊的血牙動了動耳朵,把炎獅壓低聲音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讓他跟著渺渺,不是讓他把渺渺拐走。
血牙把余渺的食物留出來,然后把剩下的一人一半,另一半扔給炎獅。
打斷他的游說。
“去吃。”
他把炎獅趕走,坐在余渺身邊烤肉。
半晌,說道:“你想去,我也可以帶你去。”
余渺沒忍住笑了起來。
原來是怕她跟著炎獅跑了。
她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我知道了,我去哪里都會帶著你的,你可是我的獸夫。”
余渺吃了頓飽飯,又吃了個果子,剩下九成九的肉,進了炎獅和血牙的肚子。
經過了一夜,他們的傷幾乎都好得差不多了。
他們在火堆旁邊,也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繼續休息恢復體力。
余渺被血牙卷在肚子底下,沒一會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