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沮一下子壓力大了起來。
“我去找烏惑,你別著急。”
烏沮飛快的走了出去,余渺跟著他,看到他下海,立即爬上了他的背。
“你別想甩開我,快點。”
可惜就在烏沮要堅持不住,順著渺渺的時候,穿云直接把余渺從他的背上抱走了。
他抱著余渺回到岸上,眼神嚴肅,一點也沒有松手的意思。
他對烏沮道:“去找你弟弟。”
余渺瞪著穿云,可惜穿云鐵了心了,視若無睹。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余渺恍然想起,穿云本來就是死軸,只要他認為對自己有害的,說什么也不行。
“死腦筋,你能不能變通一下。”
穿云非常堅定的道:“不能。”
余渺捂住額頭,有點被氣到了。
“你是打算氣死我,然后繼承我的晶石嗎?”
穿云搖頭,抱著她依舊不撒手。
“你死了,我也會陪你,渺渺。”
余渺徹底無語了。
她想,這大概就是自己的命,當初收了穿云的時候,明明是知道他的性格的。
哎。
余渺把頭埋在他的懷里,不想和他說話。
良久,她才冷靜下來一些。
老四被帶走了,她太著急了。
“好吧,那等烏惑來了,你一定要叫我。”
穿云答應了。
穿云的行為,剛才血牙他們也都看在眼里,但他們都沒有阻止。
其實,他們心里也是一樣的,不希望渺渺去。
就連烏沮也是。
鳴沙在不遠處,盯著穿云,還有他懷里安安靜靜的余渺,覺得看他都順眼了一些。
不過,為什么他按著渺渺不讓她反抗的時候,渺渺會給他一巴掌,還會慪氣,為什么最后順著穿云?
鳴沙一邊心里不平衡,一邊松了口氣,她沒有去海里。
云豹很快就走到余渺的身邊,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渺渺,黑白鯨和老四都在海底城里,海底城一直不間斷的往南大陸漂移,我們也得走了,這樣才能跟上他們的進度。”
余渺這才想起這一茬。
海底城是不斷移動的。
血牙擔憂。
“可渺渺有了崽子,需要巫醫照顧。”
這次要不是巫醫,他們都不知道怎么做。
鳴沙雖然獸在旁邊,但耳朵聽的一清二楚,立即表示。
“我們把那只鹿抓走不就好了。”
‘那只鹿’瑟瑟發抖:他還在這里啊,要不要當著他的面討論這件事啊……
鹿鳴一直在巢穴外面睡覺,一大早就被他們吵醒,接著就聽到黑白鯨來了的消息,一直到現在還在巢穴外面。
鳴沙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云豹看著鹿鳴尷尬的樣子,安撫的笑了笑,走近鹿鳴。
“你別聽他的,我們是朋友,你還幫了渺渺,我們不會強迫你的。”
鹿鳴感動的看著云豹,覺得這只獸真好。
他雖然是巫醫,但只是四階獸,就連他喜歡的雌性都嫌棄他。
低階獸在高階獸眼中,一向是沒有獸權的。
云豹拍了拍他的背。
“但話又說回來,你還打算繼續留在鹿族部落嗎?”
鹿鳴不解的看著他。
云豹循循善誘。
“你今年也有四十多歲了吧,有沒有喜歡的雌性?
說起雌性,鹿鳴頓時有說不完的委屈,對著云豹滔滔不絕,眼眶都濕潤了。
他也是第一次被雌性拒絕,雖然已經過去許久,但提起來還是難過。
云豹耐著性子,聽完了鹿鳴的遭遇,然后道:
“想不想去更大的獸城看看,或者追求雌性,或者交流醫術,年輕獸嘛,就應該趁著年輕多出去看看,否則老了都沒心力了。”
“獸城里高階獸多,就連進階的機會都多,你要是進階五階獸,你喜歡的雌性就不會以此拒絕你了。”
云豹的一番慫恿,可以說精準的戳到了鹿鳴的心窩子上。
他想也沒有想,立即就道:“你說的對!我要出去,尋找突破的機會,以后絕不因為獸階被雌性拒絕!”
隨即,他猶豫道:“可是我去哪里呢?我還沒有出過家門。”
云豹微笑,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要不跟我們一起去南大陸的崖山城吧,一路上還有個照應。”
鹿鳴也沒有多想,直接就答應了。
“那太好了,有你們在,我肯定不會被打或者被殺。”
一只獸出門也是很危險的。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明明萬獸城距離他更近,為什么自己就答應去崖山城呢?
害,算了,跟著大佬們就對了。
余渺眼看著鹿鳴被云豹三言兩語就說服,跟著他們離開家鄉,去遙遠的崖山城。
暫時被移開了注意力。
云豹走到余渺身邊,挽著她的手。
“渺渺,我們也快點出發吧,這次你就坐在我的身上好不好。”
余渺稀里糊涂的上了云豹的背。
他的背很寬闊,余渺可以在上面打滾,他的腳步也很輕,毛發柔軟。
尤其是毛發,簡直比炎獅還要柔軟,果然是大貓咪啊。
血牙的毛就不說了,硬硬的。
余渺在上面躺的確實很舒服,再加上云豹情商很高,一路上跟她說話,總是哄的她很開心。
“渺渺你都不知道,我從小到大,見過那么多雌性,但從來沒有一只雌性像你一樣聰明,聰明就算了,還這么的好看,我第一眼看見就忘不了了。”
“當初我就不該回豹族,而是應該直接來找你的,害的穿云先認識了你,我都要后悔死了。”
余渺時不時的嗯一下,表面上很淡定,但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被人這么喜歡,誰會不喜歡啊,尤其云豹還是個大帥獸。
炎獅在旁邊,看著余渺和云豹聊的這么歡快,頓時也想插一腳。
他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一個很好的話題。
“渺渺,你想好狼崽的名字了嗎?”
“我跟你說,我有很多想法,這次狼崽的名字一定比鷹崽的好聽!”
余渺愣了愣,老老實實道:“對啊,我還沒有想狼崽的名字呢。”
炎獅打開了話匣子,余渺接了一句,頓時就像開閘的洪水,怎么都關不上。
“那正好,我就先說說我的想法吧,血牙是黑狼,渺渺你的崽崽一定也是黑的,到時候就叫大黑中黑小黑……”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對著旁邊的血牙道:“狼崽一共有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