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只獸自然也沒什么意見。
對他們來說,只要有余渺的地方哪里都一樣。
在他們的最后,還有一只鳴沙,默默的盯著他們。
好嘛,他現(xiàn)在也被排擠了。
剛才他明明也答應(yīng)了,可沒有人理他。
鳴沙忍了一會兒,還是咽下了這口氣。
算了算了,他現(xiàn)在沒有底氣和人家爭,再忍一會兒。
余渺對著四只崽崽招了招手。
“過來看看這里,這就是我懷你們的地方,你們差點就生到這里了。”
四只崽崽新奇的看著冰屋,這里摸摸那里啄啄。
忽然,他們看見了冰塊做的家具里面還有幽藍色的小花朵,開始瘋狂啄,似乎不把里面的花弄出來,誓不罷休。
余渺不客氣的敲了敲他們的腦袋。
“啄壞了你們賠嗎?你們又不是水系獸。”
余渺說起這個問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看向旁邊的穿云。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崽崽都是什么異能,你知不知道。”
穿云點了點頭,卻搖了搖頭。
“大概率是雷系和風系,但我也不確定,他們要再長一段時間才能顯現(xiàn),應(yīng)該就在學會飛行之后。”
余渺點了點頭,這兩種異能都不錯。
風系會飛的很快像血牙一樣,雷系很威風像穿云一樣。
小魚去了旁邊的冰屋里休息,老黃緊跟著她,紅色的小鹿和他們告別之后也回了災(zāi)獸城。
小鹿離開之后,余渺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
就說哪里不對勁,原來是把云豹給忘了。
他不會還在災(zāi)獸城等著她吧。
云豹當初自請來幫鳴沙對付災(zāi)獸城,現(xiàn)在災(zāi)獸城的事情終于結(jié)束了。
他可真厲害,策反里面的高階獸。
“云豹還沒有回來吧?”
血牙給她安心。
“放心,他能感應(yīng)到你的位置,而且他也來過這里。”
余渺這才放心,今天事情太多,總算一件一件的都捋清楚了。
忽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餓的不行。
她對著穿云委屈道:“好餓。”
穿云神情嚴肅起來,摸了摸渺渺的肚子,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癟了,立即轉(zhuǎn)身快步去外面做飯。
“你等等,我一定很快做好,先吃果子墊墊。”
余渺點點頭。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一次餓的非常厲害,比平時都難忍受。
就像是有一只惡鬼在掏她的腸子。
而且說餓就餓,之前她都沒有感受到前兆。
哎。
總不能這一次又有崽子了吧。
這才生了多久呀?兩個月有沒有?
再生她就要管不過來了。
余渺搖了搖頭,縮了縮脖子,連忙打消了自己這個念頭。
肯定不是,這次沒有絕育果的影響,他們一定能感受到自己有沒有懷崽。
既然沒有說,那肯定就是沒有懷。
余渺躺在剛剛鋪好的床上,一邊吃果子,一邊揉肚子,緩解饑餓。
血牙走過來把她抱在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渺渺,你想在這里住幾天?要是很喜歡這里,我們可以晚一些再去南大陸,或者讓穿云自己去北大陸。”
余渺看了看四只還在調(diào)皮的崽子,搖了搖頭。
她趴在血牙的身上蹭了蹭。
“不要,住一晚上就走吧,下次有機會再來,我還要帶著崽崽們?nèi)W飛行。”
一顆果子下肚,她總算沒有那么餓了。
很快,穿云就做好了飯,余渺吃的飽飽的就開始犯困。
“我要睡一覺,好困呀。”
血牙在旁邊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
“困了就睡吧,我們都在,別擔心。”
余渺很快就陷入了夢鄉(xiāng)。
紅色的小鹿回到了災(zāi)獸城,云豹和裂土他們都在城里收拾殘局。
云豹雖然獸在這里,但心卻早就飄遠了,他留在這里完全是看在和裂土他們的交情上。
其實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到渺渺身邊了。
可渺渺那邊到底怎么樣了?也沒個消息傳回來。
云豹能感受到,渺渺已經(jīng)回到了之前他們居住的冰屋,不知道其他的獸有沒有受傷。
應(yīng)該沒有事情,虎王只有一只,應(yīng)該很輕易就被收拾了。
他們受不受傷他并不關(guān)心,主要是怕渺渺傷心。
她總是那么心軟。
云豹已經(jīng)打算回去了,拒絕了裂土的挽留,正要離開就撞上了回來的小鹿。
他自然認識這只鹿。
“你跟著我的雌性去了對吧?現(xiàn)在他們怎么樣?”
紅色小鹿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云豹。
云豹聽到渺渺去了冰屋,而且連鳴沙都跟在后面,頓時坐不住了吧他對裂土匆匆道:
“我走了,以后有機會再見。”
云豹朝著冰屋的方向飛奔而去。
裂土嘖了嘖,心想有了雌性的獸人就是不一樣。
對了,好像還沒有見過云豹的雌性,可惜。
云豹很快就回到了冰屋,可惜還沒有見到渺渺,就被烏沮他們堵在了門口。
沒辦法。
現(xiàn)在里面只有血牙,別的獸都得在外面守著。
畢竟今天輪到血牙了。
他們幾只獸能和睦共處,就是因為認真的遵守了這個規(guī)定。
輪流陪著渺渺,絕不在輪到別的獸的時候搗亂。
余渺快醒來的時候,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陷在了厚厚的毛茸茸里。
她很輕易的就認出了抱著她的獸,依戀的蹭了蹭。
“血牙,我睡了多久呀,都感覺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血牙湊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不久,才睡了一夜,今天是第二天的早晨。”
余渺想了想,既然是早晨,那就還早。
“那我們再偷偷睡一會兒吧。”
血牙親了親她的額頭。
“睡吧,想睡多久都可以。”
余渺于是放心的閉上了眼。
她以為自己還能睡個回籠覺,可惜眼睛閉了很久還是睡不著,只能無奈的睜開。
“好像越來越清醒了,睡不著。”
血牙看著她,眼睛卻越來越深沉。
他已經(jīng)克制了一夜,因為渺渺太累,他只是摸了摸,輕輕的親。
“既然睡不著那就……不睡了。”
余渺本來還有些迷糊,可很快就聽懂了他的意思。
她有些猶猶豫豫的,可血牙已經(jīng)很會了,她沒經(jīng)受得住血牙的幾下撩撥。
但嘴還是有些倔強的。
“別呀,我們馬上就要趕路了,這樣不太好吧……”
“你說的對,不能再讓你受累了。”
血牙思考了一下,忽然把頭埋進了被子,一路向下。
余渺不知道是怎么結(jié)束的,總之好像在云巔起起落落落了好多次。
她屬實沒有想到,血牙什么時候開發(fā)的新技能。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