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老黃是來接一直暗戀的舊情人的,另一只烏賊似乎是來湊熱鬧的。
他要比老黃年輕一點點。
余渺也是才知道,他們都是高階獸,是烏賊族的里除了族長之外的高階強者。
余渺躺在烏沮的腦袋上,仰面看天。
穿云從云層下降,剛好出現(xiàn)在余渺的視線里。
他發(fā)出一聲嘹亮的鷹嘯。
余渺朝著他笑了笑。
穿云在天空上,還能一直跟在余渺的身邊,血牙和炎獅在陸地上就不行了。
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他們肯定就在不遠處。
反正,他們能感應到自己嘛。
已經(jīng)接近寒季,越靠近北大陸,外面的天氣就越冷。
炎獅又不在她的身邊。
但烏沮會吹出泡泡,帶著余渺潛入海底,進入厚厚的冰層下面。
神奇的是,雖然冰層那么冷,可冰層下面卻非常的溫暖。
另一邊,鳴沙帶著無數(shù)的流浪獸大軍,把災獸城團團的圍住。
流浪獸對著災獸城里面吼叫的吼叫,挑釁的挑釁,囂張至極。
大部分的流浪獸,正在鑿著災獸城厚厚的冰城墻。
可惜,收效甚微,因為他們一旦鑿開了一個口子,里面的水系災獸,立即又會凍上。
再加上現(xiàn)在的天氣,本來就是極寒,不利于他們。
除了剛開始,里面的災獸出來和他們打了一架,被他們打敗,殺了不少,后來躲進去之后,他們就只能干看著。
許多的蛇獸,已經(jīng)堅持不住,在周圍找地方冬眠了。
鳴沙看在眼里,冷漠的盯著厚厚的城墻,尾巴拍了拍旁邊的云豹。
“現(xiàn)在這個情況,你的腦子不是好用嗎?想個辦法。”
他如果用全力,雖然自己能進去,但其他的流浪獸還是會被擋在外面。
那有什么用,他要是得把這里夷為平地。
殺了里面的虎王,還有他手底下的那些嘍啰獸。
云豹沉默的思考了很久,然后才道。
“辦法我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
“明天,我需要你沖進去,能殺多少就殺多少,但不要和虎王對上,安全回來。”
現(xiàn)在,災獸城的傷亡太少了。
里面的獸根本感受不到痛,因為寒季即將開始,他們只要躲在里面,外面的獸自然就會退去。
但云豹不會跟著他們的節(jié)奏來。
“等到你回來,我需要你為我開洞,我要親自進去。”
鳴沙甩了甩尾巴,朝著城墻而去。
“這個簡單。”
可他剛走到城墻下面,忽然聽到身后云豹喃喃自語,還有些驚喜的聲音。
“渺渺來了……”
鳴沙的腳步猛地頓住。
渺渺?
她不是去南大陸了嗎?怎么會來到北大陸。
獸夫和雌性之間,要是距離太遠,也是無法感應到位置的。
就像之前,他在北大陸,渺渺在中大陸,就基本上感受不到。
所以,如果現(xiàn)在渺渺在中大陸或者南大陸,云豹肯定感受不到。
云豹能感受到,肯定是因為渺渺也來了北大陸。
難道,渺渺舍不得他,所以才回來看他。
鳴沙一時間心潮澎湃。
他很想見到渺渺。
可惡,要不是人魚王,他怎么會感受不到渺渺的位置。
鳴沙頓時非常的猶豫,還要不要繼續(xù)進去殺災獸,要不他先去找渺渺。
“快點告訴我,渺渺到哪里了。”
云豹立即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說漏嘴了,被鳴沙聽見了。
他有些后悔,剛才太驚喜了,根本忘了思考。
可不能讓鳴沙誤了正事。
現(xiàn)在說什么說錯了,鳴沙肯定不信。
云豹直接道:“渺渺上次經(jīng)歷的危險,你難道忘了嗎?殺不了虎王,你有什么臉去見渺渺?”
他的話一點都不客氣。
鳴沙瞪了他一眼,最終什么都沒有說,他的尾巴重重的甩到了冰墻上。
幾十米厚的冰墻應聲而裂,可在裂開的同時,里面又有一股力量在不斷的修復。
鳴沙也不慣著他,又是輕輕松松一尾巴,墻直接裂出了大窟窿,里面修復的速度根本跟不上。
鳴沙飛快的鉆了進去。
云豹看著鳴沙消失,覺得自己最近的引導,還算有點效果。
畢竟,要是之前他這么說話,鳴沙肯定會威脅弄死他。
但現(xiàn)在,他都沒有這樣說了。
這不是因為他們的關系變好了,只是因為云豹讓他意識到了,自己也是渺渺的獸夫。
如果他以后想好好過日子,就不能殺他們。
也不能不顧渺渺的意愿強迫她。
不知道他聽進去了多少,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除掉虎王。
鳴沙進了災獸城之后,里面的災獸大驚失色,但城墻上面的水系獸還是立即恢復了城墻。
至于底下的獸都被鳴沙輕輕松松的屠殺了。
因為著急見到余渺,他都懶得理會上面的小蝦米,直接殺高階獸。
上面的小蝦米殺了,立即就會有新的頂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殺干凈,麻煩的很。
就這樣,鳴沙一路找高階獸人殺,很快里面的獸人就反應了過來。
圍堵他的獸人也越來越強。
鳴沙獰笑。
“來的好,省的我去找了。”
鳴沙的面前陡然出現(xiàn)上百個土刺,朝著周圍的獸猛地射出去。
鳴沙的異能太強大,大部分的獸都躲避不及,被結結實實的刺中了,流血不止。
接著,鳴沙輕輕的踩了一下地面,下一秒地面開裂塌陷,無數(shù)沒有反應過來的獸被生生的埋在了下面。
鳴沙又是一踏腳,土地直接合住,現(xiàn)場除了極少數(shù)逃過一劫的獸,寂靜無聲,連慘叫都沒有。
而剛才的上百只獸,已經(jīng)全都被活埋了。
場面寂靜的可怕。
剩下活著的寥寥幾只獸,眼中都是深深的恐懼。
這世上真的有這么強大的獸……
太可怕了。
如果是虎王的話,他的實力也不如這只蝎子……
剛才好幾只七階獸,一起攻擊也抵擋不住蝎子的一擊,被活生生的埋了。
這就是虎王的敵人嗎?
鳴沙看著幾只瑟瑟發(fā)抖的獸,又看了看已經(jīng)被埋進去的,大概算了算,覺得已經(jīng)差不多了。
畢竟,災獸本身就不多,死了這么多已經(jīng)達到了云豹要的效果。
想著,他還要求自己不要殺光,留下一些目擊獸,鳴沙轉頭避開了即將趕來的虎王。
鳴沙再次破墻而出,身后陰沉憤怒的虎王,只能在城墻上面盯著他。
鳴沙煩躁的甩了甩尾巴。
“下來!”
就是因為虎王從來不和他正面打,所以才會耽擱這么久,否則他早就回去找渺渺了。
真煩。
可惜,這次的虎王依舊在上面不下來。
這邊在對峙,災獸城里,剛才活下來的獸飛快的去找震災了。
震災上次跟隨虎王去伏擊鳴沙,回來了三只,兩只重傷死了,只有一只還活著。
災狼裂土。
他是一只土黃色的巨狼,七階震災。
但裂土也不是毫無損傷,他的眼睛瞎了一只。
從上次回來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湊到虎王面前過。
他只是在想。
王究竟為什么建立災獸城,又是為什么召集他們。
是為了災獸們所受的苦難,還是為了他的雌性,為了他的王位。
“裂土!剛才蝎王把上百只獸活埋了,你快點來,幫我們把他們挖出來!”
裂土猛地起身。
“在哪里,快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