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我們不要求有名分的,只要陸地雌性能給我們一次交配的機會就好了?!?/p>
余渺徹底無語了。
她連忙對烏沮道:“快點把我放到嘴里,我耳朵疼。”
這些黑白鯨沒有絲毫節(jié)操,和他們說什么都是浪費時間,只能不斷的刷新自己的底線。
烏沮在她說話的一瞬間,就張開嘴把她吞了進去。
余渺的面前頓時一片漆黑。
世界終于安靜了,外面黑白鯨的吵嚷聲也無限變小。
余渺覺得,黑白鯨已把她心里對虎鯨的美好認知,全部破壞殆盡了。
烏沮和人魚王都不用對視,面對成千上萬的黑白鯨,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開打。
烏沮和卷浪帶著人魚族人,猛地朝著一大堆冒著粉泡泡的黑白鯨攻擊去了。
一群沒有打架準備,只想要追求雌性的黑白鯨,很輕易就被打的落花流水。
余渺在烏沮的嘴里待了沒一會,就被放出來了。
外面的海水,比起之前稍微有些混濁,里面還夾雜著絲絲的血跡。
看起來,黑白鯨都被趕走了,而且還被打的不輕。
也是,這里畢竟有兩個族長。
余渺和人魚王道別,和烏沮朝著海面上去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人魚王忽然有些憂愁的拉著烏沮。
“不知道為什么,今年的海水開始變熱了,我都已經(jīng)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p>
“而且,變熱的海水,還是從深海開始的,你們?yōu)踬\族有很多年紀大的族人,你回頭問問是怎么回事?!?/p>
他最終道:“我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烏沮點了點頭。
他其實也感受到了。
“有消息我會找獸告訴你?!?/p>
人魚王大大咧咧道:“不用找獸,再過不久,海底城就會開放,到時候你也可以帶著你的雌性去看看啊,那里多好玩,所有的雌性都會去?!?/p>
烏沮點點頭。
他帶著余渺往上游去。
余渺好奇道:“海底城是什么?平時難道不開放嗎?”
烏沮解釋道:“海底城是四大獸城之一,平時都漂浮在各大海域,沒人知道它具體在哪里,只有每年的這個時候才會出現(xiàn),里面還會出現(xiàn)很多無主的漂亮晶石珍珠什么的?!?/p>
雌性們最喜歡的就是這些亮閃閃的東西,幾乎都會進去。
以前,烏賊族的雌性也會去。
余渺也挺好奇的。
“那有機會的話,你也陪我去好不好?!?/p>
渺渺都這么說了,烏沮哪里還有不好的。
“好。”
就算到時候可能會遇到不長眼的黑白鯨,他也會打跑他們。
余渺和烏沮一走,人魚王卷浪還沒有喘口氣,就再次迎來了不速之客。
鳴沙。
他鉗子上掛著一條金色人魚,非常囂張的來到了人魚族領(lǐng)地的上方。
“卷浪,滾出來,找你有事。”
人魚族對于鳴沙,也是很熟悉的。
鳴沙來了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人魚族。
尤其是卷浪剩下的人魚崽崽。
“這次被抓住的是誰啊。”
旁邊的六六立即表示:“反正不是我?!?/p>
“我們快去看看吧?!?/p>
“父獸已經(jīng)上去了。”
……
很快,人魚崽崽們也來到了上面。
“看,是小二!”
“竟然是小二,天啊,他不是經(jīng)常吹噓,自己從來沒有被鳴沙抓住過嗎?”
“哈哈哈,他也有今天?!?/p>
人魚崽崽們被鳴沙抓住,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對他們來說,這件事從來沒有危險,只是會讓父獸哭一頓而已。
鳴沙冷漠的盯著人魚王卷浪,心里一片暴怒。
他本來要去北大陸尋仇,但就在剛才,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感應(yīng)到余渺的位置了。
可他們明明沒有解侶。
他想不到,除了人魚王的眼淚水還有什么東西有這個功能。
一定是渺渺來找人魚王了。
他的心里無限暴怒。
上次感受不到渺渺,還是被她拋棄的時候,他無法忍受,自己再次被渺渺拋棄。
其實鳴沙已經(jīng)開始害怕。
萬一渺渺真的再也不原諒他,生活在海里的他該怎么辦。
終于,人魚王出來了。
看他的樣子,就算崽子在他的手里,也得意洋洋,一看就是在幸災(zāi)樂禍。
他都不用問就知道,人魚王肯定已經(jīng)見過渺渺和烏沮了。
鳴沙的眼睛里再次閃過陰影。
“你想死嗎?”
人魚王身在海里,除了顧忌他手中的幼崽,也不是吃素的,畢竟是一族之長。
“我不想死?!?/p>
“我就是覺得,我對生命還有留戀,我還有崽崽和雌性,不像某些獸被拋棄了?!?/p>
鳴沙果然被氣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他冷笑一聲,手中的鉗子捏緊,人魚崽崽的尾巴頓時流出鮮血,滴到了海面。
“疼,父獸我好痛啊……”
鳴沙卻還不滿意。
“叫的再大聲一些,再慘一些?!?/p>
人魚王卷浪原本的得意再也維持不住了,臉上出現(xiàn)了心疼。
這些可是他唯一一窩崽崽,是他最疼愛最重要的獸。
也是他最大的弱點。
以后卷卷回來了,發(fā)現(xiàn)他沒有養(yǎng)活他們的崽子,他就完了。
反正不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崽子被鳴沙殺死。
“住手,你想要干什么?”
“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要殺他,要眼淚是吧,我這就給你哭。”
可惜,這一次的鳴沙要的并不是眼淚。
“我要你從烏沮的手里,把我的雌性,從深海帶出來。”
只要能回到岸上,就沒有任何人搶走渺渺。
這才是鳴沙來找人魚王的目的。
不過他很快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渺渺既然已經(jīng)說過不再上岸,那為什么還需要人魚王的眼淚?
反正他在岸上,她在海里,自己永遠也不可能抓住她。
除非她要躲著他偷偷的上岸,所以才不能讓他感受到位置。
對了。
渺渺那么喜歡血牙和炎獅他們,怎么可能再也不上岸?
對,她之前的話一定是在騙他。
鳴沙急忙開口:“烏沮走了多久?”
人魚王冷哼。
“我怎么知道?!?/p>
他現(xiàn)在和烏沮已經(jīng)化解了仇恨,自然不會做出賣人家的事情。
鳴沙手上繼續(xù)用力,人魚崽崽的慘叫再次出現(xiàn)。
人魚王最終還是拗不過自己的愛崽之心。
“剛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