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豹的心剛才還忐忑不安,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獸,為了目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反正他這輩子只認定渺渺。
不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讓他放棄渺渺,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在她身上傾注了那么多的心思,做了那么多事情,整個心都給了她,她怎么能拋下他?
絕不可能。
余渺并不知道云豹的險惡用心,她只能看到,如果自己再不答應的話,云豹真的要哭。
她下意識的抱住了云豹的腦袋,心疼的攬到自己的懷里拍了拍。
“你別哭呀,我也不是要拒絕你,只是你知道的,我家里現在的情況很特殊,他們我都不怎么管得住,我現在答應你,到時候他們找你麻煩怎么辦?”
她說的是誰,云豹肯定很清楚。
云豹聽了余渺的話,心里像是有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太好了。
只要不是渺渺真的對他沒有感覺就好。
她只是因為鳴沙,所以才猶豫了這么。
“沒關系沒關系!他們那里我都有辦法,只要你答應就好,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他早就認識了渺渺,對這些事情早就有準備。
和他們打成一片,遠比把他們一個一個除掉,要簡單的多。
云豹不是鳴沙那樣,容不下自己的雌性有別的獸。
云豹眼尾和嘴角都控制不住的出現了弧度,迸發出強烈的歡喜,猛的抱住了渺渺。
“沒有了這個顧慮,渺渺是答應我了!”
他的腦袋本來就在渺渺的懷里,此刻抱緊了她的腰,激動的嗅著她身上迷人香味。
好香好軟……以后他也是有雌性的獸了。
他喜歡的雌性也剛好喜歡他,并不是他一直在單相思。
他們擁抱著很久都沒有放開,到了后面,云豹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云豹開心道:“渺渺,我想把你搶到豹族,放在我的巢穴里。”
余渺點了點他的額頭。
“不要,我現在還沒打算搬家,這里住的挺好的。”
這里有狼王做靠山,根本沒有別的獸靠近他們的巢穴,簡直不要太好。
而且聽云豹的意思,他現在雖然是名義上的豹王,其實根本沒有收服他們,到時候萬一隔三差五的來獸挑釁,那得多麻煩。
云豹沒想到的是,自己用來裝可憐的理由,最終砸了他的腳。
但他在意的也不是這個。
“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只要帶上我就好了。”
云豹的激動很久才平復了一些。
“渺渺,你在這里等著我,我去給你摘花。”
云豹一走,余渺就對上了炎獅看過來的眼神,炎獅的旁邊還站著血牙。
血牙倒是沒什么反應,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而炎獅卻是一臉幽怨。
余渺微微一笑,炎獅就更囂張了,直接一聲冷哼。
看來她是心虛了。
有他還不夠嗎,為什么還要收了這個云豹,他就當個舔狗不好嗎?
余渺收起笑容,炎獅旁邊的血牙看著,皺了皺眉頭,剛剛渺渺都對他笑了。
他一腳就踹到了炎獅的腰上,冷冷警告。
“喉嚨不舒服,是欠揍了是吧。”
就因為他的哼聲,渺渺都不笑了,炎獅還是被慣壞了,竟然敢那樣對渺渺。
鳴沙就算了,他打不過他,可炎獅敢這樣,他看見一次打一次。
炎獅扶了扶自己的腰,憤憤不平道:“你踹我腰干什么,踹壞了怎么辦,不知道我的腰很重要嗎?以后渺渺要是因為我腰不好,不喜歡我了怎么辦,你能負責嗎?”
血牙低頭平靜道:“斷了更省事,看在你也是渺渺獸夫的面子上,腰斷了我親自把你埋了。”
沒有戰力的殘疾獸,對渺渺也沒有用了。
炎獅更氣了。
“你這只死腦筋的狼,沒看見渺渺剛才答應了云豹嗎?”
血牙不耐反問。
“那怎么了,渺渺喜歡誰,不喜歡誰都可以。”
炎獅恨鐵不成鋼。
“你傻啊,渺渺多收一個獸夫,我們單獨和渺渺待在一起的時間就越少,渺渺的愛就會多分一份出去。”
這個血牙,真是打腫臉充胖子。
一直把自己當第一獸夫,每次渺渺喜歡什么獸,只要實力性格不錯,就從來不會搞破壞。
簡直死心眼到了極致,都快和穿云不相上下了。
血牙走到余渺的身邊,攬著她的肩膀,輕聲道:“渺渺多一個獸夫,就更安全一分,而且就不用隔一天去打獵,能看到你的時間就更多了。”
余渺眼睛一亮,回抱住血牙。
“你說的真對,以后你們輪流打獵,就不用去那么久了。”
之前,面對炎獅的吃醋,她還有些愧疚,可血牙這么說,她感覺好多了。
云豹她其實挺喜歡的。
炎獅都無語了,看著血牙又看了看抱著血牙的余渺,心里頓時不平衡了。
他放開自己的腰,三兩步走到渺渺的另一邊,抱著她另一條胳膊。
“好,那我也跟血牙一樣,渺渺我懂事吧,你以后要更喜歡我一些,對云豹別那么好了,否則我要吃醋的。”
他知道,吃醋的意思,渺渺以前告訴過他。
余渺也回抱了一下炎獅,笑著道:“我知道啦,你和血牙都是我的心頭肉呀,不論我有沒有別的獸夫,他們都比不上你們。”
余渺說完,炎獅和血牙臉上都露出了驚喜,尤其是血牙。
眼看著,他們已經安撫好了,余渺跑去了穿云的巢穴,把這件事情也告訴了他。
除了烏沮和鳴沙不在,她晚上回來再說。
穿云聽后,怎么說呢,有點悶悶的,雖然他一直都悶悶的,但這次她感覺穿云不開心。
余渺摸了摸他順滑的羽毛肚子。
“怎么了呀,你還是不喜歡云豹啊,對了,你們之前不是表兄弟嗎?”
穿云之前也聽到了,外面余渺的說話聲,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既然渺渺已經答應了,他再說云豹的壞話,就有些不合適了。
他之所以有些排斥,就是因為云豹太聰明了,以后肯定不會安分。
但他不會主動挑事,更不會給云豹上眼藥。
余渺最終沒問出什么所以然。
一個下午就這么過去了,期間云豹采了花送給了她,然后就回去搬自己的東西了。
說要今晚就住過來。
可余渺沒等多久,就聽到外面響起鳴沙怒氣沖沖的聲音。
“花心的雌性,你給我出來,我不過一下午不在,你竟然就答應了云豹那只豹子!”
余渺一聽就糟了。
鳴沙從別的獸那里知道了,她剛才還在想,晚上自己跟鳴沙好好說呢。
天。
早知道這樣,她中午還不如先拖著呢。
唉,都是因為云豹的眼淚,讓她連理智都丟了。
鳴沙這次又要鬧了,不知道折騰多久。
上次,她背著他和穿云結侶,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鬧了很久。
余渺只能從穿云的身邊起身。
“你慢慢孵蛋,我出去看看。”
穿云有些擔心鳴沙發瘋,用鷹嘴勾住了余渺的衣服。
“別去了,就在這里,他要是來我就擋著。”
余渺知道穿云的好意,但該面對還是要面對的。
她摸了摸穿云的腦袋。
“你放心吧,他還敢打我不成,一會回來。”
余渺可不害怕,最多就是覺得煩。
她很快就走了出去,就看到鳴沙站在院子里,尾巴伸在外面,一下一下的甩著,看起來非常的暴躁。
一般獸看到在這里,根本不敢靠近,都知道甩尾巴對大部分獸來說,都是攻擊的前兆。
余渺想了想,大步走過去,踮起腳尖,直接抓住了鳴沙的耳朵。
“你想干什么,又想搞破壞?是不是欠揍,我又不是第一次背著你結侶,你還沒有習慣嗎?”
余渺下巴一抬,理所當然的說著。
“還有,想當我的獸夫,你就得有顆強大的心臟,否則怎么面對那些風風雨雨,你與其在這里生氣,不如自己反思一下自己。”
鳴沙都被余渺的一頓輸出,弄的懵了。
但沒有懵一會,他就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胡說八道!”
余渺放開他的耳朵,抱胸而立,非常的淡定。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清楚。”
“還有,你剛才叫我出來干什么,快點說,說完了我就去洗漱睡覺。”
看余渺這副淡定的樣子,鳴沙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拿她怎么辦。
他之前都氣糊涂了,打了一頓云豹之后,本能的來找余渺要個說法。
可她的氣勢,一上來就震懾住了他,弄的他好像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鳴沙想了一會,還是沒想出來,余渺卻已經等不及了。
“那你慢慢在外面想,想不明白就不要進來了。”
今天其實是輪到鳴沙和她一起睡了,最好鳴沙在外面想一夜,別進來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