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沙頗為自信道:“這點事情算什么,你還有什么事情,盡管找我,我肯定做的比他們厲害。”
余渺只能敷衍的點頭。
鳴沙果然是活的久一點,見過的東西也多一點。
“好嘛,你快點帶我回去吧。”
鳴沙于是蹲下,其中一根腿伸出來,示意余渺自己爬上來。
余渺抓著他腿上的凸起,爬到了蝎子背上。
但鳴沙還是沒有動,余渺知道流程,開口道:“坐好了。”
鳴沙這才開始往回走。
路上,鳴沙開始試探道:“你有沒有愛上我,我做事一點都不比別的獸差,你要只和我在一起,肯定不會過的差。”
余渺本來在他的背上,坐的很平穩,聽到這話,眼睛瞇了瞇。
怎么總覺得,他的話意有所指,看起來還是不怎么老實。
難道,他還沒有死心,想著把她搶走,把血牙他們甩了或者殺了?
余渺心里翻了個白眼。
“你難道是為了我愛你,所以才帶我來這里幫我的嗎?”
鳴沙著急道:“你快點回答我。”
余渺眼神一變,腳踢了一下鳴沙的背。
“鳴沙!你都已經是我的獸夫了,幫我一個小忙竟然還有條件,哪有你這樣的獸夫,我看他們都比你好。”
鳴沙一愣。
“沒有啊,我只是問問。”
余渺開始岔開話題。
“你就有,獸夫幫雌性,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你這個狠心的獸人,竟然連自己的雌性都不想幫忙,我看你也別做獸夫了,一輩子當個單身獸算了!”
鳴沙徹底后悔了。
“不哪有這樣,你說什么,我不是都做了嗎?我想幫忙的。”
余渺輕哼。
“原來,在你的眼里,給自己的雌性做事情,竟然是幫忙,這么生疏呢,你果然還是不適合當獸夫。”
她繼續陰陽他。
鳴沙的八條腿都麻了,好像不論他怎么說,都是錯的。
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他的心里拼命的想著怎么解釋。
余渺則是抱著胳膊,并不像鳴沙想的那樣生氣,而是悠哉悠哉的看著四面的風景。
冰面無窮無盡,和遠處的白云相連,云層壓的很低,就像行走在鏡面的仙境。
……
余渺跳下鳴沙的背,雙手背在身后,看著眼鳴沙。
發現經過這一路的折磨,鳴沙已經深刻的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他竟然連人形都沒有變,就跑到了烏沮和云豹那邊,把空間里采的藍色小花,全都交給他們。
“我……和你們一起做巢穴。”
烏沮莫名其妙。
“不用,你又不是水系,幫不了我。”
云豹看了看鳴沙身后的余渺,覺得鳴沙肯定是被余渺收拾了。
烏沮的拒絕,讓鳴沙的牙根癢癢,真想咬死他。
“我說幫忙,就能幫!”
這時候,云豹忽然打了圓場。
“好了,既然鳴沙愿意,當然是最好不過了,那就一起吧,正好你可以幫我們鑿開冰面。”
余渺嘴角微微的翹起。
很好,鳴沙已經被她整怕了,而且也忘記了之前的問題。
就說。
鳴沙總是問她,有沒有愛上他,沒有鬼才怪。
他以前囚禁她的時候,怎么一點都不在乎。
她可太了解他了,鳴沙的愛情觀就是,吃飯睡覺都在一起,哪有什么愛不愛的。
他的愛是占有,是控制。
余渺不可能順著他。
愿意留下當獸夫就留下,不愿意就拉倒,反正現在烏沮也是八階獸,余渺都不怎么忌憚他了。
嗯,這是件好事情。
穿云的魚還在做,血牙炎獅在雕刻冰塊,余渺去和他們說了把小藍花加入家具里的想法。
嘩啦。
經過鳴沙辛苦的勞作,十來米的冰層終于破了了洞,從里面源源不斷的溢出海水。
鳴沙呼出一口氣,抱著胳膊走到了一邊,悄悄的看了看,發現余渺已經沒有關注自己。
這才放松了一些。
剛才的渺渺實在太可怕了,怎么說都說不通,一直說他不適合當獸夫。
他不適合,這世界上還有別的獸適合?
笑話。
余渺聽見聲音,回頭看了過來,烏沮已經在動用異能了。
只見那些流出來的幽藍海水,轟隆隆的在冰面上凝固成一座巨大的巢穴。
巢穴的樣式還是半球形,倒扣在冰面上。
一座巢穴不出一分鐘就建好了,簡直像是魔法一樣。
而洞穴里的而海水還在流出,不多時有一座巢穴建好。
烏沮不停,一口氣建立了六個巢穴,剛好把最中間的主巢穴包圍住。
余渺連忙走過去,關心道:“你還好嗎,辛苦啦,這些就夠了,你真厲害,把異能控制的這么精細,肯定很不容易吧。”
烏沮被余渺一通夸,哪里還覺得累。
溫柔淺笑道:“沒什么,這很簡單,渺渺還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用冰做出來。”
他自然也聽見了余渺之前給炎獅和血牙說的話。
用冰做出家具,再往里面加入藍色的小花。
烏沮觸手一抬,一把椅子就做了出來,里面加了好幾朵藍色的小花,剛好和淺藍色的海水相配。
看起來,非常有藝術氣息。
余渺眼睛都亮起來了。
“好漂亮啊。”
就這樣,屋子里的一應家具,烏沮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都弄出來了。
其他人就負責把家具擺放好,以及之前帶來的用品。
最后,烏沮變成大烏賊像是一張餅似的,趴在冰面上,看起來豆豆眼都有點松散。
看起來著實累的不輕。
余渺拿出一顆果子,遞到他的嘴邊。
“吃顆果子緩緩,以后不要這么逞強了,其實也可以慢慢做的。”
烏沮一口就吞了果子。
“沒關系,我喜歡為渺渺忙碌。”
就這樣,一通的忙碌,才到傍晚巢穴就完全弄好,可以直接住進去了。
余渺躺在獸皮墊過的冰床上,舒服的打了個滾。
冰一點都不化。
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血牙你也上來試試呀。”
是的,今天和她一起睡覺的是血牙。
剛好是輪到血牙了,而且他有厚毛,晚上她冷了還能給她取暖。
血牙變成人形,躺到了余渺的身側,把她攬進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