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沙一聽紅紅的話,也來不及和棄紋算賬,直接快速離開了。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血牙的那只狼弟弟,就很喜歡渺渺。
渺渺又在狼獸的地盤,肯定會趁機勾引,他一定要去看著她。
有那幾個討厭的野獸人,已經(jīng)夠煩獸了,再多,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
鳴沙到的時候,余渺正在空地上和炎獅一起種花,這還是云豹早上送來的連根的花。
巴掌大的藍色花朵,就像喇叭一樣,但不是藤蔓,而是直立的,有一條胳膊那么高。
聞起來有種幽香,淡淡的,會被風送進洞穴。
余渺原本是沒有發(fā)現(xiàn)鳴沙的,可在她剛種上的一棵花,被鳴沙一腳踩扁之后,她不得不發(fā)現(xiàn)了。
余渺看著被踩在腳底下的花,抬頭對上鳴沙冒火的眼睛。
“這么多天你去哪了?還有,你最好把花重新給我栽好。”
她的語氣很平靜,鳴沙越氣,她就越不氣。
她才不跟他一起發(fā)瘋。
鳴沙更氣了,她明明都背著他跑了,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這個雌性,氣的他全身都疼。
于是,鳴沙報復(fù)性的又踩了一朵花。
余渺就靜靜的看著他。
“行吧,我不跟你說了,等你什么時候正常了我再跟你說。”
小氣吧啦的獸,情緒太不穩(wěn)定了。
說完,余渺就回了巢穴,反正花今天是栽不了了。
眼看余渺進了巢穴,鳴沙立即就追了上去,還把旁邊的炎獅扒拉開,不讓他跟著。
“你一邊去,我要和余渺單獨待著!”
炎獅不服,幾次進去巢穴,都被鳴沙轟了出來,最終就死死地蹲在巢穴門口。
他朝著里面喊道:“渺渺,要是鳴沙敢動你,你就叫我,我和他拼了。”
余渺坐在床邊,抱著胳膊看著鳴沙。
這個神經(jīng)獸,幾天不見獸影,回來就開始發(fā)瘋。
鳴沙一步步的靠近,冷冷道:“你不打招呼跑了就算了,一天到晚也不知道想我,第一天提了五次,第二天才三次,你還有那首送給我的情歌,竟然被你改的面目全非。”
“你說,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余渺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天提了你幾次。”
鳴沙本來想直接說,他就躲在石床底下,可總覺得沒有面子,于是反咬一口。
“你別管怎么知道,別想岔開話題,你為什么不想我,我可是你最厲害的獸夫。”
余渺面對他兇巴巴的質(zhì)問,非常的淡定,一邊隨手拿了顆旁邊的莓果吃著,一邊道:
“第一,你不是走了嗎?我以為你過膩了這種部落的生活,于是回去棄獸城了,所以無法通知你。
第二,上一個巢穴不安全,周圍都是飛行獸人,可以隨時離開獸城,而且我還感覺暗處有人窺伺我。
第三,那首歌本來就是那么唱的,你不是不喜歡我糊弄你,這點真實你都接受不了嗎?”
鳴沙被余渺的話,堵的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不可置信道:“照你這么說,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就沒有錯嗎?你都不關(guān)心我,也不安慰我,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余渺又吃完了一顆莓果,拍了拍身邊的空地。
“過來,坐到這里。”
鳴沙沒好氣,其實心里有點忐忑,今天踩了余渺的花,她肯定要揪他耳朵了。
“快點過來嘛,你過來,我保證不揪你耳朵。”
哼。
按照他的經(jīng)驗,她要是這么保證,那肯定會揪他的耳朵。
可鳴沙的腿好像有自我意識一樣,還是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碰到余渺了,他好想她,好想碰碰她的皮膚,就是被揪耳朵也愿意。
鳴沙最終帶著視死如歸的心情,坐到了余渺的旁邊。
緊緊的盯著她的兩只手,已經(jīng)做好了被揪耳朵的準備。
果然,余渺的雙手抬了起來,靠近了他的耳朵。
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可預(yù)期的疼痛卻沒有來臨。
嗯?
渺渺的手擦過了他的耳朵,然后摟住了他的脖子,她還不止這么溫柔,還把……好親的嘴湊近了他的。
她親在了他的嘴上!
鳴沙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本來,他是冷血獸人,心臟都是跳的異常緩慢的,可現(xiàn)在跳的比渺渺的快的多。
雖然只親了一下就分開,但鳴沙心花怒放,驚喜極了。
這是渺渺第一次主動親他。
余渺看著鳴沙臉上的怒氣已經(jīng)開消散無蹤,甚至有點找不回自己的神情,勾了勾唇。
對付鳴沙,她現(xiàn)在非常的有經(jīng)驗。
“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很想你,雖然嘴上很少提,可心里一直在想。”
鳴沙咽了咽喉結(jié),看著余渺的眼睛,充滿了愛慕驚喜。
“真的嗎?!你喜歡上我了。”
余渺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只有一點點吧,但你剛才很討厭,不僅踩了我的花,還對我那么兇。”
說著,她松開了鳴沙的脖子,踢了他一腳。
“該怎么做,你自己掂量吧。”
鳴沙原本,腦海中也閃過一種猜測,余渺是不是和上次一樣騙他,可在余渺踢了他一腳之后,這才相信了。
渺渺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
她真的想他,也是真的不喜歡他剛才的行為,所以才會踢他。
鳴沙差點高興壞了,立即表示。
“你放心,我這就給你種好,要多少種多少,還有,我再也不兇你了,你想怎么打我都行,多踢我?guī)啄_,用手打我臉也好。”
“我喜歡你摸我。”
余渺扯了扯嘴角,給他一個假笑。
“所以,你之前是躲在哪里,怎么知道我一天提了你幾次?”
這一次,鳴沙一點心眼都沒有,當即就說了出來。
“我就在巢穴的石床下面,我怎么可能離開你,我就等著,你只要提到我十次,我就出現(xiàn)在你面前,給你一個驚喜。”
“要是早知道,你在心里一直想我,早就不止十次,我一定早就出來。”
余渺一言難盡。
回想她都在石床上干了什么,覺得要是鳴沙突然出來,給她的肯定不是什么驚喜,而是驚嚇。
她好像差點在石床上,和穿云那啥了,幸好那次沒有成功。
又幸好真正結(jié)侶是在新巢穴里。
否則鳴沙肯定會爬出來,把她和穿云嚇得有陰影。
“好吧,我知道了,你快去給我栽花。”
鳴沙被余渺趕到外面種花了,走的時候還樂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