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沙不忿道:“怎么可能扯平,你沒有尾針,你當然不知道被拔掉有多疼!”
余渺知道,這種情況就不適合來硬的了。
她表情有些心疼,摸了摸鳴沙的腦袋,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角。
“我知道,你要是受傷了,我會心疼,那狼王那么厲害,他們整個狼族,你一個獸怎么打的過。”
“而且,要是你們打架,猿王還會幫狼王,你到時候就會被趕出去,我們就無法相見了。”
鳴沙咬著牙,眼神變幻來變幻去,最終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好!在萬獸城我不找他打架,等出去了!”
余渺點點頭,挽著他的胳膊。
“你現在可真好,我都開始有點喜歡上你了。”
頓時,鳴沙心里最后一絲不甘心也消失了。
他興奮道:“那你一定要多喜歡我一些。”
等渺渺徹底喜歡上他,他就可以帶她離開了,把血牙他們一個一個的弄死。
嗯,不弄死也行,萬一渺渺還和他鬧,那就趕走吧。
那時候渺渺心里都是他,就算沒有別的獸夫,也沒有關系。
于是就這樣,鳴沙把余渺抱回了巢穴里,外面的一切都不再關注。
他抱著渺渺親來親去。
“渺渺,你今天喜歡我一點了,可以和我白天也交配嗎?”
余渺很想給他一巴掌,什么叫白天也……
現在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嗎?
外面還有那么多看熱鬧的外獸,他不嫌害臊,她以后可還要見他們呢。
“你給我閉嘴,給點顏色就開染房是嗎?”
鳴沙不解。
“什么叫開染房,而且,你也沒有給我顏色,我只是想交配而已。”
余渺差點忘了,他們之間還有文化差異。
“我說錯了,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
她說的時候,再次順手揪住了鳴沙的耳朵。
鳴沙命運的咽喉被她遏制,終于不敢說什么現在交配的事情了。
余渺很滿意鳴沙的識相,安排他老老實實待在這里,她要出去看看。
“你確定自己不會突然跑出去,和狼王拼命是吧。”
鳴沙不情不愿的點頭。
余渺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不過在出去之前,把自己被推到腹部的裙子放了下去,又把稍微凌亂的頭發整理了一下,然后才走出去。
血牙還在和他的父獸對峙著,但讓她意外的是,血牙的三個狼兄弟竟然都和他站在一起而不是和狼王站在一起。
狼王不出意外的更氣了。
“好啊,你們這些逆子!那你們就一起上,看老子不收拾你們!”
阿金得意一笑。
“以前我們幾個打不過你,可現在有了血牙!”
阿火激動道:“快快,我們一起上,就不信收拾不了這個老東西,你老是打我,我可一直都記著。”
眼看又要演變成一場父子大戰,余渺快步走過去擋在了他們面前。
這樣打下去沒完沒了,什么時候才會離開她的巢穴,別打著打著又把鳴沙招出來了。
余渺對著狼王友好的笑了笑。
“你好,我是血牙的雌性。”
狼王有些愣,反應了一會才想起來,然后也和善道:“哦哦,你好你好,你是二崽的雌性啊,二崽對你好嗎?要是他對你不好,我就收拾他!別怕,你說出來。”
余渺心平氣和的道:“他對我很好,我們也很相愛,而且我除了是血牙的雌性,也是鳴沙的雌性,我們剛才已經談過了,在萬獸城里,鳴沙想和你和解,畢竟大家都是有雌性的獸人,不論是誰受傷了,對方的雌性都會傷心。”
她說完,狼王卻嘆了口氣。
“我的雌性才不會傷心,自從我弄丟了崽子之后,她就一直不待見我。”
他說的傷心,重重的垂下了頭。
余渺安慰道:“你的雌性肯定是在意你的,否則既然這么嫌棄你,也沒有說過解侶啊,再說你現在已經找回血牙了,她以后一定會對你好的,所以你不能受傷,而且血牙和鳴沙現在相處的也很好,你也該放下了。”
最終,在余渺的一通勸說下,狼王終于放棄了和鳴沙打架,也懶得和幾個不孝子打了。
他拉著血牙開開心心的往狼族而去。
血牙不想去,他只想陪在余渺的身邊。
余渺對他揮了揮手。
“去看看也好,反正一會就回來了,我在家里等你啊。”
血牙和狼族關系親近,對她也有好處的嘛,畢竟狼族那么強大。
血牙被狼王拉著離開了,炎獅和穿云一左一右站在余渺的身邊。
“血牙終于和父獸見面了。”
穿云有些感慨的說著。
余渺看向穿云,有些好奇。
“話說,我還沒有見過你的父獸母獸,他們在崖山城嗎?”
穿云點點頭。
“對,他們在崖山城,不過我的母獸很兇,我的父獸就是只平平無奇的七階獸,不是獸王。”
余渺笑了笑。
“獸王一共才幾只啊,等有機會我們就回崖山城看看。”
穿云寬大而沉默的肩膀,逐漸的松了下來。
他其實有些怕,渺渺會嫌棄他的家庭,畢竟,他的父獸不是獸王,他也沒有那么多六階兄弟。
還好,渺渺不在意這些。
余渺這才發現,炎獅有些不對勁。
以前他的話是最多的,可今天怎么沉默起來了。
她看過去,才發現炎獅神情有些復雜,鎏金的眸子仿佛都暗沉了。
炎獅從前是棄獸,他好像是被部落丟棄的……
余渺握住炎獅的手。
“你有想過回去看看自己的家人嗎,你現在已經不是棄獸了。”
炎獅搖搖頭。
“我不一樣,父獸扔掉我的時候,就說了,不殺我已經是看在我是他崽子的面子上,以后如果知道報答,就永遠也不要靠近他們……”
余渺摸了摸炎獅的腦袋,心疼的抱了抱他。
“他們,也只是害怕你,以后我們就是家人,你別難過。”
炎獅緊緊的回抱住余渺,彎腰把臉埋在余渺的頸窩,忍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大聲的嚎了起來。
“我以前在寒季的時候,還偷偷的看過他們……他們又生了一窩崽子……我怎么這么倒霉,天生就是災獸……”
他的話委屈的不行,一邊嚎一邊說,余渺的頸窩很快就被打濕了。
“啊啊——幸好我還有渺渺……”
余渺有些哭笑不得,從來沒有見過獸人這么大聲的哭的,她輕輕的撫著炎獅的脊背,安撫著他。
“不哭不哭,等以后有機會,你想去看的話,我們再偷偷的去看好了,反正你現在不會傷害他們了。”
炎獅立即嚎著道:“不,我這輩子都不去北大陸見他們了,我只要你。”
旁邊的穿云,有些沒眼看,一個獸人怎么能趴在雌性的懷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