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了。
鳴沙是個金剛銅人嗎?
打也沒有用,哄也沒有用。
現(xiàn)在可算讓她抓住他的弱點了。
耳朵。
鳴沙害怕擰耳朵。
鳴沙耳朵在余渺的手里,除了最開始的一聲呵斥,后來一動不敢動。
“你先……松手?!?/p>
余渺一邊揪著耳朵,一邊抽了抽鼻子。
“你剛才不是挺兇的,要不也咬死我吧,反正對你來說,誰的感受也不用顧忌,你想殺誰就殺誰,想搶誰就搶誰……”
鳴沙身上僅存的氣焰也消散了。
“我不兇,也不咬你,而且我也沒有殺炎獅,以后我不會像之前一樣了,你別哭,也別揪我耳朵!”
余渺看到不遠處的炎獅爬了起來,提起右邊的前爪,三只腿快速的跑到了她身邊。
“渺渺,我好想你……”
余渺這才收起了鱷魚的眼淚,松開了鳴沙的耳朵。
鳴沙的耳朵一解封,立即離遠了好幾步,然后捂住自己的耳朵,指著余渺。
“我告訴你,以后少揪我的耳朵,你打我臉都可以,聽到了沒有!”
余渺只是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下,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好了。
以后,鳴沙的弱點被她拿捏了。
鳴沙就是典型的色厲內(nèi)荏,尤其是在她面前。
可就在她和炎獅他們離開之前,忽然鳴沙又叫住了炎獅。
“站住,把阻隔藥劑交出來,我就放過你。”
余渺已經(jīng)很久沒有想到這一茬了。
畢竟,阻隔藥劑只能管三個月,但這次鳴沙和她那樣之后,阻隔藥劑就失效了。
沒想到,鳴沙竟然還記得。
炎獅并不打算給,這是渺渺的,以后萬一他們又要跑,還能繼續(xù)用。
于是他堅定道:“沒有,不給?!?/p>
這種毫不給臉的話,再次點燃了鳴沙。
“你找死是吧。”
余渺盯著鳴沙不說話,鳴沙剛才冒頭的憤怒一點一點的冷卻下來。
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的渺渺變得很兇,比他還要兇。
除了動手打他,還會揪他耳朵,他有時候還挺害怕她生氣。
真是……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窩囊了。
想到這里,鳴沙剛剛下去的怒氣,再次升了上來,但這次不敢直接朝著炎獅發(fā)火。
而是,走到余渺的身邊,對炎獅道:“你要是不給我,以后只要渺渺不在,我就揍你,給我好好的等著吧。”
余渺看到這一幕,也是很無奈。
鳴沙看起來好像有了顧忌,可還是堅持要阻隔藥劑。
炎獅拿著藥劑太危險了。
余渺想了想,對炎獅道:“你把藥劑給我吧?!?/p>
炎獅不解的看著她,但還是乖乖的把藥劑拿了出來。
小小的竹筒,里面的藥劑才用了不到三分之一。
余渺把藥劑掛到腰間,就看到鳴沙盯著藥劑一臉的憤恨。
似乎藥劑曾經(jīng)殺了他全家一樣。
余渺踢了他一腳。
“回家去,少在這里鬼迷日眼。”
鳴沙不忿的看著她。
“為什么,你對他們都給好臉色,就是不給我?!?/p>
他看起來非常的激動,看來這件事是真的刺到他了。
可這件事,余渺的理由就多了。
“你要是想和他們一樣,至少要和他們一樣懂事聽話吧,你看看你自己,我不讓你往東,你偏要往東,我還要對你每天笑嘻嘻嗎?”
最終,余渺總結(jié)道:“你還是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吧?!?/p>
余渺說完,就繼續(xù)往回走了。
這里已經(jīng)離猿族的地盤有些近了,她還是快些回去,免得見到猿王的兒子。
之前邀請她的事情結(jié)束,聽說猿王的兒子都沒有參賽了。
他本來也是勝利到最后的,那十個獸人之一。
余渺坐在血牙的背上,溜得飛快,鳴沙落在后面卻剛好撞到了匆匆趕來的吉山。
也就是猿王的兒子。
吉山看見鳴沙,愣了許久,然后才緩緩道:“余渺雌性呢。”
他剛才就是聞到了渺渺雌性的味道,所以才趕過來的,沒想到卻碰到了鳴沙獸王。
他當(dāng)然知道,這幾天城里又多了個棄獸城的獸王。
但他還不知道,這只獸王和余渺雌性有關(guān)系。
等他問出來,才發(fā)現(xiàn)鳴沙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鳴沙瞇著眼睛。
“你找渺渺干什么?”
吉山連忙補救。
“沒、沒什么,我先回去了。”
聽說冷血獸人都不接受,和其他獸人共有雌性。
這只棄獸城的獸王,要是知道他想追求余渺雌性,肯定會惱羞成怒。
他猜的沒有錯。
但還是溜得慢了。
看著擋在他面前的巨蝎,吉山無奈。
“獸王,你為什么要和我過不去。”
鳴沙看著吉山,冷笑。
“誰叫你覬覦我的雌性,還是只猿獸,家里的我打不了,你還不能打嗎?”
鳴沙說完,直接就朝著吉山動手了,就在吉山差點死了的時候,猿王及時出現(xiàn)把吉山救了下來。
“你干什么!不是說好了,不隨便傷害城里的雌性和獸人,你竟然差點殺了我的兒子!”
鳴沙不在意的掀了掀眼皮。
“是你的兒子啊……”
早知道,他就下手再重一點了。
就算殺了人,大不了帶著渺渺離開,老猿王還能把他怎么樣。
反正,城里就他一只獸王。
老猿王繼續(xù)控訴著鳴沙。
“你要是這樣,我就只能傳信讓其他獸王回來,到時候你也討不到什么便宜?!?/p>
聽著老猿王的威脅,鳴沙這才不咸不淡的開口解釋。
“這次可不怪我,是你的兒子先覬覦我的雌性,你問問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我雌性的主意?!?/p>
老猿王控訴的聲音一停,看向自己的兒子。
吉山鼻青臉腫,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彬彬有禮。
到了現(xiàn)在,他還是不甘心。
“父獸,是余渺雌性,她之前來看望母獸,我就喜歡上了她。”
反正揍已經(jīng)挨了,繼續(xù)不松口也沒有用。
老猿王抽了抽嘴角。
沒想到,竟然是那只溫柔可愛的雌性。
之前還是她帶來了奶果,他才沒有繼續(xù)挨罵。
當(dāng)初,她好像還是逃進城的,似乎就是為了躲避鳴沙。
他當(dāng)時只記得阻攔鳴沙,并沒有看清是哪只雌性,再說了,那天進來了很多豹族雌性。
接著,老猿王又看向鳴沙,暗自搖了搖頭。
那么嬌小可愛的雌性,怎么偏偏和鳴沙這么殘忍的獸人結(jié)侶,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真是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