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6日，第33屆巴黎航展正式開幕！前三天屬于專業日，只有潛在顧客才能進來，不對普通民眾開放，這也是賣裝備最好的時機。

穿著西裝的，甚至是穿著軍裝的人，穿梭其中，少數還有穿著長袍，頭頂一塊布的，更是能引起無數展臺工作人員的注意。

東方展臺。

“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秦亮親自帶頭吆喝，同時把手里的傳單發給了路過的觀眾，不管這些人是否會把宣傳單隨手扔掉，那也得先發出去。

跑道上，轟鳴聲響起。

林老抬頭望去，只見一架三角翼戰機迅猛地離開跑道，然后大仰角爬升，頓時，他的眼睛里就露出了羨慕的目光來。

“幻影2000，達索公司最先進的戰機！”

“林老，不用著急，咱們東方也會有先進戰機的，不比這種飛機差！”秦亮發完了一摞傳單，走到林老的跟前。航電有了，渦噴-15在研發之中，等咱們的殲十……咳咳，殲九出來，性能甩幻影2000幾條街！

“嗯，我相信……亮子，有沒有興趣過去看看？”

“好啊，一起去！”

很快，其他人也跟了上來，一群人，浩浩蕩蕩。

天空中，幻影2000做出來一個個漂亮的機動動作，筋斗、滾轉、垂直爬升……贏得了無數人的喝彩聲，巴黎航展，雖然是國際性的，但是，依舊是法國佬的主場，這航展剛剛開幕，飛行表演隊才表演完，就把他們的王牌拿出來了！

至于己方的超七戰機，被排到了下午四點鐘，到了那個時候，不少客戶逛了半天累了，就回去了！

十五分鐘之后，幻影2000高昂著機頭，降落下來，只見它的機輪輕輕觸地，速度迅速降低，穩穩停住。

展臺上，解說人員在同步介紹。

“我們的幻影2000戰機使用了先進的碳/碳復合材料剎車盤，重量輕，熱衰退小，可以直接剎停，減速傘這種落后的產物，早就該進入垃圾場……”

“西方技術，真是先進啊！”同行的一名領導開口。

“這技術，咱們西工大早就掌握了，等咱們回去之后，也搗鼓出來類似的產品，不過……我估摸著，咱們空軍還是喜歡用減速傘。”

“為什么？”

“便宜。”

后世，哪怕到了殲二十，降落的時候依舊要釋放減速傘，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不是復合材料剎車盤用不起，而是減速傘更有性價比啊！

“真想上去摸一摸！”人群之中，宋老開口：“要是能親自測量一下起落架的尺寸，那就更好了！”

大部分人都是坐波音707過來的，大家伙在航展上才匯合，宋老此時正在進行殲九項目，大小和幻影2000類似，所以……宋老期待。

“這個嘛，沒什么難的，等會兒人少了……”

幻影2000滑回停機坪之后，一群人就圍了上來，不過，半個小時后，一個個客戶都被達索公司的銷售和技術人員給帶到專門的洽談室里去了，現場就剩下了兩名看守的人員，她們低著頭，玩著自己前胸的吊牌。

突然間，一股幽香傳來。

勞拉抬起頭來，然后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帥氣的東方小伙子，手里拿著一把木制的折扇，香氣就從折扇上傳來！

“小姐，你真漂亮！”

“謝謝。”

“這把折扇，最適合你的氣質了，送給你！”

“送我？”勞拉瞬間兩眼放光：“真的送我嗎？”

“嗯。折扇贈美女。”

“謝謝！”

一旁，另一名女工作人員也抬起頭來，看向秦亮。

“這位小姐，天生麗質，這塊絲綢圍巾，最適合你了！”

嗖！對方一下子就拿過來，柔軟，光滑，沒有化纖的那種低質感，這東西，還真是絲綢，來自東方的絲綢！上面還繡著兩根竹子和一只小鳥，漂亮，太漂亮！

“謝謝！”對方兩眼放光，愛不釋手。

“我們工作到下午五點鐘，等我們下班，要不要一起喝杯酒？”

喝完酒，估計還能有其他活動，做一些愛做的事情……

“不用了，我這幾個朋友，對這架飛機很感興趣，想要……”秦亮說著，拿出來了一把卷尺。

一旁，宋老睜大眼睛，秦亮，你也太生猛了吧？直接拿卷尺問人家能不能測量？當面測量？

兩名女工作人員對視了一眼，然后嫣然一笑：“勞拉，走，我們一起去趟洗手間……”

這就走了！

“宋老，還等什么，快點兒啊！”

宋老一個健步，跨過圍欄，大步流星地走進去。

測起落架的外徑、長度、液壓套筒的厚度……一通操作猛如虎，旁邊的一名助手，迅速記錄各種數據。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讀書人的事情，就得光明正大！

主起落架，前起落架……當兩個女工作人員繞一圈回來的時候，發現宋老等人還在測量，于是又轉了一個圈……

終于，宋老等人滿意地走了，兩個女工作人員才慢吞吞地走回來。

“幻影2000的主起落架還在機翼上，導致掛載不方便，內部空間浪費，其實，咱們應該參考F-16的設計，研發外八字起落架……”

“亮子，你能帶咱們去測量一下F-16的起落架嗎？”宋老的目光中滿是期待。

“咳咳，這個嘛，可能有些麻煩。”

法國佬是因為東道主，所以看管比較松懈，美國佬過來，肯定有中情局的人跟著，要動手可不容易。

“不用著急，等以后，老巴有了，咱們就隨便測量了。”

“啥？”

回到己方展臺，吃過午飯，熬過下午，終于，輪到超七出場了！

“老王，注意油量表，咱們只加注了一噸的燃料……”

試飛員老王笑了笑：“我知道，我有分寸，一定能徹底發揮出來飛機的性能，還能在燒光油之前落下來！”

達索公司展臺。

“哼，這個時候，觀眾已經沒多少了，東方人的超七就算是表演再精彩，也沒有幾個人看！”

“哼，東方人能有什么技術，他們的表演，注定是四平八穩的！”德拉斯科咬牙。

打賭輸掉的十萬法郎已經給了對方，德拉斯科心中那叫一個氣啊！接下來幾個月，都要苦哈哈的過日子了，他對東方，對秦亮是更加不滿。

什么超七，不就是米格-21的改款嘛，能有什么先進的？

就在他的鄙視中，超七的發動機啟動，橘紅色的火焰從尾噴管中噴出，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發動機的噴口，怎么看上去和狂風的RB199一樣？

一百米，一百五……抬前起落架，抬主機輪……這架飛機的起飛性能，居然和幻影2000一樣優秀！

如果和它的原型米格-21對比，那改進絕對是脫胎換骨的！

“不可能，不可能，米格-21發動機的推力沒這么大！”

“當然沒有！”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上面用的是我們歐洲聯合研發的狂風戰斗機上的RB199發動機！”

英國羅-羅、德國 MTU及意大利 Fait Avio……凡是歐洲聯合，就沒有法國佬的份，來人是故意來挖苦他們的吧？

PS：插圖為87年航展，咱們東方第一次去參加展覽。一架殲七一架強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