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安生和肖文杰被梅錦年這么一吼,當即止住了哭聲。
“冷王妃,具體情況下官了解的并不多,能讓下官把孩子帶回府上審問清楚后,再教訓嗎?”
“不能!”
冷若璃聽后,當場拒絕了梅錦年的要求。
“如果梅大人想了解今日的事情,現在就可以詢問他們,還有今日正好受害人也在,他們三個還可以當場對質?!?/p>
冷若璃說著,說著,扭頭瞅了一眼門口,便看見了夜影帶著劉念花和夢凡走了進來。
這時,冷若璃抬手指了指小夢凡說:“這個小男孩就是你們兒子聚眾毆打的受害者。”
梅錦年和戚氏,以及肖悅程聽了冷若璃的話都抬起頭看向小夢凡。
結果,三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小孩子的臉上不僅被人打的青一塊的,紫一塊的,整個臉都腫了,額上還腫起一個血色大包,就連他露出來的手也有。
不就是幾個小孩子打打鬧鬧而已嗎?
怎么會傷得這般嚴重呢?
其實,他們幾個不知道的是,冷若璃今日給小夢凡處理傷口的時候,故意在小夢凡的這些傷口上面動過手腳了,用了一種特殊的消炎藥水涂抹過小夢凡臉上的淤青,加深了他臉上淤青的顏色,讓人看起來更加嚇人。
“天啊,梅安生,你怎么把人家打成這樣啊?”
梅錦年看見自家兒子帶頭把人家兒子打成這副模樣,氣得喉嚨處頓時涌出一股血腥味。
如果這小男孩沒有冷王妃當靠山也就罷了,他還能花點小錢把此事給擺平了。
但這個小男孩不僅有冷王妃當靠山,同時他還是冷瑾瑜救命恩人的孩子,他不敢招惹啊。
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冷王妃和冷瑾瑜都是極其護犢子的人,誰敢招惹了這對父女啊?
“嗚嗚……爹爹,我我……我也沒有想到他會傷得那么嚴重?。俊泵钒采е嵛岬幕卮稹?/p>
“你們……你們……”
“哼!真是氣死我了!”
梅錦年說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沉吟片刻,梅錦年站在那里再也憋不住氣的問:“你們兩個趕緊告訴我們,今日到底發生的什么事情?”
話落,梅安生和肖文杰都低著腦袋。
這時,冷若璃冷眸掃了一眼這兩個小男孩威脅道:
“你們兩個趕緊把今日在街頭口巷子里打人的事情,跟你們父母如實說道,說道,不然,你們今日就在這里過夜?!?/p>
“我說,我說就是,你這個兇惡的女人別想嚇我?!泵钒采ёУ目聪蚶淙袅Щ卮?。
“梅安生,放肆!這是冷王妃,你不得無禮。”梅錦年再次對自己兒子大聲吼道。
梅安生被他爹這么一吼,嘴巴一歪又哭了起來。
而那個肖文杰始終低著腦袋不敢亂說話,因為他爹肖悅程的目光始終兇巴巴的盯著他看。
以致于他什么話都不敢說。
“不許哭!”
“快說!”
冷若璃也被這兩個小孩鬧騰的心煩死了。
不過,梅安生被她大喝一聲,又安靜了下來。
隨即,梅安生吸了吸鼻子,緩緩的張了張嘴說:“今日我們想找李夢凡玩,但……”
梅安生說了大半小時才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小夢凡,他們有沒有撒謊或者說漏的?”冷若璃故意問他。
“有!他們欺負大妞和小妞的事情沒有仔細說清楚,而且他倆人還讓人把我按住試圖喂我吃糞便,但卻被我掙脫了?!毙舴踩鐚嵏娙苏f。
但小夢凡的娘親劉念花聽到自家兒子說的這些事情后,她瞪大了雙眼,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直接沖到了天靈蓋。
“夢凡,你剛才說的話可是真的,他們不僅打了你,還喂你吃糞便?。?!”
劉念花抬起左手指著梅安生和肖文杰大聲說,她全身都好像燃燒著熊熊烈火,每根毛發上都閃著火星,右手攥緊拳捏得格格作響。
小夢凡抬眸看了一下自己娘親的臉色,好似能把人吃掉了一般,雖然他知道娘親不是在生他的氣,但他很擔心自己的娘親會……
可是他又不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前撒謊騙過自己的娘親,于是他糾結了半天,他那顆小腦袋還是點了點。
劉念花知道自己兒子沒有開玩笑后,胸口的怒氣更甚了,轉身來到梅安生和肖文杰面前,一人招呼了四個巴掌。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梅安生和肖文杰當場被打到流鼻血。
這兩個小孩子的臉巴子也很快就腫起來。
小孩子也被打哭了。
“嗚嗚嗚……”
“嗚嗚嗚……”
兩小孩哭得鬼哭狼嚎。
醫館內看見這一幕的人也都懵圈了。
后來,還是梅安生的娘戚夫人最先反應過來,也不管冷若璃有沒有喊她起身,她就急忙站走來,沖過去,一把抱住她兒子梅安生,滿臉憤怒的抬手指著劉念花大吼道:
“你這個瘋婆子,憑什么打我兒子?我兒子是你動得了的嗎?”
哪知,劉念花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嘖嘖嘖!”
“你就是這個梅安生的娘親???難怪他還這么小就變得飛揚跋扈?原來他身上的那些壞毛病都是從你這個娘親身上學來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劉念花尖酸刻薄的對戚氏說。
冷若璃和醫館內的員工還是第一次,在劉念花身上看到這么厲害的一面。
“你你……你這個瘋婆說什么?我今日就要撕爛你的嘴,再把你掐死?!?/p>
梅夫人戚氏聽了劉念花的話氣得失去了理智,也像個潑婦那般當場和劉念花掐架。
肖悅程和站在醫館內圍觀的眾人看到兩人那副吃人的架勢,都強忍著笑意,就連那兩個被打的直流鼻血的小孩子都沒人關心了。
只有梅錦年看見戚氏露出那副潑婦模樣的表情,覺得他的老臉都被戚氏給丟光了,這個戚氏現在哪還有梅夫人的形象啊,活脫脫就是一個潑婦。
但冷若璃并未阻止兩人,因為她知道劉念花肯定會打贏戚氏的。
其實,原因很簡單啊。
劉念花每日都干著粗活,她身上的力氣肯定比一個連手腳都邁不開,衣著一身華麗長裙,整天養尊處優的女人力氣大。
估計戚氏沒折騰多久就會求饒了。
后來,果不其然,兩人打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戚氏頭上的珠釵流蘇掉落了一地,她的頭發也亂得像個雞窩頭一樣,身上的衣服也被……
總之,梅錦年覺得戚氏已經沒臉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