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見到媽媽的小家伙,開始叭叭德告狀。
她把媽媽的手放在自己的屁屁上,一邊告狀,一邊讓媽媽拍拍:
“窩打架啦,窩沒哭哭,鍋鍋哭哭,羞羞。”
小家伙得意的跟親媽炫耀自己打架打贏了,沒有看到她媽的臉越來越黑。
眼看樂寶就要吃到親媽愛的鼓勵,陸建國連忙站出來解釋,這才讓小家伙免受媽媽愛的教育。
“樂寶,媽媽是不是跟你說過,不可以在外面打架。”
知道了緣由,唐婉寧還是決定在加深下對小家伙的教育,不然她出去不知天高地厚。
“鍋鍋打,推窩”
她還知道給自己辯解。
“這次是爺爺在身邊,保護了你。那萬一爺爺不在,你又打不過怎么辦?”
樂寶每次跟人家起沖突,完全不看對方多大,也不管自己打不打的過,都要上去打一下。
“粑粑打”
唐婉寧:“......"
陸沉越:你可是真是我的好大兒。
你說她傻吧,她還知道打不過找爸爸;說她聰明吧,她明明打不過也不跑。
“那如果爸爸也不在呢”
小家伙不說話了。低著頭扣自己的手指。
“寶寶,媽媽不是故意要說你的。媽媽是怕你在外面受傷。你還這么小,外面好多人都比大,他們會打傷你的。答應媽媽,以后遇到有人欺負你,先回來告訴爸爸媽媽,爸爸媽媽會幫寶寶出氣,好不好。”
“好”
也不知道小家伙聽沒聽進去,反正她知道,她要是說不好,媽媽就會不高興,一直說一直說。所以每次唐婉寧跟她講道理的時候,小家伙都答應的好好,轉身就忘。
唐婉寧把拿回來的東西放到樓上歸置,大部分都是小家伙,她自己的沒多少,畢竟,這里不是她的家。
陸沉越回了書房,繼續處理他堆積的公司事務,本來他應該去公司的,托樂寶的福。臉上的抓痕還未消散,他也不好頂著痕跡去公司,干脆選在了居家辦公。
陸老爺子則是帶著他的金孫,在大廳里拆新買的玩具。
“老爺,門口來了三個人,自稱是唐小姐的父母妹妹。”
唐婉柔和她媽回去后,跟唐戰天大俗苦水,說什么唐婉寧被人包養了,不肯回來,還叫人把她們打了一頓。
“反了天了,那個賤丫頭,要不是我唐家給她口飯吃,她早就不知道在哪要飯了,居然還敢這么不知好歹。”
唐戰天的怒氣正中唐婉柔母女下懷,她們就知道,她爸是不可能放過這么一個搭上資本的機會的。
三人正在商量怎么讓唐婉寧付出代價,乖乖的嫁給合作商王總,好拿到王總的注資。
大門突然被暴力踹開,一群黑衣人闖了進來。
“干什么?知道這是哪里嗎?就敢擅闖。”
唐戰天看著闖進來的黑衣人,怒不可遏,還在用自己的身份威脅。
“你就是唐氏集團的唐戰天?”
為首的黑衣人瞥了眼唐戰天,眼里滿是不屑。
“既然知道我是誰,那就好辦了,只要你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我就......"
“啪”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嘴角流血。
“我打的就是你,來啊,老爺子說了,小小姐和少夫人被她們打了一巴掌,百倍奉還,動手。”
黑衣人上前押著三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的打完了100巴掌,三人瞬間腫成了豬頭。
直到黑衣人離開,唐戰天都還是懵的,他怎么無緣無故的就遭受了這無妄之災。
“泥們給窩說清楚,給唐婉寧撐腰的到底似水?”
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唐戰天,這才反應過來,肯定是這對母女惹到了不該惹得人,不然哪有專門上門來抽人巴掌的。
“窩們就聽到他說他叫什么陸沉越”
母女倆這才直到害怕了,可惜一切都晚了。
“什么?陸沉越,泥們怎么會惹到那個活閻王。泥......泥們要害死唐家啊”
至此,這才有了三個人頂著豬頭來了陸家莊園門口。
本來他們先去了唐婉寧租住的地方,奈何晚了一步,這才又轉到這來。
陸建國本想著讓人打發了,轉念一想,還是叫人去樓上喊了唐婉寧下來。
“婉寧啊,唐家的幾個人在門口吵著要見你,你看你要不要見?”
“我去門口吧,正好跟他們說清楚。”
唐婉寧不想唐家人進來這里,她本就是借住在這里的,不能讓他們污了陸家的地。
“婉寧,婉寧,我的好女兒。”
隔著鐵門,傅**一改昨晚的囂張跋扈,裝起了慈母。
“姐姐,昨晚是我的錯,我不該動手的,你打我吧”
“婉寧啊,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已經懲罰過你媽媽和妹妹了,你就跟我們回家吧,我肯定好好彌補你的。”
唐婉寧看著門外三人的嘴臉,頂著豬頭,嘴里沒一句實話,更加膈應了。
“爸爸?媽媽?妹妹?我怎么不知道我還你們幾個親人?從三年前你們給我下藥開始,我們之間及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們走吧,以后也別再來了,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他們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怕了,怕再也不能過奢華的生活,怕從天堂墜入地獄。
“站住,臭丫頭,別以為你攀上了高枝,就可以拋開我們了,不可能。你說我要是把你三年前被野男人睡了的事還生下野種的事告訴陸家,你以為陸沉越還會要你嗎?”
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搞清楚現狀,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發家的。
“哦,你們要告訴我什么?”
陸沉越低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他走到唐婉寧身后,站定,慵懶的目光看著門外的幾人。
“陸總,你來的正好,我給你說,唐婉寧她不是什么好人。三年前她跟野男人亂搞,還生了一個野種,她早就不干凈了。”
本著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的原則,唐婉柔瘋狂抹黑唐婉寧。
“我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什么?你.....你知道?”
唐家人呆住了,既然知道了,為什么還會要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女人。
“你們口中的野男人就是我,你們說的野種就是我陸家盼了幾輩子的女孩,我的女兒,陸家的大小姐。”
漫不經心的話從陸沉越口中說出來,卻讓唐家的三人看到死神的降臨。
不可能,不會的,唐婉寧怎么會有那么好的運氣,她怎么可能生下陸家的女兒。
然,不管他們相信與否,從此以后,他們的人生將徹底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