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越收到消息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這個小子咋給自己發(fā)消息了。
他點(diǎn)開視頻一看,就見自家的胖閨女坐在高冬冬身上,手在扒人家褲子,一旁的狗子還在幫忙。
‘哈哈哈哈,沉越哥,你閨女可猛啊,不愧是你的種,哈哈哈。’
點(diǎn)開語音,高湛那個憨憨的笑聲尤為刺耳。
陸沉越都無語了,小胖子怎么說也是個姑娘家啊,怎么盡干些事比小子些還皮的。
他是管不了,不過有人管她。
陸沉越轉(zhuǎn)手就把視頻發(fā)給了唐婉寧,對于出賣閨女這事,他毫無愧疚。
‘什么時候回來的’
陸沉越給高湛回了信息,下一秒,他們的兄弟群里就出現(xiàn)樂寶扒冬冬褲子的視頻。
陸沉越:這死小子,手這么快干什么?
‘小的們,湛哥我回來了,準(zhǔn)備給我接風(fēng)洗塵吧’
丟完視頻不算,他還在群里大放厥詞。
蕭南風(fēng):@陸沉越,越哥,樂寶真有你的風(fēng)范,巾幗不讓須眉,哈哈哈哈。
封霖:寶寶還是這么可愛。@高湛,湛哥什么時候回來的。
封宴:點(diǎn)贊。
陸沉越: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陸沉越的話一出,屏幕上立即出現(xiàn):高湛撤回了一條消息。
蕭南風(fēng):@高湛,別慫啊,你當(dāng)兵這么多年,身上的肌肉都比越哥大,說不定越哥已經(jīng)不是你的對手了。
高湛:@蕭南風(fēng),你有種你上啊,別打嘴炮。
蕭南風(fēng):我沒種。
陸沉越看著群里的消息,沒在吭聲,退了出去,因?yàn)樘仆駥幗o他來消息了。
唐婉寧發(fā)的是一條語音:
‘陸沉越,今晚回去的時候,你把樂寶抱到樓上房間,別讓她出來,等我回來。’
上次有她爺爺護(hù)著她,沒收拾成,今天把舊賬一起平了。
看這陣勢,小胖子今晚的打是少不了了。
‘好,我等你回來。’
此時正跟著爺爺往回走的樂寶話不知道,她爹媽已經(jīng)策劃好了一場針對她的大戲。
“鍋鍋,泥還痛痛嗎?”
小家伙還記得她哥剛剛摔痛了。
“不痛了,不痛了,早就不痛了。”
陸舒朗慌忙的搖手,生怕晚一秒,他妹妹就要來扒他褲子了。
“寶寶啊,咱是女孩子,不扒男孩子的褲子啊。”
陸建國心里也焦,他家寶寶著實(shí)有點(diǎn)過猛了。
他還不敢把這事給她爹媽說,就怕到時候小家伙遭收拾。
殊不知,有高湛那個大漏勺,大家都知道了樂寶扒高冬冬褲子的事。
“男孩紙,似誰?”
小家伙對于性別還很陌生,媽媽只教過不能讓別人摸自己,對于男女她還很模糊。
“哥哥就是男孩子啊,冬冬哥哥也是男孩子,爸爸也是,爺爺也是,大伯也是。”
“寶寶也似。”
小家伙見爺爺說的人里沒有她,著急了。
“妹妹,你是女孩子。男的都是站著撒尿的,女的都是蹲著的。”
陸舒朗在一旁跟小家伙解釋如何區(qū)別男女。
“寶寶也似啊。寶寶站站尿尿”
小家伙穿著尿包的時候也是站著尿在尿包里,因此她對自己是男的深信不疑。
“不對,不對,妹妹,你是女的,你看你是長頭發(fā),男的都是短頭發(fā)。”
陸舒朗這一理論,讓樂寶在后面鬧了個天大的笑話。
樂寶暫時接受了這一點(diǎn),媽媽和干媽都是長頭發(fā),涼涼也是長頭發(fā)。
見小家伙終于不再開口了,陸舒朗擦了擦額角的汗,要是妹妹再問一句,他就答不上來了。他可不想在妹妹面前丟臉。
陸建國欣慰的拍拍孫子的頭,在愛護(hù)妹妹這一塊,陸舒朗一直做的很好。
三人慢悠悠的走回去,夕陽下三人的人影被拉得老長。
“粑粑,泥肥來啦?”
樂寶回家得時候,就看見她爹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jī)。
“嗯,我回來了,下午玩得開心嗎?”
“開森啊。”
“粑粑,媽媽沒肥肥哇?”
小胖子看了一圈,沒看見她媽的身影。
“你媽媽馬上就回來了,要不要去爸爸房間玩玩具,爸爸給你買了新玩具。”
大灰狼正哄著小白兔一步一步的走進(jìn)陷阱。
“要,爸爸,肘。”
聽到新玩具,小家伙興奮的很,拉著她爹的手就要上樓。
“小叔,我也去,我跟妹妹一起玩。”
陸舒朗見妹妹走了,她也想去。
“你的玩具我給你放你房間了,你回你房間去玩。”
陸沉越雖然對侄子們不善言辭,但對他們的物質(zhì)上從來沒掉過鏈子。
今天有針對樂寶的大戲,不能讓他在現(xiàn)場。
“好吧,謝謝小叔。”
小叔都這么說了,陸舒朗可不敢向樂寶一樣跟他小叔犯渾。
“蟹蟹小叔。”
小家伙也跟著說了一句。
“我是你爹,叫爸爸。”
“粑粑。”
陸沉越抱著小胖子進(jìn)屋,拿出今天給她買的新玩具,坐在地上跟著她一起玩。他得哄住小家伙,不能讓她跑了。未來媳婦交給自己得第一個任務(wù),怎么也得完美得完成了。
十幾分鐘過后,唐婉寧回來了。她跟陸建國打過招呼后直奔陸沉越的房間。
“媽媽,泥肥來了?”
坐在地上的小胖子看見她回來,立馬丟了玩具,跑去抱住她媽的腿。
陸沉越都沒臉看,這還主動上鉤的,沒見你媽啥臉色啊。
唐婉寧放下包,蹲下來看著小胖子:
“聽說你下午去冬冬哥哥家了,好玩嗎?”
“好玩啊。”
“都玩什么了啊?”
“舉高高,黑叔叔。”
唐婉寧看了一眼陸沉越。
“她說的黑叔叔是高叔的小兒子高湛,在部隊(duì)服役,嗯,人很黑。”
唐婉寧想,那個視頻就是她口中的黑叔叔拍的吧,不然不會到她的手里。老爺子肯定不會把對小家伙不好的視頻發(fā)出來,他知道她會收拾人。
“聽說你還扒冬冬哥哥褲子了?”
“嗯嗯,扒褲褲,冬冬哥哥哭哭,寶寶看看。”
小家伙對于自己的罪行毫不避諱的承認(rèn)了。
下一秒,唐婉寧的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
“哇嗚嗚嗚嗚,媽媽不打。”
樂寶的哭聲瞬間響徹整個屋子,樓下的陸建國,樓上的陸舒朗和陸一凡都跑了過來。
“知道媽媽為什么打你嗎?”
給小家伙擦了擦眼淚,唐婉寧問她。
小家伙也不知道,她知道她被媽媽打了。小胖子舉著手手要媽媽抱。
“你是女孩子,怎么可以去扒男孩子的褲子呢,女孩子也不可以。別人也不能扒你的知道嗎?”
唐婉寧把握著她的肩膀,把她推開了點(diǎn)。這個時候必須把道理給她說完。
“寶寶資道,嗚嗚嗚。媽媽抱抱。”
看到她知道錯了,唐婉寧這才把她抱在懷里,心疼的給小家伙擦眼淚。
門口站著的三人看兩人和好了,松了一口氣。
陸舒朗:小嬸嬸怎么越來越像他媽那個母老虎了。
溫嫻:我謝謝你還記得我是你媽。
遭了收拾的樂寶晚上睡覺的時候硬要睡在父母中間,這正好如了陸沉越的意。真是我的好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