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落水?”蕭珩關(guān)切道。
“我、我也不知道,走在大皇弟與薛公子后面!被人莫名推進湖里!”蕭麗華回道。
“誰干的?”蕭珩眼神陰沉,竟敢在他眼皮子下加害他的孩子,簡直膽大包天。
門外的宮女、內(nèi)侍跪了一地,沒人認(rèn)領(lǐng),屋里的皇子、公主、伴讀也無人出聲。
“麗華,你可看清是誰?”蕭珩揉著太陽穴。
嫌犯不是屋外的,便是屋里的,有膽做,沒膽認(rèn)!
“她!”蕭麗華指著平陽。
“平陽?”蕭珩愕然,“你為何推麗華落水?”
今日沒見倆人起口角,大家都相安無事呀!
“蕭麗華,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別什么都賴到我頭上!”平陽才不會傻傻承認(rèn)。
“我落水時,身邊就大皇弟、薛公子和突然冒出來的你,不是你是誰?”蕭麗華恨恨道。
她才不會忍氣吞聲,被大力撞擊時,看到平陽滿眼恨意,面目扭曲和收回的手。
“真是笑話,在你旁邊就是推你的人,為啥不是大皇子?”平陽質(zhì)問。
“薛公子與大皇弟在說話,又走我前面,怎么推我下水?”蕭麗華反問。
莫名其妙的,也不知平陽為何突然發(fā)瘋。
“父皇,兒臣冤枉,兒臣與薛紹正聊著皇伯父的湖改成荷塘有些可惜。
路又黑,要分心看路,哪有空去推人。
再說兒臣與大皇姐從無矛盾,為何要當(dāng)著父皇的面去害她!”大皇子忙辯解。
“薛紹,你呢?”蕭珩看向薛紹。
“回陛下,學(xué)生與大皇子正聊著,突然背后有急促腳步聲,接著有人落水。
學(xué)生來不及細(xì)想,跟著跳水,沒看到誰推的大皇女!”薛紹躬身道。
“哼!”平陽得意地冷哼一聲,量薛紹沒膽供出她。
“不過,學(xué)生跳水時,有瞥見平陽公主就在身邊。”薛紹補充道。
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現(xiàn)場就四個人,大皇子、薛紹、蕭麗華、平陽。
除開落水的蕭麗華、聊天的大皇子與薛紹,剩下的嫌疑人就只有平陽。
“平陽,你有什么話要說?”蕭珩眼里有怒火。
一個嫡公主,才多大,心就這么狠毒!
“我、我有什么好說的?我又不是故意的,走急了,不小心撞到而已!
誰知她那么不經(jīng)撞,直接掉水里!我又不是故意的!”平陽翻著白眼,眼神不屑。
“不小心撞的?來!你給我站到剛才麗華落水的地方去!”蕭珩拽著平陽往外走。
“干嘛!我不要!啊!”平陽被父皇的暴怒嚇得尖叫。
“站好了!”蕭珩將平陽摁在落水的路邊,“來,麗華,你也不小心撞一個!”
“不要!滾開!賤婢!”平陽揮著手,不讓人靠近。
“站好了!再亂動,我讓人把你直接丟進湖里!”蕭珩厲聲道。
“哇!父皇,你個大壞蛋!你欺負(fù)平陽!我要告訴母后!你欺負(fù)平陽!嗚嗚…”
平陽又羞又怒又害怕,父皇從未這么狠厲,是真的要對她動手。
再壞,終究只是個**歲的孩子,被蕭珩這么一嚇,驚恐交加,哇哇大哭。
“平陽,你才多大,就敢對自己的姐妹下黑手!長大了你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你是嫡公主,心腸如此歹毒,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蕭珩氣的手抖。
明明小時候那么可愛的糯米團子,怎么長著長著就歪了,帶著弟弟妹妹霸凌長姐,現(xiàn)在更是想要人命!
“是,我壞!讓你丟臉!你以為她又是個什么好東西!”平陽一抹眼淚,指著蕭麗華。
“?”蕭麗華一臉莫名,不知自己哪里又惹到她,讓她要害了自己。
“哼!小小年紀(jì),跟她娘一樣,學(xué)會勾搭!盡使些狐媚手段勾搭男人!”平陽恨恨道。
“你胡說什么?我勾搭誰了?滿嘴噴糞!”蕭麗華被氣笑。
“你故意跟在薛公子身后做什么?故意崴腳,吸引薛公子關(guān)注!你臭不要臉!”平陽歇斯底里吼道。
“?”蕭麗華一頭霧水看向薛紹,他們從未獨處過,何來勾搭。
崴腳?黑咕隆咚,自己不小心踩到小石子,薛紹回頭看了一眼,問了一句要不要緊。
見她無恙,沒再多說什么!
大皇子也回頭了的,也問了的,怎么就絕口不提呢?
“還裝!我親眼看見,你裝模做樣崴腳蹲地上,薛公子問你怎么啦?還想來攙扶你!
你明明好好的,裝什么崴腳?狐媚子!不就是想勾搭上薛公子!
告訴你,休想!賤婢生的賤種,有什么資格配薛公子?”平陽顛狂道。
“啪!”蕭珩一耳光甩過來,聲音響亮,眾人下意識捂住臉。
“父皇!你打我!”平陽愕然,捂著腫起的臉頰,不敢置信,這是第二次被父皇打。
“平陽,你看看你,都說些什么?”蕭珩氣的胸口疼。
“堂堂嫡公主,開口閉口勾搭、狐媚子,不堪入耳!
麗華是你長姐,你一再詆毀,什么賤婢、什么賤種?
都是朕的孩子,豈容你踐踏、詆毀?
即日起,平陽禁足鳳陽閣半年,每日抄寫女德、女戒一百遍!
好好學(xué)學(xué)女德、女戒!否則,朕褫奪你公主身份!讓你做四皇女!
讓你也嘗嘗麗華被你欺負(fù)的滋味兒!”
“父皇!我恨你!”平陽捂著臉跑了。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去追!”蕭珩見伺候平陽的宮女們沒動。
“是!”宮女們這才敢起身去追人。
“抱歉,皇兄,擾了你的好心情!”蕭珩對兄長歉疚道。
“阿珩!”蕭策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
平陽的歪不是一兩日形成的,短時間掰不正,這種孩子挺鬧心。
“阿嚏!”蕭麗華打個寒顫,一個噴嚏后,渾身開始發(fā)冷。
“麗華,你怎么了?”蕭珩關(guān)切道。
“父皇,我沒事,就是有點兒冷!”蕭麗華冷的一顫一顫的,宮女的寒衣比不得皇子、皇女們的暖和。
“算了,麗華這樣子,不宜再外出,就留我這里吧!”蕭策開口道。
“不行,皇伯父,你明日還要迎娶皇伯母,我感染風(fēng)寒,怎好留在這里!”蕭麗華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