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亢在書房里走來走去,馮勝斜靠在椅子上,捏了捏送茶水的婢女的手。
“哎喲!”茶水一抖,婢女的手被燙紅。
“哎喲,寶貝燙著啦?讓爺瞧瞧!”馮勝一把抓住婢女的手,像狗一樣用力嗅了嗅,一臉陶醉。
婢女想掙掙不脫,“二老爺!”
“你是新來的吧,以前沒見過。”馮勝摩挲著婢女白嫩的小手,色迷迷的。
“是!”婢女聲音都在發顫。
“這么不小心,小手都燙紅了,爺疼壞了!來,爺好好疼疼!”馮勝扯過婢女,攬在懷里。
“二老爺自重!”婢女撐著馮勝胸膛,想要站起來。
“小乖乖聽話,從了爺,爺帶你吃香喝辣!”馮勝的手放肆地在婢女身上游走。
“二老爺、二老爺!”婢女低聲哀求,“大老爺還在,饒過奴婢吧!”
“哈哈哈,兄長,聽到了嗎?在邀請你呢!小妞子,懂的不少嘛!”馮勝開始扯婢女的腰帶。
馮亢心事重重,見弟弟又在胡鬧,“勝弟,安靜些!”
“你不來?那弟弟自己玩咯!”馮勝不以為意。
肥胖的身軀陷在椅子里,撕扯婢女的衣衫,“小乖乖,伺候好爺,爺舒坦了,你就不用伺候人了!”
“嘶啦!”婢女衣衫被撕破。
“不要!”婢女尖叫。
“啪!”一記耳光猛地甩在馮勝的肥臉上。
“哎喲!”馮勝不防,豬頭被打的嗡嗡響。
趁馮勝愣神之際,婢女跑了。
“賤婢!給我抓住她!”馮勝氣急敗壞。
跑出去沒多遠的婢女被幾個家丁堵住去路,婢女驚恐地退了兩步。
“別弄壞了!給我送屋里去!爺今晚好生調教調教!”馮勝站在門口,志在必得。
婢女滿眼絕望,進退無路,這是湖心小筑書房,只有一條廊橋連接。
心一橫,眼一閉,噗通一聲跳進湖中。
“媽的!不識抬舉的東西!”馮勝惱羞成怒,沖到廊橋,看著水里撲騰的婢女。
家丁們站回遠處,見怪不怪,都當什么都沒看見。
水里的婢女撲騰了一會兒,頭不再露出水面。
好一陣,馮勝才罵道,“媽的,真晦氣!來人,撈出來,扔了!”
家丁們找來帶著鉤子的竹竿,往婢女沉下去的地方捅咕。
很快竹竿變得沉重,幾人往回拖,鉤子上勾著沒了動靜的婢女。
家丁們將人拖上來,熟練地抬走,只余地上一灘水漬。
前后不過兩炷香,一個婢女就悄無聲息的沒了,仿佛從未在這世上來過。
“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馮亢無奈看著弟弟。
“無聊嘛!”馮勝癱坐在椅子上,嬉皮笑臉。
“老爺、老爺!”管家氣喘吁吁跑來。
“何事?”馮亢背著手。
“咱們的人出事了!”管家擦著汗。
“出什么事兒了?”馮勝端起茶水一抿,皺了皺眉。
吐掉嘴里的冷茶,“噗!呸呸呸!什么茶水?人呢,死啦!怎么伺候的?”
“二爺!”馮亢的書童端著茶盤進來換水。
人可不死了!才弄走。
“咱們的人怎么啦?”馮亢問。
“讓人給割了舌頭、打折腿!扔在府門口!”管家苦著臉。
二三十個,除了馮家的人,還有那些得了錢,四處散播謠言的市井無賴。
四鄰都來看熱鬧,這下是不打自招了。
“?”馮亢的目光嗖地射向管家,“誰這么大膽?敢動馮家的人!”
“還能有誰?收拾了人給扔到府門口!咱們是沖誰去的?”管家回道。
“不可能,咱們已經隱身了,只說那三個孩子是災星,寧王府怎么猜到是咱們?”馮亢不相信。
“老爺,都提到皇后未出世的皇子了,皇后代表著誰家?用得著猜嗎?
單說災星的事兒,興許寧王府猜不到!”管家無語。
“將人轟走!與馮家無關!”馮亢想了想道,只能這樣才能撇清。
“老爺,將人轟走,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管家欲言又止。
“為何?”馮亢不解。
“老爺,坊間又有新的傳聞!
說娘娘的孩兒是被老太傅帶走的,要親自教導下一任帝王。
那日你去報喪,致娘娘暈厥傳的有鼻子有眼!
甚至…”管家停頓住。
“甚至什么?”馮亢氣血翻涌。
“你和二爺的那些事兒,坊間都傳開了,越傳越離譜…”管家沒法說出口,盡管見怪不怪。
“誰傳出去的?”馮亢只覺得太陽穴突突跳,目光不善看向弟弟。
“看我做什么?我還能說出去?”馮勝縮了縮脖子,兄長的目光要吃人。
管家沒出聲,用得著說嗎?世人的眼睛又不瞎。
時常去像姑館招人,二爺的嘴又不把門,天長日久,怎么可能一點風聲不走漏?
“好、好得很!寧王府還真是能耐!”馮亢氣得面色紫脹。
“老爺,柳氏回來了!”有小廝來報。
“回來便回來,回屋待著去!稟報做什么?”馮亢神情不耐。
“老爺,柳氏的孩子沒了!”小廝吞吞吐吐。
“孩子沒了?什么意思?”馮亢、馮勝愕然。
“老爺看了便知!”小廝默默閃開。
柳文君躺在躺椅上,被抬進來,隨行的還有大長公主的貼身嬤嬤。
“見過馮老爺!”嬤嬤挺直腰板,并未行禮。
“嬤嬤!”馮亢想了想,不情不愿行了一禮。
馮家如今是白身,按理該向嬤嬤行禮,嬤嬤代表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有話,小姐肚里的孽種沒福分,自己掉了!
柳文君是大老爺貴妾,還請看好了,莫要讓外面再傳出什么流言蜚語!
否則,大長公主、柳家絕不善罷甘休!”嬤嬤橫了一眼馮氏兩兄弟。
馮亢臉上紅一陣、青一陣,“嬤嬤請放心,馮某會照顧好柳小姐!”
“嗯!”嬤嬤滿意點點頭。
從仆婦手中接過一個匣子,“這是大長公主讓奴婢轉交的!”
馮亢懵逼接過。
“人已送到,奴婢這就回去復命!”嬤嬤福了福身,帶著人走了。
“老爺!”柳文君臉色煞白,哀怨地看著他。
“來人,帶柳氏回去歇著!沒我的允許,不許出院子!”馮亢面無表情,看都沒看她一眼。
“二爺!嗚嗚…”柳文君看向馮勝,希望有人幫她說話。
被強行灌下墮胎藥,疼的死去活來,差點兒掛了,身心受到重創。
馮勝目光瞥向別處,裝作沒看見。
“還愣著做什么?抬走!”馮亢喝道。
家丁們將人抬走,柳文君一路嗚嗚咽咽。
“大長公主欺人太甚!管到咱們府上來了!她以為她是誰?哼!”馮勝不滿,隨手擺弄那匣子。
“啪嗒!”匣子打開。
“啊!”馮勝猛地蹦起來,發出驚恐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