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越林倒要瞧瞧怎么回事。
他見這里的人販子都被抓住,女人孩子也都確認沒事,吃著東西喝著水。
帶了人去找暈的兩個。
最初是真沒看出來。
密密麻麻的蟑螂群爬動著,卻沒露出一點臉或者衣服,只能從形狀判斷……
那地上躺著應該是人!
有警員合攏張大的嘴巴,打了個冷顫才道:“老張,之前我還笑你,幾只蟑螂怕什么?這誰看見都頭皮發麻啊!”
張越林轉頭挑了兩個人。
“你倆,去把蟑螂趕走。”
那倆指著自己:我們嗎?
張越林:“還不快去?嗯……允許你們用工具。”
兩人在地上挑了手臂長的枯枝,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
不是怕蟑螂!
是怕罪犯裝暈!
一百零七螂見狀,招呼一聲。
“可以走了!行動圓滿完成!”
窸窸窣窣,無數螂如潮水般退走,露出了大譚和錢驊的臉。
表情安詳,如果忽略嘴角吐的白沫,還以為睡著了。
警員大喜,“走了!它們都走了!和之前的蚊子蒼蠅一樣,是來幫我們的!”
張越林心情復雜,“行了,先把人拷上。”
冰冷的手銬觸碰肌膚。
大譚悠悠轉醒,卻看見警察將他團團圍住。
他險些哭出來,“蟑……蟑……”
張越林以為他要供出什么重要線索。
“張?章?你想說什么?”
大譚嚎叫一聲。
“蟑螂啊!”
唐蓯聽見了。
有人在喊蟑螂,看來一百零七螂它們的行動很成功。
她借口尿遁,躲進林里。
大大蚊和小蠅王它們最先回來,已經在分瓜好吃的。
問大鼠哥和一百零七螂它們。
只說是分頭行動的,不清楚,但肯定沒危險。
唐蓯看著村子的方向,又等了會兒。
終于等來三鼠。
“唐姐姐!我們回來啦!”
灰小小興奮地想沖到唐蓯身上,被黑大大攔住。
它這才想起,出來后到處跑肯定有灰塵和細菌,唐姐姐不喜歡。
便只是在唐蓯腳邊轉著跑。
“我們偷走了四把槍,把它們都藏起來了哦!”
唐蓯蹲下,遞給它一塊肉干,才問道:“藏在哪兒了?有看見一百零七螂它們嗎?”
灰小小嚼了嚼,胡須一動一動,十分可愛。
它道:“一個房子后面的洞里。”
黑大大則說:“一百零七螂說它們爬得慢,白天容易被發現,就躲在藏槍的附近,等唐姐姐你去接它們。”
唐蓯微點頭,謹慎點好。
大鼠哥等許久都沒等來夸獎,忍不住咳嗽兩聲。
“要不是槍被偷走,這次怕肯定會有人受傷吧?”
唐蓯笑著遞去肉干,“多虧你們,等回去給你買鹵豬頭。”
大鼠哥口味早變了。
它道:“我要槍!”
唐蓯:“好,給你買。”
說完,她對上灰小小和黑大大期待的眼神。
“也給你們買。”
三鼠開心了。
唐蓯便將家養的裝進包里,去和保護她的警員說。
“任務結束,我要去村里和張隊說件事。”
兩人也收到消息,同意了。
車直接開到逮捕人的地方,他們的車不夠用,所以得等陽縣警方來。
張越林有些意外,“小蓯,你怎么來了?”
唐蓯開門見山,“張叔,你們從人販子身上搜出幾把槍?”
張越林:“兩把。”
他記得小蓯說過,人販子手中的槍至少三把。
“我問過了,那群人販子說槍莫名其妙不見了,估計是藏起來,故意不交出來。”
畢竟持械越多,罪行越重。
唐蓯才不幫那群人解釋,“我四處轉一下,也許能找到。”
張越林求之不得,“好,我安排……”
話沒說完,他注意到唐蓯眼神,回過神來。
“那你一個人好好感受,注意安全。”
唐蓯:“好。”
大鼠哥不愧是老鼠,打的洞那叫一個隱蔽。
要不是灰小小抓住包沿,給唐蓯指路。
她找到天黑都找不到。
沒先喊人來,去附近找到一百零七螂它們,給了其他螂報酬,又將它們裝進瓶里。
這才“裝模作樣”地喊著。
“我找到槍了!”
附近的警員全飛奔過來,不停夸贊道。
“不愧是唐顧問,這么快就找到了!”
“再狡猾的罪犯,都逃不過唐顧問的眼睛!”
“唐顧問你就是的神!”
唐蓯被夸得有點不自在,指著墻角的雜草里。
“就在那兒。”
有警員上前翻了翻,果真翻出四把槍,這下看唐蓯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星星。
好在張越林聞訊趕來。
讓人將槍收好,就去忙自己的事。
干嘛都圍著唐蓯?!
把人都趕走了。
他才看向唐蓯,欲言又止。
唐蓯看出張越林是故意創作獨處空間,想跟她聊聊。
她道:“張叔,你有什么想問的,就問我吧?”
張越林見狀,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小蓯,這四害出現幫我們,是你做的嗎?”
唐蓯知道次數多了瞞不住。
她沒點明原因,只道:“確實是因為我才會這樣。”
張越林聽到早就預料的答案,卻沉默了許久。
“這事你暫時不要告訴別人,今天的事我也會讓人別亂傳。”
這個能力太特殊。
用好了,會有大用處。
同樣,懷璧有罪,知道的人越多,小蓯也會越危險。
唐蓯明白張越林為她的考慮,“謝謝你,張叔。”
張越林道:“不過這事我沒法瞞住曾局。”
唐蓯:“我知道。”
她會一直留在川海分局,還有個原因就是曾局。
見過聊過。
對方更是最初期,就在她“家人”面前,為她撐腰。
一個好領導很重要。
不畫餅也不壓榨,給她絕對的自由,也相信她。
張越林輕嘆一聲,看著唐蓯,語重心長道。
“小蓯你本事高,未來肯定會面臨很多抉擇,一定沉下心來好好選。”
唐蓯:“我會的。”
張越林知道唐蓯年紀雖輕,卻性格堅毅,心智成熟。
他點點頭,便說后續這里他們處理就好。
讓唐蓯先回去休息。
唐蓯想了下沒拒絕,四害辛苦一夜,也該休息了。
等第二天,她才去警局詢問后續。
程承旗說:“審了一夜,交代出不少東西,不過這次抓的只是盤踞在北山市的一個小組織,更大的魚還躲在后頭呢。”
唐蓯有點失落。
陳燕嘉立馬道:“不過我們這次救出不少人,讓孩子回到父母身邊,后續還能解救更多人,唐顧問你已經是大功一件!”
唐蓯笑笑,又道:“對了,那個牧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