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俱是詫異地看向唐蓯。
其中薛書淵很快轉變成開心,“我的研究真對唐小姐你有幫助嗎?!我的分析沒有錯?!”
這上面其實多數都是根據她破案過程做出的總結。
唐蓯指了指翻開的那頁,“我確實在和四害打交道。”
這話一出,本還糾纏在一起的三人立馬坐下,跟乖乖聽講的學生似的。
唐蓯無奈,只得繼續編,不,說下去。
“就在我發現能感受殺戮氣息后不久,又發現多和四害接觸,能讓我的感受變得深入,腦中出現的畫面也更清晰。”
唐揚恒驚喜拍手,“老薛我就和你說,唐顧問會閃回案發時的畫面!否則怎么能知道罪犯長什么樣子?”
薛書淵從后腰又掏出一個本子,還配有筆。
他默默記下。
唐蓯:……
張越林瞪了唐揚恒一眼,“就你聰明!別打岔!”
唐揚恒閉嘴。
唐蓯繼續:“我養老鼠也是這個原因,多接觸來……提升我的能力。”
蔡文瑩問:“那你也不清楚為什么四害能影響你感受殺戮氣息了?”
唐蓯搖頭。
張越林意味深長道:“或許是四害長期躲在黑暗中,就和罪犯一樣,被大家憎恨厭惡。”
兩者還有不少共同點。
唐蓯覺得自己說得夠多了,其他的就由他們腦補。
反正她不會承認能聽懂四害說話。
怕被拉去研究。
也怕消息泄露,以后罪犯會警惕四害,并作出相應防備。
無法像之前那樣順利救下人或是抓住人。
薛書淵拿回自己的“研究成果”,但很快就被唐揚恒奪過,并再次被張越林奪過。
最后蔡文瑩加入。
三人一起看筆記本。
薛書淵無法,只得向唐蓯詢問解答自己的疑惑。
唐蓯一句“你調查得很清楚,不明白的我也不知道”,給堵了回去。
“咳咳——”
張越林也反應過來,這頓是給唐蓯接風呢。
他非常自然地把筆記本揣進兜里,“都吃東西,不準再聊和工作相關的事了!”
薛書淵“哎”了聲,“我的……”
張越林沖唐揚恒使了個眼神。
唐揚恒立馬摟住薛書淵的脖子,笑著道:“哎呀老薛,我們隊長就看看,會還給你的!”
什么時候還,那就不知道了~
薛書淵:……
好在他有拍照做備份!
就知道這群刑警心眼子多!不像他們特警,心直口快!
這頓火鍋一直吃到凌晨。
唐揚恒將唐蓯送到家,才送其他人。
車一開走,坐副駕駛好像已經喝醉的張越林猛地睜開眼。
“薛特警,你好像對小蓯特別在意啊……”
薛書淵“啊”一聲,還沒來得及應答。
后座的蔡文瑩立馬一手按住他肩膀,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控制住,力道極重。
“你跟蹤狂嗎?!一直調查唐蓯!”
薛書淵害怕極了,也委屈極了,“不是,我只是好奇,而且了解更多,也有利于我們之后和唐小姐合作不是嗎?”
張越林:“太多了。”
他轉過頭,盯著縮成一團的薛書淵,眼睛在漆黑的車廂射出寒光。
“以后小蓯的事你不準再管!再調查!更不準再出現在小蓯面前聽見沒有?!”
薛書淵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可是不甘心。
“你們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張越林哼笑一聲。
蔡文瑩也哼笑一聲。
唐揚恒不得已只能跟著哼笑一聲。
抱歉了兄弟,這次確實是你太過了!
再后面,唐蓯也不知道為什么薛特警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當他工作太忙。
她已經進入屋內,一開燈,四害全涌了過來。
“唐姐姐你回來了!”
唐蓯抖了一下,“……啊,是,我回來了。”
給鼠螂蠅蚊都喂了吃的和水。
她才終于能上二樓,快速洗個澡就鉆進被窩。
終于,能睡個好覺。
與此同時,城的另一邊。
一次準備多日的掃黃行動即將展開。
這是個老城區,路燈年久失修都壞了好幾個,僅剩的也十分暗,根本照不亮多遠。
靜得只有蟲鳴,和偶爾一聲狗叫。
對不少人來說,光是路過就膽戰心驚的地方。
卻吸引了小部分色中餓狼,走進一家家亮著詭異燈光的店鋪。
有就在店里的。
也有摟住穿著暴露的女人進入不遠處的一個舊旅館。
多給點錢,身份證都不用給。
此次行動的負責人開看了眼時間,眼神一凜。
“行動!”
大批警員進入不同店鋪,其中去得最多的是那個舊旅館。
坐前臺的是個滿口黃牙的禿頭男,他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在桌下掰動某個開關。
又沖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隨即笑呵呵地起身道:“幾位是來住店的啊?不好意思,都住滿了!往前面走個一兩個公里就有家酒店,去那兒吧!”
領頭的一手擋開對方,又示意了下警官證。
“掃黃的,給我老實點!”
禿頭男還想狡辯,被兩個警員給攔住。
其他人立馬按照原本計劃,從不同方向進入。
很快一道道驚叫聲和呵斥聲響起。
男男女女衣衫不整地抱頭離開房間。
也有蠢貨想跑的,不過很快被摁在了地上。
負責人見一切順利,正要去詢問那些查店鋪的警員。
一道驚詫聲響起。
“有人跳樓了!”
他急忙沖去門口,只見外面地上趴著一男一女。
男的先起身,要去拽那個女人。
可女人似乎腳崴了,根本起不來。
“站住!別動!”
男人見警察出來,沖女人惡狠狠地說了句什么,便狂奔進夜色。
負責人讓人追。
他則來到那女人面前,“沒事吧,能動嗎?”
誰知那個濃妝艷抹,一頭橙黃卷發的女人,猛地抓住他的胳膊。
用十分青澀稚嫩的聲音哭喊著。
“警察叔叔救我!我是被拐賣的!我不是自愿的!嗚嗚嗚嗚嗚——”
……
唐蓯睡了一個好覺。
吃過早飯就開始大掃除,每個地方都要又擦又拖,還有院子的花草也該修剪了。
忙得都沒時間喝水。
天快黑,才終于將大部分打掃干凈。
她洗了個澡,準備點外賣吃,誰知一通電話打進來。
“張叔?有案子了?”
張越林哪里想到唐蓯剛回來,還沒怎么休息,就有工作了。
他道:“我本來想著你剛從順城市回來,肯定很累,想給你推了,可這案子特殊,我就想著先問問你。”
唐蓯:“關于什么的?”
張越林語氣凝重,“小蓯你還記得你在動物園抓住的那個人販子嗎?”
唐蓯心一驚,“是拐賣案?”
張越林:“差不多,那家伙不是單干,我們從他口中得知一個人販子團伙,已經立案調查,而幾個小時前,我們又獲得一條重大線索。”
頓了下,他才又道。
“小蓯,我們需要你的幫忙,將這個團伙徹底鏟除,救回被拐賣的婦女兒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