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蓯和彭元銘帶著一坨屎剛踏入順城市局刑偵支隊。
就有一聲驚呼:“彭元銘回來了!”
彭元銘滿臉喜意地看著隊里的人紛紛沖過來。
他還從未受到過如此熱烈的歡迎呢!
“就是在野外找到綁匪的大便而已,沒有什么……”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上班搭子給擠開。
“讓讓,別擋路!”
彭元銘一臉懵地看著他的搭檔、師父、前輩們將唐蓯團團圍住。
那表情跟看見大熊貓沒什么區別。
“唐顧問!你太了不起了!只是去過一次棄車現場就能找到這么多線索!”
“是殺戮氣息對吧?那里都沒有命案,你都能感受到,太厲害了!”
“讓小彭這家伙跟著一起調查太耽誤事了,唐顧問你看我怎么樣,我從警多年,在隊里年年評優的!”
彭元銘回過神,不是,怎么還有搶活的?!
他拼命擠進去,“是趙隊安排我跟著唐顧問的,誰要搶我工作啊?!”
結果等他費勁到最前,一看說話的人,瞬間懵住。
“師,師父……你,你怎么……”
周瑜波瞪了彭元銘一眼,“怎么,我還說錯了?!”
彭元銘訕笑著,“沒,沒,師父你說得對,我能力不高,跟著唐顧問太礙事了。”
說完他就一臉委屈地看向唐蓯。
唐蓯:……
而其他刑警見周瑜波竟有如此巧妙大膽的想法,如同打通任督二脈,紛紛自薦起來。
“我我!我拿過省級拳擊比賽的金腰帶!能保護唐顧問你!”
“省級算什么?我還拿過全國賽事綜合項目的第三名呢!”
“都只會靠武力!唐顧問,我在手槍實戰射擊里是冠軍,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危險人物靠近你!”
鬧麻了。
要不是唐蓯養蒼蠅,習慣它們的“嗡嗡”聲。
早就受不了。
不過也十分頭疼。
好在一道威嚴聲將她“拯救”。
“都散開!像什么樣子?讓你們去查的線索都查清楚了?!”
刑警們散開。
唐蓯也看見來人,年齡大概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他長著一張不怒而威的臉,身上氣質也是最符合唐蓯對刑偵支隊隊長幻想的。
不茍言笑,正氣凜然。
任何有過犯罪記錄的人在他面前都抬不起頭,更別說對視。
不過唐蓯坦然地看了會兒,主動打招呼,“您就是胡隊吧?”
胡俊元點頭,“您好唐顧問。”
他見還不少人在暗中盯著。
先帶唐蓯去辦公室談案子目前的進展。
“唐顧問你提供的線索非常重要,我們已經順藤摸瓜查到另外兩個綁匪的身份,現在正查監控追蹤那輛車。”
沒提車主信息。
唐蓯問:“看來那個車牌號也是假的。”
胡俊元臉上難掩驚訝。
他自然是聽說過唐蓯的大名。
連破數起重案,擁有特殊能力,同樣也是沒經過任何專業培訓的“外行”刑偵顧問。
他從不知對方在刑偵上的觸覺這么敏銳。
第一次接觸的趙宇案過去還不到兩個月吧?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就有如此大的進步?
可比他下屬厲害多了……
唐蓯:“胡隊?”
胡俊元回神,回道:“沒錯,是個套牌車,不過根據監控,應該能查出他們最后的位置。”
話剛落,未關的門被一個刑警敲了兩下。
他臉上帶著激動,“胡隊,找到那輛車最后出現的位置了。”
胡俊元立馬帶唐蓯去看監控。
車離開水庫后故意繞了一個大圈子,最后在天亮前開進一個開發擱置,相當于被廢棄的區域。
“再往前就沒攝像頭了,不過我調出那附近的監控看過,沒有發現那輛車的蹤跡。”
說明那輛車進入后就沒離開,很可能還在!
胡俊元立馬安排人前去。
唐蓯道:“胡隊,我和你們一起。”
胡俊元有些猶豫,此次行動很可能一舉抓獲綁匪,救出人質。
不能出半點差錯。
但見唐蓯眼神堅定,這個線索也是她得來……
“好,不過唐顧問你盡量待在后方,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對彭元銘使了個眼色,又道:“保護好唐顧問。”
彭元銘成功接收,“是,胡隊!”
時間緊迫。
幾輛從外觀看不出任何和警方有關的車,很快前往郊外。
胡俊元十分謹慎,讓眾人先分散停在附近。
只讓一個長相老實憨厚的男警進入,打探情況。
唐蓯怕有意外,準備偷偷放出小蠅王它們,見機行事。
可彭元銘盯她盯得太緊了。
跟看管小孩兒似的。
唐蓯無奈道:“彭警官,我沒這么傻,會不確定情況就隨便闖入可能有綁匪的地方。”
彭元銘“啊”了一聲,掩下臉上的慌亂,“我,我沒這么認為啊……”
唐蓯:“出發前胡隊沖你使的那個眼神,不就是這個意思?”
彭元銘有些尷尬,“唐顧問你都看見了啊?”
唐蓯順勢道:“其實我還有點困了,我去后座躺會兒,等有情況了喊我。”
彭元銘:“好。”
如此唐蓯下車,對方也沒緊盯著。
她臉上波瀾不驚,手下飛快擰開礦泉水蓋子。
小蠅王帶領不少蒼蠅飛出。
“看見那個男的沒有,跟著他,如果遇到危險幫下忙,也盡快回來通知我。”
眾蠅應著,“是,唐姐姐!”
唐蓯這才開后座車門,說是躺,也不可能真躺下,頭還是靠著車窗的。
彭元銘還貼心地調高空調溫度,甚至放起輕音樂。
唐蓯:……
等會兒真睡著了怎么辦?!
好在她入眠前,有了消息。
那個刑警發現車,但并未在附近發現有綁匪的蹤跡。
眾人也不知是失望還是松口氣。
每人都面色凝重地觀察四周,希望能找到點什么線索能繼續追蹤下去。
唐蓯也終于找到小蠅王它們。
在一堵破墻后,而且怎么好像多了很多只?!
小蠅王邀功道:“唐姐姐,我去找來了附近的蒼蠅,它們都見過開著那輛車來的人哦!”
唐蓯豎起大拇指夸獎了下,又撕開狗屎糖給它們吃。
這才問道:“他們下車后做了什么,又往哪個方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