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溪看著鏡子里那個氣場兩米八的自己,“太帥了!真的太帥了!我怎么能這么帥!”
姜寒看到這場景,微微松了一口氣,立刻把餐桌下的衣服掛收了起來,這東西是用來掛衣服的,這才是它們的正確使用方法。
當(dāng)武器打孩子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姜小溪欣賞了一番自己職業(yè)范兒的西服,喜歡的不得了。
她查了一下,很好,華倫天奴家的,一套也要小兩萬。
“姐,你看在我們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這件事情是不是不要告訴爸媽了?”
姜露開始賣乖,老姐的衣服掛攻擊雖然猛烈,可是,老媽的雞毛撣子更毫不留情。
“那我得好好想想,你們倆先把桌子收拾了。”姜小溪拿出手機(jī),找到了她的六邊形管家。
房子要看,車也要買,私人飛機(jī)也要談,但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家里這兩小孩兒的問題。
兄妹兩個分工合作,一個撿桌子,處理吃剩下的飯菜,一個負(fù)責(zé)刷碗。
姜露不喜歡刷碗,就算是帶著手套,她也覺得油乎乎的,那這個工作就只能由姜寒來做了。
五分鐘后,廚房和餐桌都被收拾的干干凈凈。
兄妹兩個都相當(dāng)乖巧的站在沙發(fā)前。
姜寒嘗試使用勸說技能,“姐你看,我們其實就是想給你置辦點行頭,想要賺點錢。”
“直播也沒有耽誤學(xué)習(xí),爸媽每天都要忙活店里的生意,咱們這點小事情,完全可以私下解決的,你說對不對?”
“對啊姐,這點小事真的不用告訴爸媽。”姜露也跟著幫腔。
“而且,哥這個直播真的賺了不少錢,就昨天晚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網(wǎng)友,給哥狂砸了三十多萬,除了和網(wǎng)站分成,哥最少還能賺15萬!”
姜小溪禮貌微笑,“那你們猜猜看,我是怎么知道你們直播的呢?”
姜露疑惑眨眼。
姜寒那乖巧的笑容突然消失了,“所以,那個送禮物的【打爆老板狗頭】的網(wǎng)友是你。”
“臥槽!”姜露驚嘆出聲,瞬間喜提兩個腦瓜崩。
“不許說臟話!”姜小溪和姜寒異口同聲。
姜露鼓著腮幫子,“我就是太激動,覺得虧了!姐,你給哥刷了30多萬,平臺要抽一半的,太浪費(fèi)了!”
“姐,你什么時候去搶銀行,怎么不通知弟弟一聲?別得不說,扛現(xiàn)金我絕對可以。”
姜寒吐槽。
“為什么一定是搶銀行?咱姐是那種法外狂徒嗎?你怎么能這么說?”姜露義正言辭。
“姐,我可不像哥那樣,把人往壞處想,一看他就不了解你,還是我最了解你。”
“我猜你肯定是中彩票了,對不對?”
姜寒直接氣笑了,“你又開始了! 你這到底是喝了多少綠茶,味道這么沖。”
“姐肯定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
眼看著爭寵大戰(zhàn)就要開始,姜小溪熟練的將話題拉了回來,“沒搶銀行,也沒中大獎。”
她又重復(fù)了一遍被親生父母家族找到一事。
這次說的更簡潔,用時更短。
兩小孩兒已經(jīng)的18了,對這些事情理解飛快,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她解釋的太清楚。
可能就是太清楚了,兩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情況是大腦處理器死機(jī)了。
姜小溪站了起來,伸出手指處戳了戳姜露的臉頰,戳出一個酒窩來,“有那么不容易理解嗎?”
她又戳了戳姜寒的臉頰,他比較瘦,就戳出了一個淺淺的印記,“回神了,你這心理承受能力還得練啊!這就被震住了?”
姜寒率先反應(yīng)過來,“沒辦法,我姐突然就財富自由了,變成小富婆,我得緩緩。”
姜露更是人來瘋,直接跳到了姜小溪的身上。
姜小溪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抱住她腰,讓她雙腿纏在她身上。
“姐姐姐!你竟然成了小富婆!那我就是你貼身掛架,我要蹭吃蹭喝,直接躺平!”
姜露就跟小時候一樣,一激動就往姜小溪身上爬,非說她身上軟軟香香的。
天知道,她洗澡洗頭發(fā),用的都是家庭裝的蜂花,家里所有人都用這個,她壓根不覺得。
只不過她們長大了,姜露就不怎么這么玩兒了。
爸媽說了好幾次,她長大了,變重了,姜小溪抱不動她了。
這也就是姜小溪開始健身了,核心力量增強(qiáng)了,不然她這么一跳,她們兩個肯定都要摔到沙發(fā)上。
姜寒驚出一身冷汗,“姜小露!你發(fā)什么瘋?這多危險?萬一姐接不住你呢?”
姜露直接跳了下來,“姐,我就是太高興了,你腰和胳膊沒事兒吧?”
“沒事,小露,你是不是瘦了?”姜小溪皺眉問道。
“沒有,沒有,沒有,我吃的可多了。”姜露有些擔(dān)心,她可是有120斤呢!
“姐,真的沒事嗎?不然我們?nèi)メt(yī)院看看?”沒辦法,她姐雖然個子高,可是人真的瘦啊。
“沒事,我現(xiàn)在可是有在健身的!”姜小溪伸出胳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都不想我把你們不務(wù)正業(yè)的事情告訴爸媽?”她又把話題轉(zhuǎn)移了回來。
兩人點頭。
姜小溪看向姜露,“那行,小說不準(zhǔn)再寫了,國慶寫完結(jié)局,你就專心復(fù)習(xí),等高考結(jié)束,你愿意怎么寫就怎么寫。”
姜露其實也是這么準(zhǔn)備的,她乖巧點頭,“好的好的。”
姜小溪看向姜寒,“不準(zhǔn)再直播了,這個沒的說。高考完你住直播間里,我都不管。”
姜寒立刻同意,“好的。”
兩人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了,哪里知道,姜小溪笑著看向兩人,“想蹭吃蹭喝?”
姜露狂點頭,“我最大的夢想就是閨蜜暴富,然后讓我蹭吃蹭喝 直接躺平,不用努力了。”
姜寒卻有些遲疑,看她這表情,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別問 ,問就是這么多年被坑的經(jīng)驗。
姜寒很謹(jǐn)慎,“我覺得,我還是靠自己比較好,還是讓姜小露蹭吃蹭喝吧。”
姜小溪笑了,“那怎么行?我又不差這點兒,你們一起,相互還能有個照應(yīng)。”
姜露一頭霧水,“蹭吃蹭喝還要有什么照應(yīng)?不是有嘴就行嗎?”
姜小溪解釋,“還要有腦子的。”
姜寒心想,果然如此,姐的蹭吃蹭喝,肯定和他們以為的蹭吃蹭喝不一樣。
“我找了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老教師,專門輔導(dǎo)你們。”姜小溪笑著說道。
姜露立刻上演了笑容消失術(shù),“姐,這真的是蹭吃蹭吃嗎?”
姜小溪微笑點頭,“當(dāng)然,這位可是非常有經(jīng)驗的老教師,曾經(jīng)還參與過高考出題呢,尤其是在數(shù)學(xué)方面。”
很好,這真的是對癥下藥了。
“啊?還曾經(jīng)是高考的出題組?那應(yīng)該老搶手了,姐,你怎么把人請來的?這不得老貴了?”
姜露已經(jīng)開始心疼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