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溪用非常簡短的話講了一遍她被親人找到,每個月都可以領到零花錢(家族信托基金) ,基本上已經實現(xiàn)了財務自由,可以不用工作的事情。
姜父和 陳云曉聽的暈暈乎乎,震驚不已。
不知道是該高興他們一手養(yǎng)大的閨女終于找到了親生父母,還是應該心疼閨女的親生父母早已經離世。
這找到親人和沒找到親人可能唯一的好處就是有零花錢,能實現(xiàn)財務自由。
陳云曉忽然開口,“溪溪,你確定你親人那邊對你不是圖謀不軌?”
姜小溪這剛松了一口氣,馬上又緊張了起來,“應該不會吧?”
神豪老板每天都給她錢花,一個系統(tǒng)對她有什么圖謀不軌的?
“什么應該啊,這種事情就應該調查清楚才行,你看看你爸媽都不在了,他們?yōu)槭裁催€要找你?你可是有資格繼承家產的,他們把你找回去,那不是就是為他們增加一個競爭對手嗎?”
姜小溪敬佩不已,老媽就是老媽,她怎么知道她有一整個希洛財團啊?
“我覺得,除非是他們不得不找回你回去,比如某件事情,非你不可!其他人都做不了。”陳云曉繼續(xù)分析。
姜小溪跟著點頭,她可是神豪老板親自招進來的員工,每天完成消費任務,自然是非她不可,公司就她這么一個員工,不找她找誰。
老媽分析的沒毛病。
啪!
陳云曉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驚恐不已,“該不會是他們那邊有人生病了,需要器官移植,他們這才找你回去的吧?”
姜小溪:O_O ||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那些有錢人為了活下去什么做不出來啊?”
陳云曉急的不行,“他們肯定是先哄著你回去,然后就是金錢攻勢,接著就是打感情牌,讓你捐獻器官。”
“良心黑的還會讓你下不了手術臺,這樣,他們就不用擔心你繼承家產了!”
“小溪啊,你這是被盯上了!”陳云曉越想越可怕,越想越擔心。
姜小溪見她臉都嚇白了,立刻開口安慰,“媽,媽,媽,你這是又看什么短劇了?別自己嚇自己,沒有這回事兒。”
“據(jù)我所知,我那個關系已經遠到太平洋的姑姑和舅舅,兩人都身體健康,而且都單身,沒有孩子,絕對不存在你想的這些事情。”
姜父也跟著安慰,“你就愛瞎想,溪溪說的沒錯,你就是看短劇看的太多了,自己嚇自己。”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姜小溪立刻說道,“外面那三個,穿西裝的是我的管家,女孩兒是保鏢,剩下的那個男生是司機。”
“爸媽你們看,我的生活現(xiàn)在非常好,也非常安全,你們真的不用為我擔心。”
夫妻倆立刻換了另一個頻道。
陳云曉:“管家?”
姜父:“保鏢?”
姜小溪下頜微揚,有些得瑟,“大小姐標配。”
她回過神來,“不對,你們怎么不驚訝司機?”
“你又不敢開車,找個代駕不正常嗎?”兩人異口同聲,竟然連一個字都不差。
姜小溪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我已經報了駕校了,科目一都考完了,我肯定能拿到駕照的。”
“那是,我閨女是誰啊?小小駕照,肯定拿捏。” 姜父那是充滿信心。
倒是陳云曉更保守一點,“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姜小溪比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我現(xiàn)在穩(wěn)得一批。”
“咱們回家吧,我給你和爸買了好多禮物。”她就像是一個迫不及待想要炫耀新玩具的孩子。
“你還買禮物?你多給自己買點好吃的,給我們買什么禮物?”
話雖這么說,但是陳云曉臉上的笑容是怎么都騙不了人的。
“買了買了,好吃的自然也買了。”姜小溪拉著兩人走出了后廚。
收拾,關店,回家。
只是,當夫妻兩人看到兩個行李箱,至少四個旅行袋,還有一些購物袋,兩人都驚了。
“不是溪溪,咋了,你不過了?”陳云曉震驚不已。
“過過過!怎么能不過了?媽,咱不至于哈!”姜小溪挽著她的胳膊向單門元走去。
至于姜父,早就已經一手拎四五個購物袋,大步走在前面,遇到一個熟人就要和別人打招呼。
“周哥,去公園呢?我家溪溪回來了,給我和她媽買了一堆東西,今天就不營業(yè)了。”
“老黃,今天不能一起下棋了,我們家溪溪回來了,你說這孩子,回來就回來,還買了這么多東西,小孩子家家的,真不知道仔細!”
“王老弟,今天別去我那店了,我們提早關門了,溪溪回來了,給我們帶了老多禮物,急著讓我們試。”
正在遛狗的老王疑惑撓頭,我也沒想去吃麻辣燙啊?
陳云曉簡直沒眼看,“咱們慢點走,拉開距離,這顯眼包哪家的?太丟人了,咱們可不認識。”
偏偏這個時候姜父轉身回頭,笑出了一口白牙,“你們等什么呢,快走啊?一會兒還是要去農貿市場呢。”
陳云曉立刻加快了步子,“對對對!不然大鵝都沒有了。”
姜小溪忍笑,爸媽就是這樣,感情特別好,從小到大,都相互體諒,從她記事情起,他們吵架的次數(shù),一個巴掌都數(shù)得過來。
肖一帆將行李送到之后,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他可是還有其他工作的。
至于姜小溪,回到熟悉的環(huán)境,心里美的冒泡,“來來來,我來分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