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帆沒有進包廂,而是在休息區休息,這里面已經有人了,都是和他一樣,不是助理,就是管家。
看來和林珊琪說的差不多, 這個會所門檻真的很高。
他甚至在這里遇到了一個熟人,對方看到他也驚訝,兩人直接湊一起閑聊起來。
包間很大,已經有人先到了。
而坐在沙發中心的是一個一看就氣場強大的女人,這里一切隱隱都以她為主。
周圍也有幾個漂亮的 女孩兒,一看出身都很不錯,不過主次很是分明。
“安樂姐,我帶我小姐妹過來了。”林珊琪徑直走了過來,為兩人做了介紹。
說的是沈悅和姜小溪,林芳一進屋,就停在了暗處,掃了一眼逃生通道,確認包間安全性,她又不是真的來玩兒的,不需要介紹。
“琪琪,你認識了這么漂亮的小姐妹,怎么才帶過來玩兒?”
盛安樂一頭性感的大波浪,連說話都是那種大姐姐感,酥酥的,姜小溪眼睛都亮了,性感 迷人姐姐!
她笑彎了眉眼,“安樂姐好,琪姐說帶我見識一下富婆姐姐的快樂,我是來開眼界的。”
盛安樂也笑了,她工作壓力大,叫一群人過來熱鬧熱鬧,好好發泄一下,清空情緒才能更好的工作。
“來來,一起玩玩兒,今天我可是請了很多能歌善舞的小哥哥和小姐姐的。”
“安樂姐,我這個月可就等著今晚了,上一次玩的太嗨了,真是讓我記憶猶新,根本忘不掉。”
一個女孩兒笑著說道。
哦,這是奉承盛安樂的。
“我也是,我也是,說實話,以前我真的不太懂安樂姐,每天工作都忙死了,怎還有時間出來瀟灑,現在我也進自家公司了,立刻就懂了。”
“ 這破班真不是人上的,不出來發泄發泄,充充電,我是沒辦法繼續工作了。”
另一個長發女孩也跟著訴苦。
懂了,這是一個能參與家族企業的,說不定將來還有可能繼承家族事業。
“我已經在家里憋了一個星期了,我要不是跟老頭子說是安樂姐你組的局,我今天肯定出不來,大恩不言謝啊!小弟敬你一杯。”
一個男人笑著走了過來。
姜小溪耳朵一動,這聲音有點熟悉啊。
等著人走到跟前,喔嚯!
可不是熟人怎么滴,這不馮榮嗎?
魔都可真小,她就認識這么幾個人,同學會撞上了章賀棲就算了,晚上的富婆局又遇到了這個工會老板。
“讓我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們馮二公子嗎?你現在可是名人啊,我也是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愛好。”
盛安樂端起高腳杯,戲謔道。
“我現在就是后悔,那天我怎么沒上網,不然我也能欣賞欣賞咱們馮二公子的英姿啊。”
馮榮更是放得開,“安樂姐這不就見外了,咱們誰跟誰啊,那可是一起在直播間鏖戰的戰友啊!”
“你要是想看,吱聲就行啊,只要別被我偉岸的英姿迷住就行。”
盛安樂笑著抿了一口酒,“輸了,輸了,你這臉皮太厚了。”
馮榮直接喝了一大口,“我說真的,來來來,為了感謝安樂姐解救我于水火之中,我獻唱……”
他視線這么一掃,就見盛安樂身側坐了一個一身黑色連衣裙的美女,然后直接忘記了說話。
包間里的幾人都很熟悉,最起碼有點塑料姐妹情,見馮榮話說一半,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立刻都疑惑的看了過來。
“怎么著,馮榮你和小溪認識?”盛安樂笑著問道。
“是有一點點小小的恩怨。”姜小溪清淺一笑。
馮榮一看,就覺得心里一涼,幾乎是條件反射,下意識說道,“姜小姐,我應該沒有冒犯你吧?”
“上次磊子的車展和后續的賽車,我約束了公會里所有的主播,我敢保證,我們工會里的主播所有視頻,絕對沒有你任何的影像。”
“主播發布視頻之前,管理審核了一次,我又親自審核了一次,我敢保證,出鏡的只有你的跑車。”
馮榮的嘴皮子那叫一個溜,感覺一連串都沒有喚氣,就是這語氣里的急切解釋是什么鬼?
姜小溪沒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馮榮的事情,她都沒去管車展的事情。
“所以,什么情況?馮榮你之前拍了小溪,發網上了?”盛安樂開始吃瓜。
馮榮可一點兒都不想提自己之前做的蠢事,但是他不想提,這里還有知情者,林珊琪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講明白了。
馮榮也不掙扎了,“我已經知道錯了,并且已經整改了,不僅是姜小姐,所有人都適用這一套規則。”
“路人不愿意出鏡,我們工會的主播也不會強求,這是公司規定,違反是要受處罰的。”
姜小溪笑著點頭,“這不挺好的嗎?”
馮榮松了口氣,“我就說嘛, 我這段時間安安分分工作,什么也沒有做,你應該不至于專門過來堵我?”
姜小溪直接笑出了聲,“我有那么兇殘嗎?還專門過來堵你?”
馮榮笑的尷尬,他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嗎?
然后就聽姜小溪笑著說道,“我通常都是零幀起手,過來堵你多浪費時間啊,直接動手就好了。 ”
馮榮:!!!∑(?Д?ノ)ノ
盛安樂直接笑出了聲,“好兇殘!好果斷!小溪你這性格,姐姐喜歡。”
姜小溪笑容純凈,疑惑反問,“這很兇殘嗎?”
“并沒有吧?我只是在保護我的權益不受傷害而已。”
她看向馮榮,“你覺得我的做法兇殘嗎?”
馮榮連連搖頭,“我不是!我沒有!”
姜小溪笑了,看向盛安樂,一臉真誠,“你看,我就說嗎,我怎么會兇殘?”
盛安樂雙眼微瞇,看向馮榮,“所以,這里面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馮榮笑著解釋,“跟章記股價暴跌,程華集團陷入稅務危機,股價連續跌停板,被資本集團吞下股權相比,只是曝光一些小視頻而已,已經非常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