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梳雪雖然元陽尚在,以前也從未接觸過女人。
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更何況,這段時間跟元姝在一起,她身上的梨花香,只要靠近便讓他忍不住有種沖動。
身為男人,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現在這感覺,就像……就像將元姝吻到極致。
被那誘人的梨花香勾纏著,想要得到她的一切!
冷梳雪的呼吸有些凌亂,握著茶杯的手都有些輕微顫抖。
“咚。”
茶杯落到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剛要說點什么,清幽的梨花香已經靠了過來,腿上一重。
冷梳雪抬頭,就對上了元姝那張絕色姝麗的小臉,壞笑著湊近。
嫩白的手指落在他眉心上,順著他的鼻梁慢慢往下滑,語氣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四師兄放心,這只是一點點助興的,不會傷害身體。”
她聲音一頓,小臉湊近冷梳雪,吐氣如蘭的開口。
“原本想給四師兄下點軟筋散的,像第一次見面一樣,但那樣一來,你就動不了了。”
“想了想,還是下點合歡散,這樣,四師兄可以完整的回應我,擁抱我。”
她壞笑著,身子往冷梳雪懷中一靠,長指卷起他鬢角的發絲。
合歡散?
冷梳雪心中驚駭,卻依舊竭力控制身體里的悸動,狠狠地咬著牙,努力想要恢復正常。
但元姝下的藥,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控制的?
那種感覺如影隨形,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吐不掉,咽不進去,一波又一波的折磨著他!
“姝姝,你,你為什么……”
冷梳雪不明白,元姝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想讓他出丑?
可是,這是為什么?
總不可能是……
“四師兄,這不是明顯嗎?我為了你啊!”元姝朝他耳廓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敏感的耳廓,頓時讓冷梳雪輕顫起來。
“喜歡你,所以想要得到你,四師兄……”
嬌軟的嗓音甜甜的傳進耳廓,讓冷梳雪的理智一度瀕臨崩潰。
但想到元姝還小,那么單純的她,他怎么能如此欺負她?
等他稟明師尊,師尊同意他們的婚事,他們才能做到那一步!
一時間,道德占據了上風。
他又生生忍了下來!
元姝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過冷梳雪的臉頰。
看著他忍得額角青筋暴起,卻強忍著不敢抱她,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四師兄,你為什么不抱我?”
小手撫上他的胸口,像之前一樣,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摩挲。
若是平常,冷梳雪情動,卻還不足以讓他戰栗。
但現在,這個極其輕微的舉動都是在考驗他的忍耐力!
他握緊拳頭,死死抓住輪椅扶手,身子繃得死緊,不敢有絲毫放松。
“姝姝,不,不可以!我還沒有稟明師尊,我們還沒有成親,我不可以壞你名聲!”
之前那些,親了也就親了。
但若是元姝身子給了他的事傳出去,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他不能自私的這么做!
元姝沉默了下,表情微頓,著實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原因。
這個四師兄,竟如此純情!
不稟明師尊得到長輩認可,就不能碰她?
可是,她等不了了啊!
冷梳雪是極品冰靈根。
與書臨淵的極品水靈根,沈祁的極品暗靈根,隴云回的極品雷靈根,還有殷若白的極品金靈根都沒有排斥性。
是最佳的樹基奠定靈根!
是她如今唯一的選擇!
如今就差這最后一枚元素樹基,她就可以激活合歡神樹一層樹基。
她等不了了!
況且,她不會跟他成親,更不會跟他說的那樣稟明陸歸塵!
她從一開始,就是抱著目的接近他的。
替他治腿,要的就是他的極品靈根元陽!
這一刻,這份情,讓元姝有些動容。
但也僅僅只是瞬間,便堅定了本心。
元姝沒有再廢話,伸手掐住冷梳雪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來,低頭便吻了上去!
勾人的梨花香浸入唇齒,讓忍耐中的冷梳雪身子一個激靈,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起來。
反應過來什么,他扭頭想躲,卻被元姝捏住下巴,沒躲開。
元姝已經趁著這個機會,撬開了他的唇齒。
一個勾纏的深吻,帶著濃郁的梨花香。
像桌上渴死的魚找到了自己的魚缸,跳進去,便再也出不來了!
冷梳雪睫毛顫抖,明知道這樣會越陷越深,甚至可能再也控制不住,傷了元姝。
但……元姝不碰他,他能忍住已經是極其不容易的。
更別提現在,元姝如此親他!
他已經壓抑不住本能,開始回應。
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身體變得緊繃而沖動!
他以為……只要他死死抓緊輪椅扶手,總是能忍住的。
但當元姝伸手,順著他的胳膊一點一點往下,慢慢的與他十指相扣。
手上的所有力氣,在這一刻都盡數消散。
她握著他的手,柔滑的手心與他掌心相貼,他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
有的,只是越發難以抑制的迎合。
他感覺自己的一切,似乎都被元姝主宰著。
無處可逃!
良久,元姝松開他的唇,看著眼神迷離的冷梳雪。
垂眸道:“四師兄,我不要你的那些靈藥法器,我要的是你,從始至終都是你。”
“過了今夜,你會完好無損的站起來,這是我答應過你的。”
“而你也答應過我,今夜你的身體是我的!”
元姝話落,松開他的手,一把拉開了他腰間衣帶。
長衫滑落椅背,露出冷梳雪白皙精壯的胸膛,因為血液沸騰,此刻它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元姝毫不客氣的上了手。
那溫熱的小手仿佛這世間最輕快的舞者,所過之處,火星燎原!
冷梳雪混沌的思緒清明了一瞬,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但很快又被欲念覆蓋,什么也說不出來。
慢慢的,眼中只有了元姝。
那被元姝松開的雙手,也情不自禁的掐住了她的腰。
……
石壁上的發光石被元姝熄滅了兩盞。
室內光線略微昏暗下來,卻依舊能將彼此照得明亮。
青石地面上,那陪伴了冷梳雪數年的輪椅開始與地面規律的晃動。
終究是承受了它原本不該承受的重量!
很快,金,藍,暗,紫四色樹基旁邊,緩緩亮起了一抹小小的白冰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