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剛剛路過前面樹林,發(fā)現(xiàn)有些魔族的痕跡,需要過去看一看。”
對上齊安安疑惑的目光,殷若白面色自若的解釋,理由說得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那元師姐呢?”
“元師妹她這兩天辛苦了,便讓她跟著我一起過去看看,就不跟你們一起趕路了。”
齊安安剛問一句,便被殷若白開口打斷。
“哦……”
齊安安不疑有他,帶著所有凌云峰弟子離開,臨走之前,還特地開口對元姝交代了一番。
“那元師姐,你就跟在我們凌云峰大師兄身邊。”
“大師兄已經突破了元嬰期,如今是正兒八經的元嬰期修士,他一定能保護好你的!”
元姝眨巴眨巴眼,朝她微笑著點點頭,“好。”
凌云峰弟子離開視線范圍之后,元姝便被人從身后抱住。
淺淡的梔子花香籠罩住元姝,耳邊傳來男子低啞的嗓音,“姝姝。”
蘊含思念的呼喚聲飄進耳中,殷若白低頭,在元姝發(fā)頂吻了吻,將圈著元姝的手微微收緊。
似乎這樣,就能擁有一切。
元姝眨巴了下眼睛,側眸看到殷若白動情的臉,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呀”一聲驚呼。
似乎被嚇到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訝的看向殷若白。
“殷師兄,你,你突然抱我做什么?”
殷若白身子一僵,語氣有些難以置信,“姝姝?你,你不記得我們,我們……”
殷若白想解釋,話說一半,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上一次的事情,元姝雖然沒有怪罪他,但說到底,還是他趁著元姝“中了蛇毒”,欺負了元姝。
一切都是他的錯。
但姝姝這是什么意思?她,她不想他抱她嗎?
殷若白有些慌,是不是他哪里做錯了?
還是說,他上次讓齊安安送的禮物,元姝并不喜歡,所以……所以把他忘了?
“殷師兄要說什么?我們,我們怎么了?”元姝微微歪著頭,明亮的眉眼滲出,隱藏著深深的笑意。
不過,著急解釋的殷若白并沒有發(fā)現(xiàn)。
“姝姝,上次我們在修蛇山洞,我們,我們之間……”
殷若白想直說,卻又怕傷害到元姝,一直支支吾吾不敢明說。
元姝看著他神色焦急,卻不知所措的樣子,一下樂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隨后,轉過身看向殷若白,一點點湊近他的臉,“殷師兄,我們之間……怎么了?你說啊?”
她伸出長指,卷住殷若白胸前的長發(fā)。
黑色的發(fā)絲在指尖繞啊繞的,就跟殷若白此刻的心情一樣。
看到元姝眉眼間的笑意,殷若白這才反應過來元姝剛剛是在逗他!
心中狠狠松了口氣,卻又被濃濃的思念占據。
他伸出長臂,將元姝整個的摟進了懷里,“姝姝,別嚇我,我經不起嚇。”
有那么一瞬間,殷若白真以為元姝忘了他。
如果真的忘了他,那他該怎么辦?
他根本無法想象!
那天的初遇,之后的數次親密,從與元姝分別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心頭無法忘卻。
若不是師尊派他下山,他一定不會選擇在那個時間點下山。
他以最快的速度將任務結束,想要提前回來見見元姝,卻沒想到自己會在那個節(jié)骨眼上進階。
元嬰期進階,多么兇險啊!
為此,師尊特地給他尋了一個安靜偏僻的山洞,讓他閉關。
正好在這死亡魔林外圍附近。
等他好不容易進階元嬰成功想要回宗,剛出山洞便收到了師尊那邊的命令。
要他帶領師兄弟查探死亡魔林。
沒辦法,他又只能將回宗之事擱淺。
他以為,很長時間內,他都沒辦法再見到元姝。
沒想到……能夠在死亡魔林看到她!
剛開始看到這個熟悉的背影,他還有些不肯定。
畢竟元姝可是青云峰親傳,實力只在煉氣期,按道理,青云峰峰主不太可能讓元姝來參加這么危險的任務。
所以,他沒想到這人真是元姝,是齊安安先出的聲。
而后,他看到她轉過頭來。
熟悉的小臉,像初見時一樣讓人驚艷。
他這時候才確定,這個人真的是她!
他欣喜若狂,卻不敢有所表示。
凌云峰的弟子們并不知道他跟元姝的特殊關系。
就連齊安安也只是一知半解,知道他們認識,而且知道他為了元姝送過價值不菲的頭面。
至于其他的,他沒敢說,也沒人敢問。
這么多天,他一直在思念她。
思念她的唇,思念她的人,思念她身體的每一寸。
陡然聽到元姝驚呼反問,他嚇得整個人都快跳起來。
還以為元姝真的忘了他。
不得不說,元姝真是很壞了,竟然這樣捉弄他!
元姝嘴角勾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并沒有回答殷若白的話,反而繼續(xù)追問。
“殷師兄,你還沒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怎么了?”
殷若白垂眸,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元姝那張嬌俏的小臉,喉結不受控制的一滾。
“姝姝真的不知道嗎?”他問,本就低啞的嗓音因為涌起一抹**,更顯喑啞磁性。
“真的不知道啊!”元姝勾唇,轉身身子往后一靠,懶洋洋的靠在了他的胸口。
殷若白心尖一顫,驀地握住元姝的肩膀,將人轉了過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元姝的眼。
“不知道不要緊,我們可以重溫一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殷若白驀地扣住她的后腦勺,便低頭吻了下來。
淺淡的梔子花香,伴隨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味道,讓許久沒嗅到這氣息的元姝有瞬間的上頭。
她嚶嚀一聲,落在殷若白耳中,就像打開泄洪口的洪水,瞬間呼嘯著奔騰而下。
殷若白的呼吸都亂了一瞬,握著元姝后腦勺的手微微向下,托起了她的頸。
讓她能夠更好的仰頭。
而他也借此撬開了她的唇齒。
思念許久的梨花香,像蠱,像毒,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一時間,殷若白恨不能將元姝所有的一切,都吃得干干凈凈!
他握住元姝的腰,抱著她向后移動,隨后,將人抵在身后的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