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長得和網吧似的?真是懷念啊……”
“網吧是什么?”
“沒什么。”
入門是一方小小的案桌,食品水啊什么的一應俱全,一個年輕吏員正坐在那兒打盹。
李時歘注意到他沒有腿。
宋主事牛逼。
“刀法,槍法和暗器是最多的,劍譜估計沒有多少。”
林蒼玄接著解釋:
“劍太過于華而不實,搏殺當中很容易就被對面打爛,而且距離上也取不得優勢,主要還是不好發力。”
“不過你那把不一樣,你手上那把劍本來就是開國至寶……”
李時歘點頭:“功夫再強也怕菜刀。”
吏員朝角落一個積滿灰塵的小書架努努嘴:“都在那里了,共計是七十二部。”
“那確實挺少的……”
“少個屁啊,劍法本來就難學,隨便一本都夠你琢磨多久了都,你學別的上千本招式,你學的完嗎?”
林蒼玄又開口悠悠提醒:“別學習那種花架子,歸根到底還是比力氣!簡單的一擊必殺就是了。”
李時歘點頭,然后一個小時過去了。
……
林蒼玄終于忍不了了:“你還沒挑好嗎?”
李時歘有些難堪的開口:“好像劍譜里面全是花架子……”
吏員拉開他手邊的抽屜:“這里還有司天監前幾日一個蒙面白衣賣的一些殘卷。”
啊,那他媽有可能是百里昭。
李時歘被吸引了過去。
“人家要一百兩銀子,是寄存在這里售賣的……而且不能試看。”
操,還發明出盲盒賣法了,不要想了肯定是百里昭那個缺德的東西。偷了秘籍出來賣。
李時歘深知百里昭的尿性,但萬一真的有點用呢,畢竟他那天使出來的劍光太裝逼了。
“買了!”
李時歘摸摸口袋,就當氪把金吧,之前哄來的銀子也相當于間接性流回司天監了。
林蒼玄瞪大了眼睛:“這銀子夠去見三次白霜凝了,你上哪搞的這么多錢?”
“這個是我的秘密……那你睡過她嗎?她被別人睡過沒?”
“都沒有。”
“那我就放心了。”
林蒼玄眼神當中透露出一絲不滿:“什么叫做你放心了?”
“其實就是關于你那天去教坊司找我……”
林蒼玄:“我回值吏司了……你抓緊時間去練武場練練吧……”
看著林蒼玄溜走,李時歘愈發覺得驕傲,自己拿捏人這一塊真的越來越強了。
破爛的小冊子……跟小學門口,5毛錢一本的那種練字本一模一樣,還是黃的。
《瘋魔劍譜》
啊——沒事,意料之中,畢竟司天監就是個瘋人院。李時歘內心吐槽完畢,翻開第二頁。
欲練此功,必先發瘋。
要練此功,先練指功。
指功?發瘋……李時歘忍住了想要退款的念頭,繼續往后面翻了一頁。
“那我怎么不去練抓波龍抓手?”
仔細看完第二頁,密密麻麻的字體李時歘倒是琢磨出來一點意思。
看來百里昭極有可能練的就是這個。
作者應該也是個神經病。
劍法起源于和司天監頗有淵源的天地玄宗,上次他們也是說這個門派要克制七情六欲什么的。
大綱的意思就是說要壓抑自己的情緒,在戰斗當中把情緒爆發出來。
這股子力量和自己丹田里面的內力混合出來所形成的殺招非常牛逼。
李時歘本來覺得這他媽是在扯卵談。
但是上面的細節提示說,如果擔心情緒不夠而導致威力不足,可以多準備幾把劍,一次性全放出去。
“寫的一模一樣,那個傻逼確實放了六道劍光,看來沒錯。”
李時歘邊看邊往練武場走,雷猛又冷不丁竄出來,給他嚇了一跳。
“你們能不能別跟司天監學這種垃圾東西?”
“嗯……你敢說你手上的不是司天監的?”
“不是,起源于天地玄宗。”
李時歘理直氣壯。
“好了,不跟你胡扯了,龍公剛剛又讓我告訴你,欲速則不達,不要練過頭了。”
“啊,我還沒開始練呢……”
李時歘暗爽,吹牛加拍馬屁加送禮,果然是可以博得大佬的芳心的。
“不是,龍公說,你的境界不是自個練上去的,是吃藥吃上去的,不要盲目自信。”
雷猛遁走,李時歘琢磨道:
“那應該就是純練出來的肌肉和打針打出來的肌肉的區別……”
李時歘盤腿坐在練武場邊緣,開始推動丹田內力運轉全身。
淬體境大后期已經可以在不借助別人的幫助下自行走完一圈了,但這是他第一次自行運轉,他足足弄了半個小時,還整的滿頭大汗。
“寒月,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我現在可以理解你那天有多累了,到時候幫你灌輸灌輸陽氣好了……”
“雖然他們說灌輸內力進入兵器起碼是鍛骨境才可以做到的,但我還是想試一下……”
李時歘深吸一口氣,比起把丹田里面的內力逼出來,游遍全身,想要把內力全部聚于身體的某個部位并且長時間保持堅挺好像更難。
他手握劍柄開始發力,渾身冒出來的熱氣像是在蒸桑拿。
右手像充了氣似的,越來越脹,越來越熱,無處發泄。
劍在抗拒他的進入。
“聽話,讓我進去啊!!!”
“叮——”
一聲輕輕的劍吟響起,李時歘感覺身體無比暢快,同時松軟無力。
劍柄上通篇的符文卻只亮了一個。
“啊?這就沒了?”
李時歘把手略微的松了一下,然而劍居然居然自己脫手而出,往前飛了幾寸。
“哎呀,成了成了,這個牛逼!”
“雖然我扔都比這扔的遠,但好歹還是有所成就……”
李時歘猛然站起身來,他感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被狠狠的捏了一下,肺喘不上來氣。
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強烈的眩暈感傳來。
“咳咳……操!我……我……是不是要猝死了……”
李時歘直直向后栽去。
兩只手一左一右托住他的后背。
一直溫暖,厚實,有力,一只細長冷冰,兩股暖流沖入李時歘丹田。
“娘炮!撒手!我倆內力不一樣,你想炸了他嗎?”
“哼!撒手的人應該是你!林蒼玄是我的人,他又是林蒼玄的手下!你管我?”
“啊啊啊啊!”
李時歘慘叫起來,三股力量在他體內相互交叉碰撞,全身每一寸血肉似乎都傳來撕裂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