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陸安指了指自己,一臉的無辜。
“對,就是你。”
沈璃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慌亂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胡亂地把腳塞進高跟鞋里。
然后迅速背過身去,只留給陸安一個背影。
只要我看不到你,尷尬的就不是我。
“臭小子,你對著老娘的完美睡顏,發癡流哈喇子!”
“呵...”
陸安無奈地笑了笑。
行吧。
你是老板,你要指鹿為馬,我能怎么辦呢?
陸安雙手撐著沙發扶手,準備起身。
時間不早了,得準備回去做飯了。
水滑肉,肉片得醒發一個小時才嫩氣。
只是。
哪怕他在健身房能深蹲一百公斤。
有些生理規律,是無法違背的。
比如——血液循環。
九十斤的重物壓在大腿上整整兩個小時,還是同一個姿勢不動。
這腿,早就不是他的了。
陸安剛一用力。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爽感,瞬間從大腿根直沖腳底板。
“嘶——”
陸安倒吸了一口涼氣,想向后坐去。
但他剛才起身的動作太猛,重心已經前移。
左腿完全使不上勁,像根面條一樣軟了下去。
整個身體失去了支撐,直挺挺地朝著側前方栽倒。
那個方向,正是沈璃的位置。
沈璃剛把鞋穿好,聽到背后的動靜,下意識地轉過身。
一回頭。
就看到陸安,朝自己壓過來。
“喂!”
沈璃桃花眼瞪得溜圓。
“你想搞啥子?!”
嘴上雖然在吼,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很誠實。
這可是她花高薪聘回來的寶貝廚子兼按摩師,要是摔壞了,今晚的水滑肉找誰做去?
沈璃本能地伸出雙手,想要去接。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下盤穩定性。
剛睡醒,本來就有點迷糊,又穿著高跟鞋。
“呲溜——”
腳下的地毯一滑。
原本的“英雄救美”變成了“泥菩薩過河”。
兩個身體在重力的拉扯下,狠狠撞在了一起。
“砰!”
一聲悶響。
兩人結結實實地摔在地毯上。
陸安在上面。
沈璃在下面。
這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陸安為了避免要把沈璃壓得吐血,右手本能地想要尋找一個支撐點。
慌亂中。
他的手掌按在一個柔軟、溫熱、且極具彈性的物體上。
軟綿綿的。
手感極佳。
就像是剛剛醒發完成、水潤飽滿的極品面團。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動。
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顯得格外刺耳。
陸安僵住了。
大腦有那么零點一秒的空白。
視線緩緩下移。
然后。
他看到了自己的右手,正嚴絲合縫地覆蓋在沈璃那件墨綠色真絲襯衫的高聳處。
因為摔倒的沖擊力,那個位置被按壓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甚至能感受到下面心臟劇烈的跳動。
沈璃也傻了。
她躺在地毯上,兩只手還舉在半空中,保持著那個要去扶人的姿勢。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瞪得像銅鈴,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瓜娃子……
他干了啥子?
他把爪子放哪兒了?
時間好像在這個瞬間被無限拉長。
一秒。
兩秒。
三秒。
也許是因為手感實在太好了,又或者是作為廚師對好面團的本能反應。
陸安的手指,下意識地動了動。
瞬間。
一種驚人的回彈力通過指尖傳回大腦皮層。
Q彈。
軟糯。
這絕對是未經任何科技與狠活雕琢的原生態極品。
“轟!”
沈璃感覺自己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熱血直沖天靈蓋。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羞憤、震驚、不可思議。
還有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
“陸……陸安?。。 ?/p>
一聲咆哮,在陸安耳邊炸開。
求生欲在這一刻瞬間接管了陸安的身體。
他幾乎是彈射起步。
顧不上左腿那幾萬只螞蟻還在瘋狂啃咬,雙手猛地撐地,把身體撐了起來。
后退。
再后退。
直到退到了兩米開外的安全距離。
陸安站直身體,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
表情嚴肅,眼神清正,“誤會?!?/p>
“沈總,這是個誤會?!?/p>
地毯上。
沈璃手忙腳亂地爬起來。
墨綠色的真絲襯衫因為剛才的拉扯,領口稍微開大了一些,露出一大片泛著粉紅色的肌膚。
她現在的內心正在經歷一場海嘯。
啊啊??!
老子的清白!
這瓜娃子剛才是不是捏了一下?
他絕對捏了一下!
我都感覺到了!
那力道,那手法,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竟然敢對老娘做這種事?
我要砍了你的爪子!
不對...砍了瓜娃子的爪子,誰給老娘做飯,誰給老娘按摩?
不對不對!
沈璃你在想啥子!
這可是嚴重的職場性騷擾!這是以下犯上!
沈璃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那個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平復下去。
她抬起頭,眼神兇狠。
“誤會?”
“你給老子解釋清楚,你的手為啥剛好落在那兒?”
“而且……”
沈璃咬牙切齒,臉紅得快要滴血。
“你最后那一下,又是啥子意思?”
“是不是覺得手感很巴適?”
“......”
陸安看著紅得像煮熟大蝦的沈璃,開始頭腦風暴。
確實巴適,但直接承認?
那不用做晚飯了,直接給自己做席吧。
否認?
呵呵...那也是找死。
上次只是調侃了一句不想摸了,就被這記仇的小貓記了一路。
這時候,只能讓當事人忘卻現在的事件。
對曾經的事件進行追溯,才有一線生機。
陸安深吸一口氣,眼神突然變得深情且懊惱。
“沈總,這其實,都怪那天電梯里發生的事情?!?/p>
沈璃皺眉,“電梯?”
“對,那天在商場電梯里?!?/p>
陸安語氣誠懇,“當時我口嗨了一句‘那我不想摸了’?!?/p>
沈璃的臉色變了變。
這件事她當然記得。
當時氣得她差點在車上把陸安咬死。
“所以呢?”
沈璃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點,“這跟你剛才耍流氓有啥子關系?”
“關系大了?!?/p>
陸安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
“自從說了那句話,我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p>
“作為一個審美正常且功能正常的男人,面對沈總這樣頂級身材的美女,怎么可能不想?”
“這是違背生物本能的?!?/p>
“這兩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在想這個問題。”
“那個念頭被壓抑得太久,變成了執念。”
陸安說著,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剛才“作案”的位置。
眼神清澈,仿佛在看一件藝術品。
“剛才摔倒那一刻,大腦當機了。”
“潛意識接管了身體?!?/p>
“那個被壓抑的執念瞬間爆發。”
陸安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鬼使神差的,手就自己動了。”
“我其實,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