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火球泯滅,硝煙未散,自爆炸的地方清出數(shù)十米的空白,無數(shù)喪尸被氣浪掀倒,在士兵們的填充炮彈后,各種口徑的加農(nóng)炮不間斷的發(fā)射出了密集的炮火,火球挾裹著震天威勢落在了尸潮中,如同下起了炮彈雨,只可惜這炮彈雨并不密集,更多的喪尸猶如海水回流,短短幾秒鐘內(nèi)便將缺口填住,凡是倒下的喪尸都被其他喪尸踩到腳下。
“嘩……”見到火炮之威,墻頭上頓時爆發(fā)出了震天的歡呼聲,這還是基地的人們首次見到密集發(fā)射的炮火,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戰(zhàn)場讓每一個人都震撼,熱血頓時上涌至頭頂,就連我都感覺指間有些輕顫起來。
每一顆炮彈都能撕碎數(shù)十只喪尸,掀翻百只喪尸,每一顆炮彈都能殺傷接近一兩百的喪尸,可惜,對于百萬以上的尸潮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好比平靜的湖邊投入了一顆顆石頭,哪怕是石頭再大,掀起幾點波浪就會消散無蹤。一波轟炸,便能消滅數(shù)千只喪尸,看到火炮的威力我暗暗下定決心,等這次尸潮過后,基地兵工廠的建設將立馬完成。
火炮只有五十多門,每門大炮的炮彈只有百余發(fā),加農(nóng)炮的炮彈多一點,也只有共計五百枚76毫米高爆彈,縱使我們耗盡炮彈,也只能消滅掉十幾萬喪尸,此時開炮只是為了提升我們的士氣,十多分鐘的炮火密集轟擊之后,我們的火炮終于陷入了沉寂,而尸潮依舊鋪天蓋地的向新基地涌來。
短短十幾分鐘里,至少五千枚炮彈在兩公里外的尸潮中爆炸,每一枚炮彈爆炸產(chǎn)生的彈片和氣浪,讓尸潮損失了十萬計數(shù)的喪尸,而被氣浪掀翻的喪尸都是被其后涌至的喪尸踩踏而死,看到硝煙彌漫中涌來的喪尸群,我不禁嘆道:“你們看看,如果我們有足夠的火炮和彈藥,尸潮倒也不懼!如果這次尸潮再密集一些,恐怕能被我們干掉三分之一!”
眾人點了點頭,盡皆嘆息不已,看到喪尸群緩慢的推進過來,我急忙下令迫擊炮這樣的近距離射擊炮準備,一等尸潮翻過了第一道壕溝防線,便開始攻擊。
尸潮沉穩(wěn)的推進,無數(shù)的喪尸在意識到了前方有著新鮮血肉的味道后,更是興奮了起來,望著無邊無際的尸海,感覺迎面而來的是那遠古的妖魔大軍,終于!走在最前沿的喪尸們接近了第一道壕溝防線處,失足跌落了進去,而當它們揮舞著手臂想試圖站起來的時候,卻被后面墜落的喪尸砸在了身體上,數(shù)不清的喪尸下了餃子,摔進布滿尖刺的壕溝里跌的骨斷筋折,抑或者被壓成了肉餅。
當?shù)谝坏篮緶咸顫M了數(shù)萬只喪尸的身體后,尸潮再次涌了上來,那震天的嘶吼聲形成一股帶著濃烈死亡氣息的聲浪,鋪天蓋地的壓向基地中心,再驟然散開,讓每一個聽到這聲浪的幸存者砰然變色。
“攻擊!”隨著我的一聲令下,迫擊炮轟出了猛烈的炮火,而鐵墻上士兵們手中的槍也噴吐出了火舌,槍聲、吶喊聲,還有對面尸潮移動的沙沙聲在半空交纏扭曲。
“轟!轟!”走在前面的喪尸終于踩響了地雷,因為時間緊迫有很多地雷干脆就扔在了地上,這些喪尸可不會管這些鐵餅子是什么東西,直愣愣的踩了上去,爆起了一團團撕裂的火焰,將周圍炸出了一**空擋后,再次被洶涌而至的喪尸群填滿。
“真是殺不勝殺!”我吐出了一口濁氣,拿起望遠鏡看了看最后方,幾里外的尸潮終于有了些稀疏,尸潮就像是一道山洪水流,在遇到了大山的阻隔后沿著大路往南方去了,我們所面臨的只是尸潮的一角。但這僅僅是尸潮的一角,卻也有著百萬計數(shù)的喪尸,并非我們所能屠戮殆盡的!
看著喪尸群一步一個腳印的向基地的護城河道撲來,終于墻頭上的防守士兵們有些恐慌起來,那護城河道離城墻只有不到二十米!越過了這條沒有水的護城河道,便是城墻了,士兵們和所有基地里的幸存者們,不知道這堵鐵墻能否抵抗住尸潮的洪流!
看到數(shù)不盡的喪尸掉落進了護城河道里,杜維和向文杰他們終于急了起來,不住的問我說:“可以了嗎?可以放火了嗎?”
“再等等!”我沉著的看著喪尸群的墜落,在感覺差不多的時候這才大聲喝道:“點火!轟擊!”
護城河道里早已被我們放慢了易燃物,又將向文杰儲備的所有柴油都灌了進去,在一個個士兵的引燃下,護城河道轟然冒起了十幾米高的烈焰,而在河道中試圖爬上去的喪尸們紛紛慘嚎著被火焰吞噬,很快就燒成了灰燼,而后面前仆后繼的喪尸們依然不懼的往里面跳,這一次火攻頓時如一道火蛇阻斷了尸潮的腳步。
“重機槍,射擊!射擊!”火勢還沒有漸弱的跡象,數(shù)不清的喪尸變成了火人,慘嚎著倒下,而也有很多喪尸穿越了火海逼近了過來,墻頭上的士兵們紛紛瞄準它們的頭部開火,所有的12.7毫米重機槍同時開火,幾百道巨大的光鏈橫向展開,在戰(zhàn)場上編制出一個覆蓋數(shù)公里的大網(wǎng),只要被大網(wǎng)稍微擦到的喪尸就想被子彈擊中的陶瓷,紛紛破碎飛散。
鐵墻上每隔五米,便布置了一挺12.7毫米重機槍,幾百挺重機槍就像能無限延伸的犁頭,在尸潮中犁出一道道無法填補的大溝,站在墻頭上的人們被幾百挺重機槍的火力,激蕩的心潮起伏不能自抑,而幾百條粗長的光鏈在喪尸海中掀起海嘯一般的浪潮,無數(shù)的喪尸變成碎片,被卷上半空,又紛紛落下,落下的同時,新的碎塊再次飛上半空。
“殺?。?!”鐵墻上的士兵們,殺出了血性,紛紛雙目噴火通紅的瘋狂掃射著,而這一道道金屬狂潮最終沒有阻擋住喪尸的腳步,尸潮轟然與城墻撞擊在了一起。
“轟!”我仿佛都感覺到了腳下的震動,眾人在驚駭中,眼神逐漸的恢復了清明,紛紛歡呼起來:“擋住了!擋住了!”
堅固的銅墻鐵壁,終于擋住了尸潮的轟擊,數(shù)不清的喪尸被擋在了城墻外面,這讓防守的每一個人都精神一振,更是瘋狂的射擊起來。
我盯著喪尸,金屬風暴在尸潮中掀起的碎尸猶如一層厚厚的雨幕,籠罩在尸海的頭頂,碎尸仿佛無邊無盡,只要彈丸展開,就有碎尸飛起,我敏銳的視線發(fā)現(xiàn),喪尸看似勢不可擋的潮頭已經(jīng)分崩離析,整齊密集的橫線上,無數(shù)巨大的缺口出現(xiàn)在尸海中,雖然喪尸海還在源源不斷的填充,但是填充的速度趕不上它們被壓制的速度,喪尸終于開始慢慢裂開,斷成幾塊,一些地方,喪尸被壓制的慢慢靠后,一些地方因為火力網(wǎng)的網(wǎng)眼,而脫離了大部隊開始向前。
喪尸海的潮頭一下散開,無數(shù)的喪尸成群結(jié)隊的向圍墻涌來,更多的喪尸則被重機槍壓制,這個時候大多數(shù)人心中出了一口氣,只要喪尸不會全部押上,就給他們機會各個擊破,爬過護城河道的喪尸們都被重機槍以及所有人的槍炮逼退了回去。
看到喪尸海的潮頭被壓制,我心中安逸,只是有些可惜,因為要編織火力,很多的地方顧及不到,喪尸潮頭分為三部,越過六百米的距離在此向圍墻靠近,雖然他們讓近半的喪尸海不能寸進,卻不能阻止另一半。
哪怕只有一半的尸潮向圍墻撲來,圍墻上的戰(zhàn)士們面對的壓力也沒有減少分毫,別說一半,就算只有一半的一半也是墻頭上的戰(zhàn)士十倍還要多。
就在士兵們焦急萬分的時候,圍墻上響起十多聲悶響,“轟轟轟!”
等待已久的82毫米迫擊炮終于發(fā)射了,這次,82毫米迫擊炮又得到了四五千枚炮彈的補充,天空掠過一排排黑影重重地砸進尸群,火光爆裂,無數(shù)黑煙自尸潮中升起盤旋,被硝煙染黑的天空下,喪尸的潮頭為之一緩,跟著喪尸連成片撲倒在地。
可惜,喪尸的潮頭分成三部,除非有上百門迫擊炮和數(shù)以十萬發(fā)的炮彈,不然還是難以阻止,一道潮頭受阻,剩下的兩道潮頭依舊不依不饒地向圍墻逼近,在它們身后,無數(shù)光鏈在尸海中掀起一波接一波的碎尸風暴,它們在無意間成了主力。
喪尸繼續(xù)向城墻逼近,所有在射程范圍之內(nèi)的所有槍械全都開了火,密集的子彈形成連續(xù)不斷的暴雨澆在喪尸的頭上,不斷有喪尸倒下,又不斷有喪尸補充上來,兩部做前鋒的尸潮如尸海中長出的兩根粗壯而有厚實的觸手,兩只粗大的黑色觸手猶如兩只長鞭向圍墻抽過來,無數(shù)子彈形成一片流光溢彩的屏障,死死地頂著兩條巨蟒一樣的長鞭。
面對飛來的數(shù)不清的彈雨,喪尸終于展現(xiàn)了它們的天賦技能,只要不直接命中它們的腦門,它們就是一只只人形蟑螂,怎么也打不死。
隨著喪尸不斷前進,倒下的喪尸越來越多,就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的喪尸倒在路上,被無數(shù)大腳踩成面餅,更多的喪尸從后面補充,也有子彈從側(cè)面襲擾喪尸的中后部,想要將長長的觸手折斷,可惜做到這一步談何容易,觸手越到后面,越是厚實,再多的子彈也只能讓邊緣處多一些尸體,眾多的子彈鉆進觸手便被潮水淹沒,再也驚不起波瀾。
“打光所有的子彈,也不能讓它們接近城墻!”轟然槍炮聲中,這個命令一個個傳遞了下去,因為每一個人都能看到,死掉的喪尸尸體逐漸的摞高,如果這些尸體摞到了城墻根處,縱使十多米的鐵墻也會被喪尸們攻破。
“沒子彈了!重機槍子彈沒了!”一個個彈藥告急的請求從杜維的對講機里反饋了過來,而我在看到城墻下方一群高大的身影后呼吸急促了起來,那是一群高等級進化喪尸,骨甲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