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只給他看這一張嗎?”
七克忍不住壓低聲音詢問,他覺得主人應該亮出更多UR,更裝逼一些!
“我也想啊,但這人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
蘇衍對著七克低聲說著:“他看到我抽這一張UR就這樣了,我怕我亮出更多他會嘎巴一下死在這里。”
“那不更好嗎?”七克疑惑,歪了歪腦袋:“那主人,就直接獲得勝利了。”
“留底牌的贏,和亮出全部底牌的贏...這兩者不一樣。”
突然,旁邊的仆從開口:“如果主人亮出全部的UR卡,他臨死前將主人的情報都曝光出去了,對主人未來沒有好處。”
七克有些似懂非懂。
突然。
丁河山的沙啞聲音傳來:“蘇衍!你在得意什么!”
七克抬起頭,看到了對面男人的猩紅雙眼,那雙眼里滿是嫉恨、是震怒、是看到“遠不如”自己的對手竟能和自己達到同樣高度的不接受。
他感覺自己被冒犯了,憤怒撕碎了理智,讓丁河山咬牙著,怒極反笑:“UR又怎么樣?我猜你多半也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吧,你一直憋著到現在,就為了在我面前炫耀一番?”
“真的搞笑!你可能還不知道UR也有區別,UR也有強度之分!”
“我這張是功能性UR,潛力巨大!過1-9也只需要時間差別罷了!”
“可你的呢,只要不是戰斗類UR卡,你怎么能過這一關!”
丁河山死死盯著蘇衍,準確的說是盯著蘇衍手里的那張新UR卡。
這個男人早失去了先前的冷靜,再不復那般無敵的姿態,也全然沒了勝券在握的底氣。
丁河山很緊張,甚至是驚慌,他試圖用激將法來確認蘇衍手里的這張新卡強度。
他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男人既能抽出UR卡,又恰好是戰斗類UR卡?
那他媽都別玩了,這機制肯定有鬼!
“確實不是。”
蘇衍低頭打量了手里的UR,聳了聳肩膀:“非戰斗類,你猜的真準。”
“呵呵...哈哈哈哈!”
丁河山在狂笑,心里松了一大口氣。
只要不是戰斗類UR卡,他蘇衍抽出來了又怎么樣?退一萬步來說,頂多是和我的強度一樣罷了!
你我都有UR卡,我的UR未必比你的差!
最終,我們還是有較量的余地!無非就是來一場真正的比拼罷了!
“來吧,蘇衍!”
丁河山深吸一口氣,他已經恢復冷靜,找回了自己的強者狀態。
丁河山抬著頭,直視著車頂上的年輕男人:“我開始認真對待你了,我接受你的挑戰!”
“就從這條路開始!在1-9階段,你和我!真正決出勝負!”
“這是強者的戰斗!我予你榮耀,尊重你的實力與卡片!”
丁河山獨站在月光下,在大燈中,身姿挺拔,手握UR,表情凝重也傲然。
“他一定覺得自己現在很帥。”蘇衍在和七克交流,七克搖頭:“但沒主人帥。”
“嘿,你小子越來越會說話了。”
蘇衍遞過去一個奶油蛋糕,又抬頭看了看丁河山。
不得不說,這男人確實有奪冠者的基本素養,雖然有時候挺裝逼的,但恢復狀態的速度很快,也不容易失去自信。
自信可是個好東西,是人類戰勝絕境的最強大底牌。
但可惜,也有戰勝絕境失敗的案例。
“行吧,決出勝負。”
蘇衍歪了歪頭,難得正式的回應了,但七克覺得這可能是對死人的寬容。
“哼!”
丁河山側身負手,眺望街道盡頭的UR黑影,淡淡開口:“不知你要停在這里多少天,但我不會藏私,你可以盡情觀看我如何過關。”
“如果你能借鑒我的經驗而通關,我可以允許你重走一遍我的通關方式,前提是你能做到。”
“我最多三天通過這里,我希望能在1-10的盡頭上和你見面......蘇衍?蘇衍!”
丁河山原本不想去看蘇衍,但聽到車隊發動的轟鳴聲,他忍不住轉頭去看,滿目震驚。
“蘇衍!你在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車頂上的蘇衍重新在軟椅上躺著,聞言疑惑抬頭:“我過關啊。”
“過關?你太莽撞了,真讓我失望。”
丁河山既震驚又批判:“你這么多車隊過關,豈不是羊入虎口,他們這些人能頂什么用,你為什么不讓那個光頭去前面探路......”
丁河山說著,但車隊并未停下。
蘇衍也沒在聽了,躺在軟椅上哼著歌,隨手摘下水果吃著。
整個車隊依舊在高速前進,戰斗仆從們仍在前方清掃殘余喪尸和道路。
只是幾個呼吸間,丁河山眼睜睜看著車隊一路疾馳向前,迅速靠近終點區域,然后真正踏足1-9終點區域的分界線。
“...你會被BOSS殺死的,蠢貨!”
“等等?BOSS呢!”
丁河山猛得握拳,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眺望蘇衍的車隊前方。
明明已經有好多臺車踏足終點區域了!可他的1-9階段BOSS卻沒有刷新出來!
那BOSS呢?
藏起來了?
還是機制出問題了?
有BUG!
我對手的道路不刷BOSS!
在丁河山愣神的這這片刻功夫,蘇衍的車隊幾乎只剩下最后一輛了,已經全部踏足終點區域!
最前方的車輛,甚至已經駛出了終點,踏足了1-10階段的道路。
從始至終,那個黑影BOSS從未出現!絲毫不見蹤影!
丁河山這才渾身一顫,猛得驚醒,他滿目震驚的快步沖上前,不敢置信的要去追趕蘇衍的車隊。
可就在他身形如電的追趕,右腳險些踩到自己終點的分界線處時。
“唰!”
那黑影BOSS如鬼魅閃爍,幾乎是瞬移一樣的猛得從半空俯瞰沖下。
急停!靜默!
一團人形黑影就這么和丁河山面貼面,幾乎只有幾厘米的間距!
它沒有五官,只有一團人形的黑色波瀾泛著漣漪,散發著淡淡的腥臭與恐怖氣息。
在這一瞬間,它與丁河山的距離,只剩下那一條分界線。
踏足,就戰!
“嚇!”
丁河山的右腳最終沒有落下,他身形猛得倒退,驚恐的看著眼前的BOSS。
好險!
差點...差一點就死了!
丁河山死死盯著眼前的BOSS,額頭上有冷汗浮現,但他仍記著蘇衍的車隊。
可等他艱難從BOSS身上移開眼神的時候,再眺望對面街道,只剩下一個車輛尾燈緩緩消失在黑暗中。
那里的戰斗聲也漸漸減弱,越走越遠。
為什么?
為什么!
“蘇衍!蘇衍!!”
丁河山在大吼,在長嘯質問:“你回來!你為什么能過關!你的BOSS呢!!!”
他不甘和迷茫的怒吼聲在夜空里傳出老遠,但始終未曾等到蘇衍的回答。
黑暗中,只能依稀聽到遠處車隊傳來的男人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