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張懷義收起了想要阻止的話,穩穩的坐了回來,心中已經開始滴血了。
他以前的錢被張之維借去做生意,回山后也沒還給他。
后面他又因為想要挑戰陸璃,在龍虎山上讓陸璃吃了多少肉啊,幾乎花光了他全部的積蓄。
這些年好不容易又存了點,打算出來走江湖的時候省著用,他自己都只吃饅頭咸菜。
結果現在怕是要破大財了。。。
想到這張懷義有些懊悔,你說他好好的打什么架啊。
“不過。。。”
張懷義的目光突然瞥見那邊的無根生,眼神又堅定了下來:“那個無根生的神明靈能讓我更進一步,而且。。。他不會殺我!”
張懷義確實賊精賊精的。
“師兄,剛才你說打架?你和誰打架了嗎?瞧你這鼻青臉腫的樣子!”
陸璃知道張懷義是故意提打架的事情的,于是順著說。
“他們!”
張懷義一指無根生三人那邊。
“嘶,來了。。。”
谷畸亭頓時被嚇了一個激靈,慌張的看向這邊,尤其是緊盯著陸璃。
“。。。。”
無根生和高艮兩人也都看了過來,沒有說話,但是高艮的身體卻已經緊繃了起來。
“誅邪師弟,你認識他們吧?至少那個高艮你應該認識的,原本一氣流的大師兄,現在卻成了全性,而且還和全性掌門無根生這個大魔頭攪在一起!”
張懷義正義凜然的說著,心中卻在想:“等會兒勸陸誅邪饒他們一命,剛才無根生對我留手的情就算是還了,下次遇見他更不可能殺我了。。。”
張懷義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的響。
陸璃隔著桌子似乎都聽到了他撥動算盤子的聲音。
“全性?師父,他們便是遇見了可以隨便動手的全性?”
陸璃還沒有說話,鹿野就一臉欣喜的站了起來面向那邊。
“你想試試?那三位可不簡單,尤其是中間那個!”
陸璃眼皮一抬。
“那個,鹿野師侄啊,你可能不知道,中間那個就是全性的掌門,大魔頭無根生,你不是對手,趕緊讓你師父上!”
張懷義連忙勸說。
要是鹿野被傷到了,陸璃發起火來他怕是就保不住無根生了。
“沒事,這不是還有師父么,打不過他們也不敢殺我!”
鹿野卻十分理所當然的說道。
陸璃:“。。。。。”
張懷義:“。。。。。”
無根生:“。。。。。”
谷畸亭:“。。。。。”
高艮:“。。。。。”
“你們聽到了吧,現在選個人出來跟我交手吧,你們是全性,我是三一門的,這么做沒問題吧?”
鹿野更是直接就去到那張桌子面前面無表情的約架了。
“。。。掌門你上吧!”
桌子上三人沉默了一下后谷畸亭率先看向無根生。
“嗨,怎么說我也是掌門,人陸誅邪的徒弟這么小個姑娘家家我去跟她打不合適,要不高兄你上!”
無根生笑著看向高艮。
“。。。。我和她師父一輩的也不合適,小谷你去!”
高艮沉默了一下后說道。
“不是,我。。。”
谷畸亭愣了愣后抬頭看向面無表情的鹿野,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小姑娘也不弱,自己怕是打不過,于是毫不猶豫的搖頭:“不去,要么咱仨抱著一起死!”
“。。。。”
谷畸亭的反應讓無根生和高艮同時沉默了。
“三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干嘛?師父,你認識他們?”
鹿野聽見三人的對話翻了個白眼扭頭看向陸璃。
“無根生,高兄,多年不見了。。。沒想到高兄這樣的人也會加入全性!”
陸璃一副感慨的樣子對高艮說道。
陸璃知道高艮加入全性是為了做臥底,然后把那些作惡的全性悄悄除掉。
最近一年已經除了兩個全性的高手了。
“慚愧,誅邪兄自取道號之時歷歷在目,比起誅邪兄的笑談渴飲倭寇血的家國大義,高某自慚形穢,無話可說!”
高艮沉默的站起來對陸璃抱拳。
如今陸璃在整個異人界都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地位很重。
他們都不好再叫陸璃的名字,而是用道號來稱呼。
除非是一些關系很好的。
“高兄無需妄自菲薄,這幾年手染倭寇血,我對全性的存在卻也有了另一番感悟,一年前我雖然得知高兄入全性感到難過,但這一年并未聽到高兄做出任何危害百姓的事情,卻又覺得欣慰!”
雖然是同輩,雖然年齡比高艮還小不少,但是陸璃和高艮再次相對的時候,兩人的身份高低卻已經有了大大的不同。
陸璃說出這番安慰甚至類似教導的話并沒有讓他們感覺到任何的違和。
“師父,你怎么對全性這么客氣了?這和我聽到的不太一樣啊!”
鹿野顯得很好奇。
“你今后可以自己去思考,如何對全性,皆看你自己!”
陸璃哂然一笑。
如今陸璃的身份,在這華夏大地上想放過全性就放過全性,沒人會說句不行。
“呵呵,陸兄,多年不見你終于變得灑脫了啊!”
無根生倒是這里面頭一個直接叫陸璃‘陸兄’的人。
“你也還是當年的那個你,還記得嗎?”
陸璃微微一笑,從桌上拿起一杯茶遙遙相敬。
“茶沒意思,你我兩人當初說的可是酒!”
無根生對著自己桌上的酒杯輕輕一揮。
“唰~!”
酒杯破空,眨眼便已被陸璃捏在了手中。
“我記得當時說的是沒人的時候!”
陸璃神色平靜。
“哎呀,難得你剛回來就被我遇見了,這種緣分哪里去找?當先飲一杯!”
無根生說著自己拿起一杯酒對著陸璃一敬,然后仰頭就干了。
“如何?”
無根生干完后還挑釁的對陸璃眨巴了下眼。
“自然!”
陸璃微微點頭隨后同樣將酒一飲而盡。
“這。。。誅邪師弟,這會不會有點。。。。”
張懷義這時才反應過來,有些愣神的看向陸璃。
“一杯酒而已,不會辱及三一門和陸家的!”
陸璃顯得很淡然,意思也很明顯。
有誰敢嚼舌根?
“嗯,自然不會,誅邪師弟尿性。。。”
張懷義連連點頭同時不忘吹捧。
“不是,那這還打不打了?這么說這個人你不認識咯?”
鹿野那邊不耐煩的看向谷畸亭。
才剛10歲,卻展現出了一副大姐大的氣勢,看得谷畸亭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