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最好你們也利用利用南京政府,漂亮國,日不落國都可以去一下,而且華夏這邊鋼鐵產量是個大問題!”
陸璃說道。
“明白,工業目前確實是咱們國家的弱項,但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陳康立刻點頭。
“我知道。。。”
陸璃也點頭。
“那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要不陸先生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陳康最后說道。
“行,我還有許多想要見的人,最后我想問你一下!”
陸璃也沒有勉強,只是最后話鋒又是一轉。
“什么?”
“我要是去倭國,只殺找他們異人,不殺平民,會不會有問題?”
陸璃的話讓陳康一愣。
“這。。。要不您趕緊趁著談判還沒落下走一趟?我就當您不知道,到時候我可全推您身上,反正南京政府不敢來質問您!”
陳康眼珠一轉替陸璃想了個辦法。
“行,那我就走一趟,你先幫我照顧幾天鹿野,告訴她回來后我就帶她離開!”
陸璃說完居然直接消失在了陳康面前。
“什,什,什么情況?”
陳康直接愣在了原地。
“嘭~!”
房間門直接被一個小姑娘大力的踹開。
然后就見鹿野一臉憤怒的仰天大吼:“混蛋!!!陸璃你就是個混蛋,居然扔下我!!!!”
“。。。。”
空氣中沒有任何回應。
“他說要出去多久嗎?”
鹿野突然轉頭怒視陳康。
“呃,幾天吧,要不這幾天小鹿野你跟著我去沈陽?”
陳康堆笑。
“哼!”
鹿野哼了一聲,但是卻沒有拒絕。
七天后
就在南京政府終于和倭寇上了談判桌扯皮的時候。
陸璃已經來到了東瀛島上。
在倭國平民們看不見的地方殺了個血流成河。
夜深的山林中
陸璃的雙目在黑暗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如同耀眼的太陽。
但是周圍的倭寇異人們都看不到了。
因為他們全都已經失去了性命。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兩個緩慢的輕微腳步聲響起,陸璃緩緩轉身,目光平淡的看過去:“魚龍會新任會長石川勇,我知道你們的事情后特意沒有去找你們,你反而來送死?還帶著你的兒子?”
陸璃的目光盯著前方一大一小兩個人。
大的是個看上去平和的中年人,面對恐怖的陸璃卻不卑不亢。
而小的那個孩子才四五歲,此刻卻渾身顫抖,只是看了陸璃一眼他就已經快跌倒在地上了。
“信兒別怕!”
石川勇語氣輕柔的安慰自己的兒子。
“父,父親大人,這,這人太可怕了。。。”
石川信驚恐的緊緊拉著自己父親的袖子,看向周圍那些殘破不堪的尸體。
“信兒,我們石川流的劍術講究的是修心,心要像劍一樣深藏鋒芒,但是卻不為外物所彎!”
石川勇教導道。
“不為外物所彎?劍本尖銳,不彎便折,而且你們那是刀!”
陸璃出聲打斷。
“以刀為劍這本就是我們倭國的劍術之基!”
石川勇抬起頭來直視陸璃的雙眼。
“你們魚龍會并未參與兩國之間的戰爭,你們秉持的也是反戰的態度,所以我未去找你們,但是你們上一任會長確實在旅順港一戰為我所殺,所以你來干什么?”
陸璃好奇石川勇的動機。
“陸先生,我只是想帶我兒子來看一看,戰爭帶給人們的到底是幸福還是痛苦,我想今天的場面會改變他的一生!”
石川勇聲音不急不緩,仿佛是一尊無悲無喜的大佛。
這便是他們注重修心的石川流,佛劍。
“倭人見我,是有代價的。。。”
陸璃沉聲說著,眼中卻沒有多少的殺意。
“這樣嗎。。。我明白!”
“鏘~!”
刀光閃過,石川勇的一條手臂拋落在地上。
“父親!!!”
石川信哭泣慘叫。
“哼。。”
石川勇卻是悶哼一聲,單手拄著武士刀半跪在地上看著陸璃:“這代價陸先生認為夠嗎?”
“就為了教孩子?”
陸璃語氣不變。
“未來永遠在下一代,我們這一代被貪婪與仇恨所蒙蔽,但是未來的他們卻會在明白痛苦后更加清醒!”
石川勇的話讓陸璃微微有些動容。
“看來你們倭國還是有學到真東西的人。。。我如今也有孩子要帶!”
陸璃扔下一句話后緩緩的破空而去。
“父親,父親你沒事吧!”
陸璃離開后五六歲的石川信哭著撕開自己的衣服為父親包扎。
“看來陸先生是認可我的勸說了!”
石川勇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勸,勸說?”
石川信不明所以。
“信兒,今后你會明白今天我們的對話的。。。”
石川勇的目光變得飄忽起來。
“讓我不要趕盡殺絕么。。。可惜沒有找到那支被隱藏在深山中更神秘更邪性的‘比壑山’忍者!”
陸璃飛到大海上,最后不甘的回頭看了這個國家一眼,隨后突然眼睛一亮:“還是去一趟廣島和長崎吧,多弄點飛機大炮也好!”
三天后
倭國廣島長崎遭遇毀滅性打擊的事情瞬間驚爆整個世界。
許多高層立刻得到具體消息。
正是華夏的那個強大異人做的,一時間各國人心惶惶,紛紛指責華夏不守規矩,通過經濟,物資等各方面向華夏方面施壓。
但是卻都是點到為止,沒有一個國家敢做得過分。
正在與南京政府談判的倭寇收到消息后更是氣得直拍桌子。
但是現在雙方的地位卻已經轉變了。
南京方面不咸不淡的說些風涼話,并且表示這是因為雙方沒有談好,那個人自己氣不過行動給予警告而已。
倭國一方雖然憤怒,但是也害怕那人繼續禍禍自家的軍事基地,盡可能的答應了一些條件后簽署了條約。
然后迫不及待的就登載在了國際報紙上。
當然
報紙上的都是明面的條件,私下的條件可不止。
不過其中一點就是需要限制陸璃。
這一點倒是也和南京政府不謀而合,異人絕對不能站到臺前。
于是往后的日子南京政府開始在報紙上逐漸弱化陸璃的存在,并且把許多功勞歸結于聯軍之類的。
各種一番操作后,沒幾個月大家就不再聊關于那個天降神仙的話題了。
只有長春城的人們心中才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
臘月的雪,寒冷異常,陸璃牽著鹿野的手,登上了前往莫斯科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