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沒有選擇嗎?就因為他是左若童?”
誰知道陸璃這話一出來,更是讓李慕玄戾氣騰升,死死咬牙忍著肋骨劇痛站起來惡狠狠的盯著陸璃。
那眼神,仿佛恨不得生啖陸璃的血肉。
“看,這就是你王耀祖教出來的!”
陸璃卻一如既往的淡然,甚至連看都沒看李慕玄一眼,因為在陸璃的眼中,李慕玄今天也是必死之人。
“這,我,咳咳。。。是啊,小混蛋,是我害了你啊!??!”
王耀祖感覺生命飛速流逝,時間已經不多了,想起過往種種,想起對李慕玄的傳法,不由得也心生懊悔。
“害我什么?你傳我倒轉八方也叫害我?混蛋老頭,你給我撐住?。。。 ?/p>
李慕玄大聲嘶吼猛然轉向陸璃:“什么鳥三一門,左若童把我扔那學堂三年不聞不問,他把我當人了嗎?”
“哼,學堂?那是師父親自去找的洞山師兄,讓你在那是看你不誠磨磨你的性子罷了!”
陸璃還是想為左若童正名。
“什么?”
“洞山先生?”
“是左門長的弟子洞山先生?。 ?/p>
“洞山先生博古通今,學貫中西,能跟他學三年那是你這輩子的榮幸!”
“就連那些革命先驅者都要找洞山先生請教!”
“不識好歹啊你?。 ?/p>
“跟洞山先生學習足夠你受用一生!”
“不愧是全性教出來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為他好的。。。”
還不等李慕玄說什么,其他的正道小輩們就已經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言語之間充滿了對李慕玄的不屑。
“你,你們!?。 ?/p>
李慕玄聞言戾氣更重,但是眼中卻時不時閃過一抹迷茫。
“王耀祖,你只授業,卻不傳道,不解惑,連基本的做人你都不教,甚至還助長他這種脾氣,這就是你教的徒弟?你當初將他奪去就是為了毀掉他?”
“還欺家師大德,反而你們兩人才是受壓迫者?”
陸璃一字一句,說的王耀祖面露慚愧懊悔。
李慕玄更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眼中已經滿是震撼和迷茫。
“陸,咳,咳咳,陸少爺,不管如何,饒這小混蛋一命,他沒有罪業啊,最后,煩請替我帶最后一句話給左門長,就說我王耀祖。。。錯了!”
王耀祖說到最后艱難的看向迷茫的李慕玄:“小,小,咳咳,小混蛋,是我,對,咳,對不起你。。。”
一歪頭,王耀祖已經氣絕于此。
“老,老頭?。?!”
李慕玄此刻才反應過來,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不用急,李慕玄,馬上你們師徒就可以團聚了!”
陸璃手握鐵針,一步一步走向絕望的李慕玄。
“陸兄!”
無根生再一次攔在了陸璃的面前。
“讓開!”
陸璃眼皮一抬。
“陸兄為何如此執著于這小子?我認識的陸兄可不是這樣的人,李慕玄即便加入了全性,但還未有沒有罪業在身,真不至死?。?!”
無根生其實也不明白,他清楚陸璃絕對不是那種不分黑白不饒人的人。
可是今天陸璃對李慕玄師徒表現出來的殺意卻讓他看不懂。
“我知道,所以。。。這份殺業就由我陸璃自己一個人擔著吧!”
“呼~~”
陸璃展開了真正的身法,瞬間已經越過了無根生,手持鐵針來到了李慕玄的面前。
“陸兄!”
無根生皺了眉頭,卻也知道今天是阻止不了陸璃了。
“呵,呵呵,今天栽你陸璃手里,是我實力不濟,用老頭的話來說,不冤!”
李慕玄突然慘烈的笑了起來,他看著陸璃,眼中再沒有了剛才的戾氣,卻更多了分孤傲:“下輩子,我李慕玄還是要我行我素!??!”
“隨你!”
陸璃淡漠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抬手將鐵針輕輕一送,李慕玄的生命就此迎來了盡頭,最后重重的倒在了王耀祖的身邊。
“。。。。。”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心中都是五味雜陳。
有覺得李慕玄罪不至死的。
有覺得既然是全性就該殺的。
有震驚陸璃今天表現出實力的。
也有希望等下陸璃再瞄準全性大魔頭無根生的。。。
“從今往后,我道號為——誅邪!”
陸璃緩緩轉身報出自己的道號,也為后來陸璃長達近三十年的殺戮正式拉開了序幕。
今后那個一直殺到新國穩固的誅邪真人,也是在此時此刻踏入了那條讓人震撼人心的路。
誅邪。
誅是誅殺,邪是邪惡,在道家術語中,誅邪是真刀真槍的玩真家伙。
與驅邪這種驅除不同。
誅邪是真正意義上物理滅殺的,在道家許多法術都以誅邪命名,無不是殺意凌然甚至折損陽壽的招式。
“誅邪。。。”
所有人聽陸璃報出的道號都是一震。
他們完全能夠明白這個道號意味著巨大的殺業。
同時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樣的心境讓這個年輕的陸少爺給自己起這樣一個道號。
“誅邪么。。。陸兄,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無根生也有著同樣的疑惑。
“無他,邪祟們已經按捺不住了,我勢必將它們盡數誅殺殆盡?。 ?/p>
陸璃今天這場不講道理的殺戮,其實也是為了明鑒自己的心。
這條路已經開始,那便只得一往無前。
“邪祟們么!”
無根生看著陸璃堅定無往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
“陸兄,能讓我帶走他們的尸骨么?算是我這個掌門為他們做點事情!”
無根生對陸璃抱拳。
“不和我動手嗎?”
陸璃看向無根生。
“呵呵,陸兄說笑了,我雖然是全性代掌門,但是全性可沒有為同門報仇這種說法,他們走上這條路就已經有準備了!”
無根生灑然一笑。
“全性掌門可真好當??!”
陸璃不置可否。
“想要我給你個理由嗎?打不過你這就是最大的理由了,誰也說不了我什么!”
無根生倒是灑脫得很,說著就走過去一肩一個扛起了王耀祖和李慕玄的尸體。
“走了啊陸兄,下次再見可別殺我!”
無根生扛著兩具尸體出門,路過長鳴野干尸體的時候看都沒看一眼,只是嘴里念叨道:“苑金貴,你看我這一手一個也抗不下了,你人這么壞,曝尸荒野受野獸啃噬對你來說是最合適的吧?”
所有人就這樣看著無根生一步一步的遠去,并沒有誰再去找麻煩。
今天的這件事情給這些年輕一輩們太多的震撼,他們到現在都還有些回不過味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