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一手?怎么露老板你說個章程!”
陸璃抬頭看向壯漢,那平靜的目光還是沒有絲毫的波動。
“可別,我就是酒樓一雜役,當(dāng)不得老板的稱呼,露一手倒是也簡單,小哥您隨便拿出點手段和我象征性的過兩招就行!”
壯漢連忙擺手。
“可以!”
陸璃點點頭。
“那就恭候小哥高招了!”
壯漢后退一步拉開點距離擺出了個戒備的架勢緊緊盯著陸璃,并沒有因為陸璃長得嬌小且年輕就心生輕視。
“呼~~”
可是眨眼之間,明明緊緊盯著陸璃的壯漢猛然發(fā)現(xiàn)面前的小哥居然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眼前。
接著壯漢就感覺到身后有人在用手指點自己的背。
“我去!!”
壯漢猛地回頭同時一肘子朝后揮出。
“什,什么???”
可是回頭后壯漢卻發(fā)現(xiàn)身后亦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難不成見鬼了?”
壯漢額頭不由得滲出絲絲冷汗。
“可以了嗎?”
這時候之前那個小哥還帶著一絲沒有褪去稚嫩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你。。?!?/p>
壯漢猛然回頭,卻發(fā)現(xiàn)那小哥就站在之前的地方,仿佛一直就沒有動過一樣。
“剛,剛才是小哥您?”
壯漢如同見鬼了一樣。
“嗯,這手身法可還能入眼?能否入迎鶴樓內(nèi)吃上一頓?”
陸璃輕聲道。
“可,可以,小哥能光臨我們迎鶴樓真是我們的榮幸,我這就迎小哥進去,小哥要吃些什么麻煩告訴我,我馬上讓人準(zhǔn)備!”
壯漢也是見多識廣的人,立刻知道是遇見了哪家高門大戶的高徒了,態(tài)度變得恭敬了起來。
伸手比了個請就將陸璃迎進了門。
“十斤白酒,兩斤牛肉,一只肥雞,再麻煩準(zhǔn)備間上房燒點熱水,好幾天沒洗澡了!”
陸璃跟著壯漢進入酒樓的同時也遞出了三枚銀元。
目前國家還處于銀本位,雖然各方軍閥割據(jù),都有自己的銀元鑄造廠,但是袁大頭算是比較流通的幾種銀元之一。
“掌柜的,掌柜的?。。】禳c,十斤花雕,兩斤秘制牛肉,一只白切肥雞,再讓后廚多弄幾個拿手好菜,來貴客了,小二趕緊過來招呼貴客,快點!”
壯漢領(lǐng)著陸璃走進去后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這一嗓子,直接把里面正在熱鬧喝酒的幾桌人的目光一下吸引了過來。
原本人聲鼎沸的酒樓也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p>
陸璃有些無語的看了壯漢一眼,然后掃視了里面一圈。
迎鶴樓很大,一共有兩層,每層都很高很寬敞。
二樓四面全都有走廊和護欄,應(yīng)該就是住房。
上面有個戴眼鏡穿著長袍的年輕人笑瞇瞇的朝下面看。
樓下則是熙熙攘攘的坐了五桌人。
其中有4桌都是三四個人在熱情的喝酒。
只有第5桌靠門口的,是一個年輕人在那沉默的吃著飯菜大口喝著酒。
“小哥先等一下,馬上有伙計來招呼您,我去跟東家打個招呼!”
壯漢說完直接一個提縱高高躍起,在護欄上輕微一借力就翻到了二樓上。
“身手不弱!”
陸璃心中點評道。
接著就看見壯漢來到那個笑瞇瞇望著下面的眼鏡長袍年輕男子耳語起來,幾句話就讓眼鏡男瞇起了眼睛,一副感興趣樣子的看向陸璃。
而其他人同樣也在打量著剛進來的陸璃。
“是他?”
門口位置單獨一桌的那個桀驁青年突然盯著陸璃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他怎么來了?唔,長大了不少啊,修為恐怕也更恐怖了,倒是看起來變得普通了,返璞歸真,肯定是返璞歸真啊。。。”
反應(yīng)更大的是里面一桌上一個敞著紅色褂子,梳著兩個沖天揪的濃眉大眼青年。
“怎么,小豐你認識這少年?”
這桌是三個人,其中一個國字臉的男子有些詫異的詢問。
“何止認識啊,那家伙當(dāng)年給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導(dǎo)致這些年我修煉都刻苦了不少啊。。。”
這個好似哪吒的青年眼神有些恍惚。
他赫然就是當(dāng)初陸家壽宴的時候陸璃一起一桌上喝過酒的小哪吒豐平。
“聽見了嗎?說是貴客呢?”
“怕是哪個高門大戶的子弟吧?”
“看起來很普通嘛!”
“等會兒找機會誰去問問?”
“行?。 ?/p>
其他幾桌倒是都沒人認識陸璃,只是互相之間眼神交流或者竊竊私語的討論陸璃。
好奇陸璃何德何能能被稱為貴客。
“這位小哥,您看是和人拼桌還是自己一桌呢?”
很快一個肩膀搭著標(biāo)志性店小二毛巾的年輕伙計滿臉恭敬笑容的來到陸璃面前詢問。
“自己一桌。。?!?/p>
“這位小兄弟,在下‘江湖小棧’劉渭,不知可否報上姓名門戶?”
陸璃話還說完,樓上那個眼鏡男子就郎朗出聲。
“不是說露過一手就不用報門戶了嗎?”
陸璃對于報不報門戶倒是無所謂,但也奇怪這人對自己的興趣。
“兄臺不必多心,在下‘江湖小?!瘎⑽?,恬為這迎鶴樓東家,喜愛結(jié)交同輩高人,兄臺這次的一切花銷都算劉某身上,只想交個朋友而已!”
劉渭說得誠懇,言語間也是頗為熱情。
“哈哈哈哈,劉老板,您要是想知道他是誰啊,你把我酒錢免了再拿兩壇你們這最好的酒出來我告訴你啊!”
這時候小哪吒豐平大笑著跳將出來。
“哦?豐平兄弟認識這位高足?”
劉渭在樓上眉毛一挑。
“那可不,陸小少爺,咱們?nèi)隂]見了吧?還認得我嗎?正好我這邊還有個位子,你過來坐,咱們就像當(dāng)年一樣再好好喝一頓如何?”
豐平雙手叉腰還是那么直爽。
“豐平兄有請,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陸璃點了點頭就徑直走向豐平那桌。
只是路過門口單獨一個人那桌的時候陸璃微微頓了頓:“李兄,好久不見!”
陸璃的聲音微不可察,說完人也走遠了。
但是話音卻如同鉆入了門口青年的耳朵一樣,讓青年當(dāng)場愣住。
“哈哈哈哈,如何,劉老板,我可否認得他?”
豐平又一臉得意的抬頭看向樓上劉渭。
“豐平兄弟你性子直爽不會誆人,我一直都相信,但你想要我店里最好的酒,可要說出這位兄臺的門戶才行啊!”
劉渭笑瞇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