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微風中
陸璃輕易的通過逆練將受損的經脈修復。
“入三一門修逆生是真做對了,金丹道法雖然神奇,但是修煉起來也兇險萬分,一個不小心經脈盡毀成為廢人!”
陸璃當初加入三一門修煉逆生三重也是這樣想的。
今后和人比拼打斗,尤其是參與現代化戰爭,總有不小心的時候吧?
逆生三重就給了陸璃無數次‘不小心’的機會。
結果沒想到戰爭還沒開始,現在逆生的重要性在修煉金丹道的時候就已經顯現出來了。
“真好!”
陸璃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也為自己的選擇點贊。
“這便是內火,置于丹田,生生不息的火種,可用先天之炁點燃引出,外可對敵,內可凝練藥石!”
陸璃一臉好奇的開始通過神念內視觀察起那抹在丹田中靜靜燃燒的小火苗。
“試試~!”
陸璃來了心思,弄出一抹先天一炁去引動。
“轟~!!!”
一瞬間
那抹先天之炁被點燃,然后順著陸璃的體內經脈,將陸璃全身充盈的真炁全部點燃了。
“臥槽!!!”
陸璃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逆生三重那無比充盈全身的炁就是柴火。
不,不是柴火,是他媽的石油,汽油。。。。
“啊!!!怎么辦,媽的怎么辦,這上面也沒說會有這種情況啊,是我修煉逆生三重,將真炁充盈到了全身甚至皮層,肌骨,臟器全部都有!!!”
陸璃瞬間有些慌神了,感受著全身瘋狂的燃燒,那種劇烈的灼痛感,甚至連五臟六腑都燒了起來。
甚至因為突破了第三重逆煉了上丹泥丸宮的原因,陸璃的腦袋都直接燒了起來。
泥丸宮中也在剎那間失守燃燒。
“啊!!!逆練化炁!!”
陸璃整個人瞬間變成了白色煙霧在空中想要四散開來。
可是陸璃忘了,化炁就是逆練化為先天一炁,這內火專燒先天一炁的,又怎么躲得掉?
“我靠,不,不行了,再不想辦法我的神要受傷了!”
神雖然只是泥丸宮中虛無縹緲的東西,整個泥丸宮陸璃都可以逆練回來。
但是任由這樣燒下去,最后陸璃什么都不會剩下。
“跑水里去也沒用,控金術也不好使,逆生三重更是火上澆油。。。吞噬,對,媽的吞噬,給我吞!!!”
陸璃強行鎮定下來開始細數自己的手段,居然在慌亂中最后才想起吞噬。
“唰~!”
只是瞬間,陸璃身上的火焰就消失了。
但是陸璃化為的白煙在空中也形成了一個圓形的空洞。
“呼~~”
陸璃這下才狂松了口氣,呼吸之間,周圍再次瘋狂的凝聚起濃厚白煙。
隨后臉色有些蒼白的陸璃才重新凝實起來。
不是真炁消耗太多,是嚇的。
“最后用吞噬居然連我自身也被吞了大半,好在到達三重后只要是有先天一炁重新構筑肉身就很簡單!”
陸璃此刻滿是后怕。
“看來在沒找到控制方法前這內火不能出丹田!”
陸璃心有余悸,可是卻突然又想到:“可是之前這火剛弄出來的時候就在經脈里面灼燒我,那時候我也沒有全身被點燃啊?”
陸璃立刻知道自己是漏了什么。
連忙從旁邊找那兩頁宣紙查看起來。
“沒有!”
陸璃又仔細的看了一遍卻沒有找到,于是揮手間厚厚一疊宣紙全部出現在了面前。
“居然就在下面一張,這張上面是內火的使用方法,想要外放先單獨用陽炁去做個引子,然后外放后再加入陰炁合二為一就行了。。。”
陸璃差點被自己蠢哭了。
明明以前修煉逆生三重的時候都感覺很簡單的,怎么現在修煉金丹道就頻頻出事?
陸璃都感覺自己的人設要崩塌了。
那是陸璃還不明白。
人家都是內外兼修,內修一種功法,哪怕是要學別的手段,也要以自己的內修為根基。
要么就停掉自己原本的功法,轉修其他的。
幾乎沒有同時修煉兩種內修功法的事情。
陸璃現在等于是同時在內修煉兩門功法。
沒有完全沖突那都是因為同為玄門,恰好逆生三重又完全自成一脈的原因。
“叩叩叩叩~~”
就在陸璃哭笑不得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
陸璃神念一轉,門外的場景立刻清晰的顯現在腦海中。
只見門外一隊隊人抬著十幾個大箱子走了進來,每個大箱子里面都充斥著藥香,甚至還有少量鉛汞這種東西。
藥石藥石,除了藥,還他媽有石頭。
“小少爺,這是家主讓我們搜集送來的藥石,您傳信回來的清單上面大部分都在其中了,還有一些難找的家主也在發動關系了搜尋了!”
一個駝背老漢在門外恭敬的抱拳說道。
“是陸南爺爺嗎?”
陸璃朝外面喊道。
“是的小少爺,是我!”
駝背老漢是陸家外面商隊的負責人,聽說年輕的時候是陸老太爺府上的管家,后來深受信任被賜姓陸派出去管商隊了。
“還勞煩陸南爺爺親自跑一趟了,不過我現在正在練功緊要關頭無法出門,你把東西放外面,下次我回家再找你喝茶!”
陸璃說道。
“不妨事,小少爺的事情要緊不能出差錯,所以我就親自跑一趟,這里還有一封家主給小少爺的信,我等下還要上去三一門見見大少爺,那就不打擾小少爺您嘞!”
陸南笑呵呵的把信件也放到了其中一個箱子上,用石頭壓住后就招呼人離開了。
上山的路上
“陸掌柜,您這么大年紀了辛辛苦苦的送來,連熱茶都沒有就不說了,怎么連面都不見啊!”
“是啊,我倒是聽說過這小少爺話少,但是也沒聽過他性格冷漠啊!”
“有些過頭了吧。。。”
那些跟在陸南身后的老伙計們都在小聲的為他們掌柜抱不平。
“閉嘴,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嚼小少爺的舌根?”
陸南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那微微佝僂的駝背下,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煞氣。
“不,不是,掌,掌柜的我們就是為您不平!”
“掌,掌柜的,我們知錯了!”
“對不起掌柜的!”
“我們再也不胡說了。。。”
在陸南的犀利目光中,這些伙計們都被嚇得面色慘白,冷汗淋漓。
那種驚恐可不是偽裝的。
自家這個掌柜平常待人謙和愛笑,可是一旦發怒那是真的殺人不眨眼。
尤其是在有人敢觸動陸家利益的時候。
“哼,下次再讓我聽見就拔了你們舌頭。。。。小少爺啊,心是很熱的。。。”
陸南又冷哼了一聲,隨后轉身微微抬起頭,臉上顯現出了一抹溫柔。
木屋內
“唉,我也真是的,陸南爺爺從小陪著我長大直到來三一門。。。”
陸璃盤溪坐在房間內嘆息。
他剛才明明可以出去的,但是卻沒有出去。
為什么?
陸璃自己也不知道。
“照著無限那樣學,怎的就把自己學得如此冷漠?無限可不冷,無限有禮貌,我也有禮貌,但是無限很溫暖,我卻冰涼透心。。。”
陸璃此刻突然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
“我真的想變得冷漠嗎?不,我不想!”
陸璃神色閃動了一會兒后緩緩起身打開了門。
門外除了那十幾個大箱子還有一封被石頭壓著的信件外就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