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劉兄,真是多年不見啊,阿璃,你行嗎。。。”
“哥,我去了!”
陸瑾擔心的話還沒說完,陸璃就直接走過去坐在了劉得水的旁邊。
陸瑾是擔心陸璃常年在山上,面對這些熱鬧會有不適。
卻不曾想見陸璃居然顯得很平常沒什么不一樣,頓時放下心來坐到了呂慈這一桌。
“陸家小少爺,你長得可真小巧可愛啊,跟個小姑娘似的!”
陸璃剛上桌,旁邊一個扎著兩個哪吒同款沖天鬏,濃眉大眼的赤腳少年,就大大咧咧的開口了。
“陸璃兄弟,這位是火德宗的高徒,豐平,性子耿直!”
劉得水笑著介紹道。
“陸小少爺別介意啊,我豐平有什么就說什么,不會七拐八拐的!”
豐平也連忙道。
“各位叫我陸璃就好,我并不討厭豐平兄弟你這樣的,你這打扮也像是個大娃娃!”
陸璃波瀾不驚的回應,仿佛這小小的年紀嬌小的身體卻有著老僧般的定力。
“喲,陸璃兄弟可真是有趣啊!”
陸璃的這種表現讓桌子上的少年們都覺得稀罕,說話的是一個有著微紅酒糟鼻的少年。
“他是機云社的廖天林!”
劉得水依舊介紹。
“陸璃兄弟有禮了!”
廖天林笑著抱拳。
“見過廖兄!”
陸璃也平靜的抱拳回應。
“陸璃兄弟,看來當初咱們三個一起在三一門腳下接受考驗,最后卻只有我一個人出局了啊,不愧是名門陸家!”
劉得水似乎依舊對當年沒有拜入三一門的事情抱有遺憾。
“哦?看來你們兩個以前還有一段往事啊?劉兄,說說唄!”
哪吒豐平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一雙眼珠子提溜的在兩人身上轉。
“嗨,也沒什么不好說的,四年前我是想要拜入三一門的,父親也和左掌門有點關系,于是就被帶著去了三一門腳下,和陸瑾兄弟陸璃兄弟兩個一起接受入門考驗。。。。。”
劉得水直接說起了當初的事情。
“所以最后就這樣,左掌門拒絕了我,然后讓人帶我去燕武堂碰運氣,最后我才拜入了燕武堂!”
劉得水的臉色看起來雖然有些失落,但是也有幾分釋然。
“原來是這樣啊。。。”
桌上的人認真聽完后都恍然大悟。
“是四個!”
陸璃道。
“四個?對,還有那個李慕玄,他最后拜入三一門了嗎?”
劉得水立刻想起了最后來卻最不守規矩的李慕玄。
“沒有!”
陸璃搖頭。
“呼~”
劉得水頓時長出了口氣。
“哈哈哈,劉兄這是平衡了?”
豐平大笑起來。
“算是吧。。。”
劉得水倒也實誠,居然直接承認了。
“不過不知道四年時間陸璃兄弟把三一門的逆生三重修煉得如何了?我想要找個機會討教討教!”
劉得水話鋒一轉,眼中露出興趣和探究。
“不值一提,倒是劉兄兩指齊平,很難讓人不注意啊。。。”
陸璃瞥了一眼劉得水放在桌上的雙手輕聲道。
只見那劉得水的兩只手,食指和中指居然都是一樣長的。
中指比食指長不少,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劉得水將兩指練得一樣長,這份功夫可不簡單。
“這應該是一種近身打穴的手法,這劉得水還有一身橫練筋骨。。。不弱!”
陸璃心中做出評價。
當然,陸璃并不是拿自己去和劉得水比的,而是拿見過的同輩去和劉得水比,所以才說劉得水不弱。
“要是我對上的話。。。。一招秒!”
陸璃也清楚自己現在和這些同輩人差距很大,比他們強太多了。
“陸兄弟客氣了,怎么能和三一門的玄門手段相比呢!”
劉得水搖頭輕笑。
“好,那咱們都為劉得水兄弟還有陸璃兄弟一起干一個吧!”
豐平拿起桌上的酒就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再加上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腰間的酒葫蘆,顯然年紀輕輕就愛酒。
“是極!”
酒糟鼻的廖天林也立刻舉起碗,他不喝酒都對不起他那酒糟鼻。
“來!”
劉得水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
“我不喝酒,以茶代酒!”
一個披頭散發穿著長袖袍子的少年輕聲道,最引人矚目的是他身后背著的一柄裹在布里的長劍。
“他是流云劍的林子風,他們門派是劍在人在,劍不離身的!”
豐平出聲介紹。
“我知道流云劍,聽說很厲害!”
陸璃點頭。
以前在三一門的時候陸璃聽師兄們說起過,說是硬茬子。
“小師弟啊,要是遇見人七八個人圍攻你,其中有流云劍的,你一定不能找他當突破口,要先對付其他人!”
當時的師兄是這樣說的。
“為什么?”
“因為流云劍很難纏,倒不是說多強,就是很難纏,你把圍攻你的人全都殺了,只剩個流云劍,你一對一也未必能攻破!”
“師兄的意思是,我一個打一群的時候攻不破流云劍,一對一也攻不破?”
陸璃當時就對流云劍很好奇。
“對,流云劍就是那樣,就那一柄劍,但是卻很難纏,要是你一次攻不破就別去嘗試了,浪費力氣!”
那個師兄說得很肯定,也很明確。
遇見流云劍去試一試,如果幾招攻不破那再多招也攻不破。
“那我用【控金術】控制他的劍呢?”
陸璃問。
“呃。。。。”
那師兄當時就無語了。
“很厲害?哈哈哈,想不到三一門對流云劍評價也這么高啊,林兄,你們流云劍真猛!”
豐平又笑了起來。
“客氣了!”
林子風舉起茶碗。
“陸少爺?”
其他人這時候都看向年齡最小的陸璃。
“我可以喝酒!”
陸璃直接給自己倒了一碗。
“好!”
“不錯!”
“陸小少爺硬啊!”
“來,干!”
“干。。。。”
一碗酒后,大家似乎開始熟絡了起來,話也多了。
菜開始陸陸續續的上,都是大魚大肉,量還不少,雖然看起來就是民間的土席,但是這年頭這種硬菜席也不多見。
大家又都是練炁之人,尤其是年輕一輩,那都是吃得滿嘴流油,邊吃邊喝。
甚至比長輩們那些桌都鬧騰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