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啥,不過這可是頭肥羊啊,現(xiàn)在走這條官道的商隊太少了,真要走的要么是有軍閥背景的,要么難啃得要死。。。”
山匪當(dāng)家是一個疤臉大漢,此刻他眼中滿是興奮和貪婪。
“當(dāng)家的,最后面那兩個道士怕不是那種圈子里的奇人?”
一個冷靜的山匪皺著眉頭,目光一直放在最后的兩個白袍道人身上。
“呸,奇人,那又怎么樣?咱們又不是沒有遇見過,十幾條槍圍著一樣弄死!”
疤臉山匪眼中閃過不屑。
他們確實接觸到過異人的圈子,雖然給他們震撼很大,但也親手用槍圍殺了過幾個。
疤臉一方面是羨慕那些人,一方面又因為自己不是那個圈子而產(chǎn)生怨恨。
最后甚至演變成了對圍殺那種奇人的興奮。
“可是我們遇見的那幾次都損失了不少兄弟。。。。”
“不用說了,前面的兄弟們準(zhǔn)備好,等下我們前后夾擊,對那兩個道士一定要小心,別節(jié)約子彈!”
疤臉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另一人的話,隨后立刻下達(dá)命令。
“知道了大當(dāng)家!”
“前面兄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我們偷摸跟上去斷后路就行了。。。”
山匪這邊悄然行動起來。
而商隊這邊
陸璃和左若童走在商隊最后一輛馬車旁邊。
兩人腳步不緊不慢,仿佛在散步。
速度看上去很慢,但是卻詭異的沒有掉隊。
“師父,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為啥不穿鞋啊?”
陸璃走在路上時不時的就去看左若童的腳。
左若童一直都是赤腳的,雖然因為修為和功法原因倒也傷不到絲毫。
但是那大白腳踩在泥濘的路上卻還是感覺有些扎眼。
“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覺得自在一些,要知道,自在難得啊。。。。”
左若童感嘆。
“是師父肩上擔(dān)子太重了!”
陸璃感覺得到左若童的疲憊。
“瞧你老氣橫秋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個孩子,那你呢,你為何一直綁發(fā),還穿得像個宋朝人?”
左若童問。
“也沒什么特別原因,就是小時候見過一個人然后學(xué)他的!”
陸璃說道。
“哦?是誰?”
左若童眉毛一挑。
他對能在自己這個冷性子徒弟的心中能留下深刻印象的人很感興趣。
“不知道!”
陸璃兩手一攤,卻很是真誠。
“肯定也是個奇人!”
左若童相信陸璃是真不知道。
“師父,又來山匪了,已經(jīng)進(jìn)入我【控金術(shù)】的感知范圍了,人還不少,槍也有二十多條,前面和后面兩批,是夾擊!”
陸璃已經(jīng)感知到了一些金屬出現(xiàn)在了操控范圍內(nèi)并且正在悄然接近跟隨。
只要有人攜帶了金屬,在一定范圍內(nèi)就會被陸璃感知,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探查手段!
有過一次經(jīng)驗的陸璃知道那些零星少得可憐的金屬要么是槍管,要么是子彈殼之類的。
因為昨天也遇見了一批。
“這正是走這條路的原因,當(dāng)然也是有你在才好弄!”
左若童道。
這商隊是三一門的產(chǎn)業(yè)。
商隊的老板在走一些危險地方的時候經(jīng)常會請求三一門的支援。
三一門一般會派兩到三個弟子去幫忙。
但是這條路由于山匪太多,而且都有大量的槍,所以即便是有三一門保護(hù)商隊也很久沒有走這條路了。
這次是因為有陸璃在,商隊正好有一批貨要趕著送,走這條路能節(jié)省時間。
左若童也想順路清理一些山匪。
所以才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
“你多注意一下,和昨天一樣,武器都收繳了,不要傷他們性命!”
左若童說道。
“可如果對方戾氣很大呢?師父你也感覺到了吧?其中有一個,手上肯定染了異人血,還不止一個!”
陸璃說道。
“只是一個被心魔控制的普通人罷了,沒了武器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
左若童道。
“那如果是個異人呢?”
陸璃又問。
“取其性命,免得為禍人間!”
左若童這話說得平靜,但卻并不輕描淡寫。
可見生命在左若童心中是有很重份量的。
“如果是異族呢?”
陸璃眼中突然閃爍起莫名的光芒,隱約間還有一絲淡淡的殺意隱而不發(fā)。
“異族?”
左若童詫異的轉(zhuǎn)頭看向自己這個徒弟。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弟子流露出這種炁機。
“比如之前八國聯(lián)軍,還有現(xiàn)在上海租界那些,還有占據(jù)彎彎島的日寇這些。。。”
陸璃例舉。
“那就要看你自己想如何做了。。。”
左若童眼中閃過一抹恍然,但更多的是驚訝。
他隱隱明白了自己這個弟子為何會這么重視那控金的異術(shù)了。
“師父不怪我嗎?”
陸璃挑了挑小眉毛。
“心若如此,又豈是旁人能說道的?明見本心,方為真人。。。”
左若童對陸璃的這種心思并沒有多說什么。
“明白了師父!”
陸璃露出淡淡的笑容。
“停!!!”
就在這時候,前面商隊突然大聲喊了一句,隨后前方就出現(xiàn)了一些騷亂。
“怎么了?”
后面的趕車的人也都紛紛下車前去詢問。
“走!”
陸璃和左若童不急不緩的邁步走到前面。
就發(fā)現(xiàn)前面的官道被幾根粗壯的樹木攔堵住了,七八個持槍的山匪一臉兇狠的攔在前面。
“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栽,要想。。。。啊!!!”
“啊!!”
“什,什么情。。啊!!!”
“別,別啊啊!!!”
這些山匪話還沒有說完,他們腰間的刀和手中的槍就突然自己動了起來,對著他們自己就瘋狂的敲打起來。
只是轉(zhuǎn)瞬間就將他們拍打得渾身是血,看起來凄慘無比。
“。。。。”
左若童見狀轉(zhuǎn)頭看向陸璃。
“看起來慘,都是皮外傷師父!”
陸璃道。
“差不多行了,后面也來人了,記得收繳武器,我去開路!”
左若童說了一句就繼續(xù)朝前方走去。
“啪啪啪啪~!!”
陸璃立刻操控那些刀槍把攔路的山匪全部打暈,隨后將其中的金屬全部聚攏。
“啪~~!”
陸璃伸手遙遙一握,那些聚攏的刀槍子彈瞬間如同被什么東西壓縮了一樣。
變成了一顆豌豆大小的銀色金屬,微微泛著黃色光芒。
一些銹掉的雜質(zhì)碎屑也被擠壓出來散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