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們也很清楚,璃兒這些年一直出門在外,在抗擊倭寇之前他便開始游歷,其中一開始他便跟著南全真的丹陽子道長去往了各個玄門觀摩整理道藏!”
“后面甚至‘三山符箓’之門也為他開啟。。。。這些都是我讓他做的!”
左若童將一些事情推到了自己的身上,把陸璃摘了出去。
其實摘不摘都不重要,但這樣說起來就不需要多余一些解釋了。
“我為何讓他做這些積累?”
不等下面再議論什么左若童就接著道:“三一門的根在三重被刨了,但是璃兒的天資卻讓我驚嘆,我希望他能再把根給我三一門種上,更加結實的根。。?!?/p>
左若童說著環顧三一門眾人,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陸璃的身上。
“我要求璃兒摒棄金丹道手段,以逆生三重之法為基礎創出我三一門新的通天之路,這是我這個做師父的太過逼迫,但為了三一門我也只得委屈璃兒!”
三一門所有人再次震驚的看向陸璃。
“。。。。?!?/p>
陸璃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只是眉頭微微皺起。
左若童此刻如此美化陸璃并且強調他的主動逼迫,目的何在?
毫無疑問左若童是在自損。
可這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要這樣做?
陸璃猜不透,他總感覺突破到了三重的左若童好像有了一種更加飄忽的感覺。
抓不住,摸不著。
“直接說結果吧!”
左若童突然露出慈祥的笑容,整個蒼老的身體再次散發氤氳的白炁,逐漸恢復了那仙人謫凡的模樣。
“璃兒成了,他為我三一門創出了逆生三重后的心法,能夠修煉到逆生的第四重,為我三一門重新續上了通天之路!”
“什么?”
“四重?”
“續上了通天之路?”
“阿璃師弟居然創出了逆生第四重?”
“這簡直。。?!?/p>
三一門人此刻腦海中只有一片混亂,表情麻木的都不知道該給出何種反應了。
“璃兒?”
左若童喊了一句。
“是,師父。。?!?/p>
陸璃此刻也隱隱明白了左若童的意思,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個和陸璃一模一樣的身影從他身體中鉆了出來,落在了旁邊。
此刻
兩個陸璃就這樣站在了眾目睽睽之中。
“這是什么?”
“難道這就是逆生四重的神通?”
“兩個阿璃師弟?”
“一模一樣!”
“不是以炁留形!”
“也不是分炁化影!”
“廢話,四重神通怎么會是那些東西。。。”
三一門人們看著前方的兩個陸璃感覺無比的神奇,紛紛的議論。
“果然,元神,我見過,哈哈哈,我之前見過的,這可是真正的元神啊,遨游天地,轉瞬千里。。?!?/p>
水云卻突然哈哈大笑著大聲說道。
“什,什么?”
“元神?”
“那個元神?”
“傳說中玄門道祖們的境界?”
“之前阿璃師弟的陽神我見過,一眼就能和肉身區分出來!”
“現在這個和肉身看不出區別??!”
“元神,果然是元神??!”
“誅邪不侵,時光不染,遨游寰宇,意至念達。。。”
“逆生四重,真的通天啦?。。?!”
三一門人們一掃之前的失落,如今一個個再次興奮得臉頰漲紅,無不歡喜的驚嘆討論。
“似沖!”
這時左若童緩緩從懷中摸出一本冊子輕輕扔給似沖。
“這。。?!?/p>
同樣興奮的似沖突然瞪大了眼睛接過冊子,目光卻沒有離開左若童,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這是我和璃兒共同整理出來的三重之后的心法和一些解析,其中還包括了二重突破三重的一些引導,不多,但確實有引導之效。。。?!?/p>
左若童深吸一口氣:“逆生之艱,我想你們每個人都深有體會,可你們要記住,我三一這條路逆生之路是走得通的,也一直有人走在你們前面。。?!?/p>
“師父!”
陸璃突然感受到了左若童的一種堅定情緒,連忙轉身呼喊。
“璃兒,你發現了?不愧是元神,那你也應該感受到了我的堅決對吧?”
左若童緩緩起身來到陸璃的面前。
“師父。。。”
陸璃元神歸竅后猛地跪了下去。
“璃兒,你很好,有你守著三一門為師很放心,放下這些后,為師如今唯一想的便是去追尋四重之路,一直維持逆生狀態真的很累很累。。?!?/p>
左若童伸手輕輕放在陸璃的頭上,緩緩抬頭看向天空,目光中滿是憧憬和感嘆:“真的很想我的師長前輩們啊。。。”
“他們突破三重了嗎。。?!?/p>
“幾百年來從未有人回來,恐怕。。。”
“是否有察覺到三重后面無路。。?!?/p>
“他們是否心痛如絞,絕望至極?”
“至少。。。如今的三一門卻能號稱通天了。。。。”
左若童失神的喃喃。
“師父要去哪?”
陸璃抬起頭來,卻已經淚流滿面了。
陸璃已經知道了左若童的決定,他不知是否還能夠再見到左若童,見到自己最孺慕的這個師父。
“師兄??!”
“師父?。 ?/p>
似沖和毋澄真也淚流滿面的跪了下去。
“這,這。。?!?/p>
“師父?。。 ?/p>
水云,陸瑾等人此刻再笨也察覺到了情況不對,同樣流著淚咬牙跪下。
“師父?。?!”
其他人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也感受到了什么,全部都跪了下去。
“師公??!”
“師祖??!”
甚至是鹿野和趙方旭也都跪下了。
“不必如此。。。我于三一門幾十年勤勉修持,教導弟子,想來還是在根本上做了些向上的改變!”
“那些改變雖然說微不足道,但當你們都各自開枝散葉收徒之后,應該能助他們少走些彎路了。。?!?/p>
“各位,逆生之路艱難,謹慎,謹慎吶。。。。”
“。。。沒有什么可囑咐的了,似沖!”
左若童輕輕收回手來到似沖面前。
“師兄!??!”
似沖淚流滿面如同孩子似的抬頭與左若童對視。
“修了一輩子了,怎的還跟小時候似的,這些年我在三一門只是進行提點和把握,實際上三一門一直是你在打理,如今我就正式將三一門交給你了!”
左若童把似沖扶起來,輕輕為他拍了拍袖上的塵土,就好像是哥哥照顧弟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