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咱們這邊的煉炁,修煉性命,講究的是提升自己!”
“另一個就是煉金,那是一種參透炁和物質(zhì)之間的轉(zhuǎn)換共存關(guān)系,制作出擁有各種力量物品的體系,硬要說的話和煉器不像,倒是和那些靈寶派的符箓有些像!”
無根生侃侃而談的解釋。
“原來是這樣。。。”
高艮和張懷義都有些恍然。
“小谷之前也去西方學(xué)了兩年數(shù)學(xué)啥的,嗨,其實西方也就那么回事兒,確實追求他們口中的‘科技’,各種新奇好玩的東西也多,但是那邊的異人大多心性修不明白!”
無根生似乎對國外異人不太感冒。
“哦。。。”
高艮看見無根生的表情后也不再多問。
“那個,誅邪師弟,你們這是要回三一門?”
張懷義也換了個話題。
“對,我這徒弟也該見見她師公了!”
陸璃說道。
其實在北方的話鹿野都可以叫左若童師祖了,也可以叫師爺。
但是在南方這邊這種三代內(nèi)的一般就叫師公。
“我記得三一門好像除了幾個和左門長同輩的,其他都是左門長親自收的徒弟吧?你這是開了先例?”
張懷義其實對三一門了解得不多。
“在山上的確實都是如此,不過有好多離開三一門或成家或立業(yè)的,他們許多人也是收了徒弟的,只是不能傳逆生三重罷了!”
陸璃說道。
“這樣說來你還是特例啊!”
“是特例,當(dāng)初情況比較復(fù)雜,形勢嚴(yán)峻,這孩子又執(zhí)拗,是師父同意我收她為徒并且傳逆生三重的!”
陸璃不在意的解釋。
三一門出來的人都坦坦蕩蕩,沒有什么不好說的。
“那剛才那個全性打我的事情就這樣算了?”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張懷義又提這一茬。
“懷義師兄還是這么精打細(xì)算啊!”
陸璃微微一笑。
“呃,呵,呵呵。。。”
張懷義臉上一紅,強笑了幾聲后再沒提這個事情了,接著又天南地北的聊起來。
鹿野雖然表情還是淡淡的,但是陸璃能夠從她話變多看得出來,她也吃得非常開心。
在陸璃三人吃到一半的時候谷畸亭就醒了,一臉怕怕的看向鹿野,最后被無根生和高艮拉著離開了。
結(jié)賬的時候
“什么?兩個銀元?你知道兩個銀元都能買120斤大米了嗎?”
張懷義臉色發(fā)紫,佯裝鎮(zhèn)定大喊:“你們東家呢?小棧的人就是這樣坑人的嗎?不是說小棧急公好義。。。”
張懷義在這一句一句的說著,聽得陸璃有些稀奇:“你是真敢在外面耍渾啊?回山了不得老天師被打死?”
“不怕,回山最多被打一頓,關(guān)幾天,錢財事情上我?guī)煾钢粫X得是小節(jié),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兩個銀元啊,而且小棧是絕對不會把這種事漏出去的!”
張懷義一臉精明的小聲道。
“確實,小棧會顧及龍虎山的名聲,把這件事遺忘掉!”
陸璃有時候也佩服張懷義這種人的精明。
只是陸璃做不來,陸璃會感覺累。
這是天生的。
有些人天生能算計而且樂此不疲,比如張懷義。
有些人天生修煉進(jìn)度快,同樣也是樂此不疲,比如陸璃。
“這位道爺,您剛才只是過來問價所以我就沒提,您三位這桌的賬已經(jīng)結(jié)過了!”
掌柜的笑道。
“結(jié)過了?”
張懷義抬頭看向陸璃。
“不是我!”
原本陸璃確實是想結(jié)賬的,不過無根生走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無根生直接把他們這桌的錢都給了。
“是之前和道爺您打架的那個短頭發(fā)的大爺!”
掌柜的說道。
“無根生?他結(jié)賬的時候說什么了嗎?”
張懷義一愣。
“那位爺說‘一看那個小道士就心疼錢,算是湯藥費吧,好久沒遇見這么耐打的了’!”
掌柜的重復(fù)出無根生的話,顯然是無根生故意讓掌柜的記住然后轉(zhuǎn)達(dá)的。
“湯,湯藥費?他無根生這是看不起我,我早就達(dá)到金光內(nèi)收的地步,別說就臉上這點淤青,哪怕是內(nèi)傷我也能很快自己治好!!!”
張懷義頓時咬牙切齒,但是眼眸深處的那一抹異色卻沒有瞞過陸璃。
“這個張懷義。。。”
陸璃微微搖頭。
陸璃明白張懷義這咬牙切齒的樣子是做給自己看的。
在義勇軍這么多年,見過的多是真誠之人。
陸璃自問也是拿張懷義當(dāng)朋友的,張懷義卻無時無刻不在陸璃面前戴著面具。
這讓陸璃不太想與張懷義再多接觸。
“懷義師兄,我們師徒趕著回三一門,就在這里告別吧!”
陸璃拉著吃爽了的鹿野道。
“啊?這么著急嗎?我還想著這么上次與師弟交手是四年多前的事情了,想著再切磋一二呢!”
張懷義一驚。
無根生的神明靈能夠讓張懷義精深自己的金光咒和雷法。
而陸璃則是純純的壓力拉滿,能夠激發(fā)他的潛力。
張懷義這個人有著誰都看不出來的好勝之心。
“實在對不住了,下次吧!”
陸璃說完一抱拳,直接拉著鹿野就離開了。
街上
“你怎么不和他切磋?你不是說他的師兄是你唯一的對手嗎?龍虎山的雷法和金光咒我也想要看一看!”
鹿野握著陸璃溫暖的大手不解的詢問。
“太累了。。。”
陸璃微微搖頭。
“累?”
鹿野疑惑,陸璃可從來沒有說過累。
哪怕是那次在長春城外連續(xù)殺了鬼子七天七夜陸璃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鹿野!”
陸璃突然輕喊。
“怎么了?”
鹿野抬頭看去。
“有些人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樣,他們在你面前顯示的是另一副面孔,但卻又沒有一絲的惡意!”
陸璃說道。
“在我面前裝成另外一個樣子,卻又沒有惡意?那是為了什么?”
鹿野不解。
“無他,有所求罷了!”
陸璃微微一笑,伸手在鹿野頭上輕輕撫摸。
“聽不懂!”
鹿野搖了搖頭,任由陸璃摸著自己小腦袋。
“你很聰慧,今后你自己下山去會見識到各種各樣的人,到時候你會有自己的答案,也許有一天就會明白我今天的話。。。”
陸璃微微一笑,收回手來繼續(xù)牽起鹿野的手。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慢慢融入了紹興這幅江南煙雨的畫卷。
半個月后
三一門腳下
陸璃牽著鹿野,看了看旁邊那個無比熟悉的大院子,眼中閃過一抹慶幸。
隨后又抬頭看向高高山林之頂那似有似無的山門,眼中閃過的卻是一抹思念和游子歸來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