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籠罩上海,白天喧鬧的愛情公寓工地陷入安靜,只有臨時辦公棚還亮著一盞燈,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溫暖。
張偉正坐在折疊桌前,對著一盞小臺燈苦背法條,面前攤開的《民法典》被他畫得密密麻麻,旁邊還堆著好幾本法律參考書,水杯里的茶已經(jīng)涼透。自從接到人生第一個收費兩千塊的案子后,他整個人就進入了“特級備戰(zhàn)狀態(tài)”,連說話都帶著一股嚴肅的律師范兒。
“違約責任……租賃期限……優(yōu)先購買權(quán)……”他一邊念念有詞,一邊用筆在本子上瘋狂抄寫,困了就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生怕漏掉任何一個關(guān)鍵知識點。對他來說,這不僅僅是兩千塊,更是尊嚴、是口碑、是張偉大律師走向人生巔峰的第一步。
曾小賢抱著水杯路過,探頭一看,忍不住打趣:“可以啊張偉,夠拼的,以前蹭網(wǎng)追劇也沒見你這么用功。”
張偉頭也不抬,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曾老師,這是職業(yè)尊嚴,我必須打贏人生第一樁收費官司。”
胡一菲靠在門口,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一揚:“別熬太晚,明天上午就要去調(diào)解,真困糊涂了,你能把原告說成被告。”
張偉立刻挺直腰板:“一菲姐放心,我保證清醒,絕對不丟人!”
另一邊,周秒和沈思琪正在整理酒吧的采購清單。沈思琪拿著筆一項項核對,遮耳短發(fā)垂在額前,劉海穩(wěn)穩(wěn)遮住左眼,神情專注。周秒坐在她身邊,時不時幫她遞東西,眼神里全是寵溺。周月瑤早就趴在旁邊的椅子上睡著了,小臉蛋貼在粉色兔子玩偶上,睡得格外香甜。
呂子喬卻沒閑著,他晃悠到張偉身邊,眼睛一轉(zhuǎn),立刻開啟了忽悠模式。
“張偉,恭喜啊,終于開張了。”呂子喬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語氣十分真誠,“不過你想過沒有,兩千塊夠干什么?房租、西裝、律師費發(fā)票……一算下來,根本剩不下多少。”
張偉手里的筆一頓,有點慌了:“啊?那、那怎么辦?”
呂子喬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一臉“我為你好”的表情:“我這兒有個好項目——愛情公寓重生紀念周邊,鑰匙扣、徽章、冰箱貼,等公寓一建好,絕對賣爆。你現(xiàn)在投五百,開業(yè)后我返你一千,穩(wěn)賺不賠。”
張偉眼睛亮了:“真的?五百變一千?”
“那必須。”呂子喬拍著胸脯,“我呂小布什么時候坑過自己人?你想想,你一邊當律師,一邊搞投資,雙重收入,以后再也不是免費律師了。”
張偉被說得心動,手不自覺地摸向口袋,那里是他剛拿到的案子定金。他糾結(jié)半天,剛想點頭答應(yīng),沈思琪的聲音突然冷冷地傳了過來:“呂子喬,你少忽悠張偉,他那點錢是打官司的備用金,你也敢騙?”
呂子喬瞬間僵住,回頭賠笑:“思琪,我這不是幫他理財嘛……”
“理財也不能坑他。”沈思琪放下筆,氣場全開,“再忽悠他,我把你所有周邊全扔工地垃圾桶里。”
張偉一聽,立刻清醒過來,連忙把錢塞回口袋:“對對對,我不投了,子喬,我得留著錢辦案子。”
呂子喬的投資計劃當場破產(chǎn),只能悻悻地走開,嘴里還小聲嘟囔:“好心沒好報,錯過一個億。”
與此同時,陳美嘉正坐在角落,偷偷給小小布準備禮物。她拿著針線,笨手笨腳地縫著一個小布偶,線縫得歪歪扭扭,還不小心扎了好幾次手指。
咖喱醬湊過去幫忙,兩個人對著布偶研究半天,越縫越奇怪,最后愣是把小兔子縫成了四不像。
美嘉看著成品,非但不嫌棄,反而一臉滿足:“等小小布長大,看到媽媽親手縫的玩偶,一定會特別開心。”
咖喱醬用力點頭:“嗯嗯,這是全世界最獨一無二的禮物!”
深夜十一點,眾人陸續(xù)準備離開,臨時棚里只剩下張偉還在堅持背書。
周秒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張偉,別熬了,以你的認真,肯定沒問題。”
沈思琪也難得溫和地說了一句:“早點休息,明天我們都去給你加油。”
張偉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卻依舊堅定:“謝謝你們,我一定要贏。”
第二天一早,胡一菲化身“施工監(jiān)工天花板”,拿著安全帽在工地里來回巡查,大到鋼筋規(guī)格,小到螺絲松緊,她一一核對,半點不馬虎。工人師傅們都被這位氣場強大的一菲姐震懾,干活格外認真。
曾小賢跟在她身后,端茶遞水,活脫脫一個專屬助理,被眾人調(diào)侃也不生氣,反而一臉得意:“我這是模范老公。”
出發(fā)去調(diào)解前,張偉換上最體面的西裝,把法典抱在懷里,緊張得手心冒汗。
眾人圍過來給他加油打氣。
美嘉揮著小拳頭:“張偉加油!你是最棒的律師!”
咖喱醬:“張律師必勝!”
趙海棠:“穩(wěn)住心態(tài),邏輯清晰,你一定可以。”
呂子喬也收起了忽悠的心思,認真道:“加油,贏了請你喝飲料。”
胡一菲淡淡一句:“正常發(fā)揮就行,別緊張。”
曾小賢:“張偉,我們相信你!”
張偉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轉(zhuǎn)身走出臨時棚,腳步堅定。
沈思琪看著他的背影,嘴角輕輕一揚:“沒想到,張偉認真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
周秒笑著握住她的手:“愛情公寓里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閃光點。”
陽光灑在穩(wěn)固的地基上,施工機械緩緩啟動,工地再次恢復(fù)熱鬧。
有人在為夢想奮斗,有人在為未來忙碌,有人在為家人付出,有人在默默守護。
愛情公寓還在一點點建起,而屬于這里的溫暖與歡笑,早已填滿了每一個角落。